第137章 鴻鵠祭祀
眾人在宴會廳落座,一臉尷尬的溥一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許願的身邊,不時用一雙小眼睛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別看了,再看我,等會我怕是要少吃一碗飯。」
許願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要是漂亮女生看著他,他能多吃兩碗飯,一個大老爺們老是盯著自己看個鬼。
自己性取向又沒問題。
「又不是我說你的丹藥是假的。
不過你也是,花了那麼多錢,成冤大頭了吧?」
「依我看啊,你說的那個什麼無忌大師,也是個冒牌貨。
還不如宋家那個叫什麼的大師。」
「咳咳咳……」
正在喝茶水的宋文軒,聽到許願提到自己被嗆了一口,連續咳嗽好幾下。
關我啥事啊?
許願的視線落在宋文軒身上:「你家裡養著的那個,最近怎麼樣啊?
有沒有出來騙人?」
宋文軒抓來紙巾擦擦嘴,尷尬的看向許願:「師父一直在藥丹閣閉關,最近都沒出門。」
「是嗎?」
許願意味深長的盯著宋文軒,看的他頭皮發麻:「菊花國來的人,沒去找他。」
「沒有,沒有。」
宋文軒嚇得連連擺手,面前的玻璃杯都被他不小心碰翻。
「菊花國的人確實去過藥圃,但師父緊閉大門,並沒有見他們。」
「如此說來,他們還真來了。」
許願只是想詐一下宋文軒,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他就知道,菊花國的人去了後山,必然會宋家的藥圃。
那片地方不比龍脈所在的後山差。
後山有龍脈,可都隱藏在地下,一般難以激發其中的靈氣。
宋家的藥圃不同,經過多年藥材的滋養,那個地方可謂是整個明岱靈氣最是純淨濃郁的地方。
「他們有幾個人?」許願繼續追問。
宋文軒也不敢隱瞞:「來的是一個叫什麼森一的,好像是森二的哥哥。
跟他一起的是個國人,戴著個漁夫帽,始終遮擋著自己的臉,看不清具體的長相。
他們拜訪我師父,師父沒見他們,隨後就離開了。
之後又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許願默默聽著沒在說話。
森一在暗處,了解到的自己,肯定比自己了解對方的要多得多。
現在最少是知道他的名字了,森一。
旁邊桌子,伍道潭和半眉老者不時看向許願,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等到飯菜上桌,許願也顧不得太多,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真是沒教養。」
溥一凡看許願狼吞虎咽的樣子,嫌棄的歪歪嘴:「這可是宴席,不是你們農村的大席。」
「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許諾低聲怒斥。
「我哥愛怎麼吃就怎麼吃?
他願意,坐在桌子上吃都行,要你管啊?」
「真是一家子的沒素質。」溥一凡朝著許諾翻個白眼,嫌棄的挪了下凳子離他們遠點。
另一邊的金景碩可不慣著他,故意往他身邊湊一湊。
「別擠了,外邊寬敞,你去外邊吃?」
溥一凡臉色難看,感覺所有人都在針對自己。
他猛的準頭,視線看向罪魁禍首的許願:「許願,我知道你,你在京城嚇得關帥不敢出門。」
「我好心提醒你,我溥家可不是關家,更何況關帥就是關家的旁支,進不了大雅之堂,跟我溥家可不能相提並論。」
「不管你是給葉老看過病,還是治好了若男,我可不怕他們。」
許願咽下嘴裡的食物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哥們,你是吃奶的孩子嗎?」
「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家祖上有多牛嗎?」
「你家裡牛,是你家裡的,跟你有個毛線的關係啊?
只有沒斷奶的孩子,挨了打,才會回去找媽媽。
我看你這樣子,應該斷奶了吧?」
「再說了,我又沒打你,你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啊?」
許願根本就不給溥一凡說話的機會,憋得他滿臉通紅。
「你還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日子不過,非要來挑釁我。
是不是皮緊啊。」
「你…」
溥一凡鼻子冒煙正要反駁,看到換了身衣服的章若男走來,他立馬換了副笑臉。
「許先生你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
「說什麼呢?」
章若男湊到許願身邊滿臉笑意:「吃飽了嗎?咱們去轉轉。」
不等許願答應,章若男拉著許願的手就離開了宴席。
看著他們手拉手的離開,溥一凡氣的筷子都被他給擰碎了。
金景碩看他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章若楠拉著許願去看了她的臥室,在宴席結束之前,許願提前離開了章家。
車子抵達雲鼎山下,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車前,攔停許願的車子。
車窗降下,跟在伍道潭身邊的半眉老者走到近前。
「許先生,我家伍總想要跟你聊聊。」
許願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伍道潭背著手站在不遠處的河流岸邊的柳樹下,平靜的看向這邊。
稍作猶豫,許願讓妹妹自己先開車回去,他緩步來到柳樹下。
「你找我有事?」
伍道潭看到許願,朝著他微微抱拳:「許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啊。」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不用繞來繞去。」
「許先生爽快,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伍道潭神色認真:「許先生可聽說過鴻鵠祭祀?」
「三年一度的鴻鵠祭祀要在鴻鵠山舉行。
到時候,除了祭祀以外,各方勢力都會齊聚鴻鵠山,主要就是處理一些江湖上的恩怨。」
「比如,平常做生意,誰砸了誰的場子,兩家鬧的不愉快。
或是誰搶了誰的生意和地盤,都在這裡會有個了結。
當然,最後也會重新劃分地盤。
反正就是拼誰能打,能打搶的地盤就多。」
「多年以來,東山一直是有三股勢力,想來許先生也聽說過。
只是這次我得到消息,有人在暗中勾結勢力,想要剷除我和紫城的李澤楷,獨占東山。」
「若是他真有這個本事,我打不過,我也就認了。
看他勾結的是菊花國的人。」
說到這裡,伍道潭暗暗握緊了拳頭,眼裡滿是憎恨。
「我伍道潭自認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人放火的事年輕的時候也幹過。
可我最看不上那些漢奸走狗。」
「若是被他們聯合起來霸占了東山,後邊會發生什麼,難以想像。」
許願面色平靜的聽他說完,淡然問道:「所以你來找我,是想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