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還是人?
「想吃我?」
許願腳下踏火緩緩離開地面,靠近的黑氣瞬間被燃燒成灰燼。
「你怕是沒那個本事吧?」
話音落下,許願劍指朝天,竹簡上燃燒的火苗迅速聚攏形成一個巨大的篆字『燃』。
「小小手段,也跟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燃!」
劍指輕點,燃字升騰著火焰瞬間朝著王大平的頭頂砸去。
王大平絲毫不敢鬆懈祭出更大的黑色狂狼硬鋼許願的功績。
滋啦……
他的防禦在許願攻擊下如遇到火的紙張,瞬間被點燃,眨眼間便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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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王大平的慘叫聲在半空迴蕩,在他驚恐的注視下,燃字壓在他的頭頂,整個人瞬間化為行走的火人。
等他徹底安靜下來,只留下地上的一捧黑灰。
身在其中的秦老能感受到頭頂有簌簌的黑灰落下,他抬起手,掌心多了些黑色灰屑,暗暗咽了下口水。
再看許願的目光,驚奇又複雜。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許願低頭看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伸手在空中一抓,竹簡快速合攏,回到他的手中。
「我就是我啊。」
「還能站起來嗎?」
秦老機械的點點頭,死死盯著許願。
自己修習幾十年,竟然不如個十八九歲的孩子。
剛才許願和王大平的交手中,他隱約間看到了仙人的身影。
難道說,他真是神仙?
想到這點,他再次看向許願,眼裡多了些敬佩。
他起身朝著許願深深一禮:「多謝小友的救命之恩。」
「我沒有想要救你,我只是不向他在這裡為非作歹罷了。」
許願語氣平淡,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就是他真實的實力嗎?」
二妮呆愣愣的看著許願,身邊的陸達和羅左右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看未必。」
「你看他多輕鬆,像是沒事人一樣。」
「莫非,他真的達到了仙人的地步,可他才多大啊?
年齡還沒我們大?」
「就連師父對上王大平,也未必有必勝的把握,你看他剛才。」
羅左右比劃了下許願剛才的動作:「就這麼輕輕一點,王大平就化成灰了。」
「他用的是什麼仙術吧?
或者是我們不知道的道家秘術?」
稍微懂點門道的羅左右他們看向許願的目光,就像是看神一樣的。
另一邊癱坐在地上的張華他們,嘴裡念叨的只有兩個字:「牛逼!」
「這是人嗎?」
「你們說,他是人嗎?」
「不是拍電視劇吧?」
「我剛才都看到了,他踩著火就飛起來了,這不科學啊。」
「兄弟,你告訴我,這肯定都是假的,是表演雜技的對不對?」
張華拉著身邊的荊山,想要一個科學的解釋。
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了。
別說是他們,就是任何一個正常人也不信自己看到的。
回去想到,都要做噩夢。
荊山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們震驚與許願的實力,慚愧的是之前看到魔眼他們的退縮。
同樣號稱是入道之人,看看人家面對妖邪之事時的挺身而出,再看他們嚇得腿都軟了。
簡直是無地自容。
「老頭子活了一大把年紀,也算是長見識了。」戴愛農眨巴著眼睛,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好。」
雲鶴突然大喝一聲,帶頭開始鼓掌,其他人也跟著開始鼓掌。
「要不是許先生,後果不堪設想啊。
尤其還是在學校里。」
「多謝許先生!」其他人齊齊開口道謝。
黃依依怒氣沖沖的跑到許願面前,抬手就要打許願的臉,好在秦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黃小姐,你不要衝動。」
黃依依不依不饒的瞪著許願:「他剛才敢打我的臉?」
「我長這麼大,連爺爺都不捨得動我一根手指頭,你敢打我?」
「下次再罵人,我還打你。」許願絲毫不退縮,直接對上她的眼睛。
黃依依氣的鼻孔噴出粗氣,直愣愣的看著許願。
「我不會放過你的。」
「現在陰虱魚的魚鰭也沒了,我拿什麼給我爺爺治病?」
「給你三天時間,想辦法,給我弄到陰虱魚,不然我饒不了你。」
啪……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許願又是一巴掌甩在黃依依的臉上。
「你在威脅我一句試試?」
「有沒有陰虱魚是你的,關我屁事?
我又不欠你的。」
「你…」
黃依依感覺臉蛋火辣辣的疼,不敢再去直視許願的眼睛。
「不妨告訴你,你爺爺的病,我或許能治。
但我沒有為他治的本分。」
「請離開吧!」
許願扔下一句,轉身走到雲鶴身邊:「找人把這裡處理乾淨。」
「尤其是地上被黑氣沾染過的草木,全部燒掉。
水塘里的水也不能用了,可以抽出來運走,不要澆灌植物,特別是入口的東西。」
談話間,校長急匆匆的趕來,看到現場一片的狼藉,又把視線落在所有人身上。
「有沒有受傷的?」
看大家都驚魂未定的樣子,他也嚇得不行。
「不會有人…死了吧?」
「戴院長,你怎麼在這?」
鷹勵勤看到站在旁邊的戴愛農,趕緊湊過去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戴愛農滿臉的興奮:「校長,我算是長見識了,太刺激了,我心臟病都給我嚇回去了。」
「什麼玩意?」鷹勵勤摸了摸戴愛農的額頭:「你沒發燒吧?怎麼說也不會話了?」
「不是的啊,你是沒看到,真的,我的天。」
他越是如此,越是勾起校長的好奇心,鷹勵勤急的不行。
「你快給我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有沒有死人?」
許願交代完後邊如何處理之後,便邁步朝著研究室的方向而去,荊山他們像是小迷弟似的快步跟上。
在他們眼裡,許願現在就是他們的神。
看似輕鬆的一揮,也消耗了許願大量的真氣,他現在也需要回去休息,只是不想讓他們看出自己的虛弱。
剛在研究室坐下,一大堆的零食就堆在了許願面前,都是荊山他們平常的私藏。
「許先生,你能給我們講講,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嗎?」
「對啊,你用的那個東西是法器嗎?
像是古代寫字的竹簡,我們能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