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誠心萬事難成
「自己說的話,要當放屁再吞回去啊?」
許願單手背在身後,俯視著被王八抓回來的趙建安:「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可是要算數的。」
「你之前說,我能治好王總的雙腿,你要喊我什麼來著?」
趙建安臉色鐵青,氣的額頭鼓漲,本來想著趁機溜走,過段時間大家也就忘記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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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好,竟是被這傢伙給抓了回來。
餘光看向身邊圍著的絡腮鬍等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任務。
今天要是跪下,朝著鄉下來的小赤佬叫爺,自己以後還怎麼混?
浦城最大的笑柄,從今往後就是非他莫屬了。
「王總不是該沒站起來嗎?」
趙建安嘴硬,不放棄最後的掙扎:「沒站起來,就不算是治好了,之前說的就不算。」
「趙總,我們可都看見了,人家王總的腿能自己活動了。
沒站起來是因為剛恢復,需要適應一下。
你不會是要說話不算數吧?」
說話的是絡腮鬍子,他之前跟趙建安站在同一陣營嘲笑許願,掉頭又開始站在正義一方了。
不只是他,原本坐在包廂內的其他人也都改變了話鋒,開始幫著許願說話。
剛才許願出手,他們都看見了,也聽見了時田樂對許願的欣賞,這樣的人物不能得罪。
「你們真是一群牆頭草。」趙建安怒視絡腮鬍子等人。
他能理解他們的態度變化,如果人群中的是自己,怕是調轉方向比他們都快。
混到這個地步,都是人精,更是臉厚心黑,哪裡管面子不面子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看自己逃脫不過,趙建安抬眸惡狠狠的瞪了眼許願,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跪了下去。
一隻膝蓋跪在地上,另一隻在屈辱中即將跪下之際,一隻手突然拉住他得肩膀拽他站了起來。
趙建安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面前伸出手的許願,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
許願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我這人向來大度,你跪我,反而會讓我折壽,就這樣算了吧。」
「只是勸告你一句,還有你們諸位。」
許願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是山頂的人,不要看不起在山下的人,他們早晚有一天會爬到山頂的,而你們在山頂,也不會永遠在山頂,說不定一陣風,就把你們給刮下來了。
嘴上積德,也是有善報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願邁步離開,身前的趙建安下意識的側身讓出道路。
黃依依滿臉羞愧的站在原地,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看著許願走遠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來。
她意識到,自己今晚做了一件天下最大的蠢事。
這下肯定是得罪許願了。
時田樂見狀快步上前:「依依,我去送許先生回去。」
黃依依突然看到希望真誠的朝著時田樂點點頭:「時先生,你跟他好好說。
替我解釋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坐在輪椅上的王漢臉上久違的笑容就沒有下去,看著許願走出了大門,這才想到什麼,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光顧著高興了,忘記好好感謝一下許先生了。」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玫瑰:「你去準備厚禮,親自給許先生送去。」
「再打聽打聽,許先生喜歡什麼,都給準備一些。」
玫瑰乖巧的點點頭,轉身前去準備。
走出大門,陳小芳回頭看了眼身後金碧輝煌的會所。
「許大哥,咱們就這樣走了?
他們那麼說我們,你還大度的放過他們?」
王八也是不解的看向許願。
能夠為了報仇,一人滅掉整個武會的許願,會因為心軟而放過趙建安等人。
許願抬頭看向黝黑的夜空:「不需要我動手,他大限將至,七天內,必有人來收他,這樣的人無需放在心上。」
黑色商務車的燈光刺破黑夜在許願三人面前停下,時田樂打開車門,示意他們上車。
「許先生,我送你們吧,剛好順路。」
許願沒猶豫,道謝後坐進了時田樂的車上。
「許先生,還沒問,您師從何處啊?」
「泰陵山。」
聽到這個地方,時田樂心中一陣,眼底閃過驚訝:「難怪,難怪啊。」
「先生來自泰陵山,如此年紀就有這般實力,如此就合理了。」
他還想問許願的師父是誰,想了想沒有問出來。
問了許願也未必會說。
再說了,泰陵山上大小道觀無數,更是傳說山上有真仙存在,見過的可沒幾個。
說不定許願就是某位真仙坐下的弟子。
時田樂慶幸自己沒有大言不慚的得罪許願,不然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像趙建安那樣的,許願大度不計較,事情也就過去了。
如果他不舒服,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回去隨便用個什麼奇門秘術,趙建安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時田樂覺得黃依依這次挖到寶了,可黃依依也把他得罪了。
組織了下語言,時田樂平靜道:「先生可聽說了黃家主的病情?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去給他看看?」
許願微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沒有睜眼的意思:「算了吧。」
「善心是要用對人的,用錯了就是禍患。
今晚之事,就是禍患的開始。
所有黃家主的病情,還是時先生去診治吧。」
此話說的淡然,可時田樂聽出了其中的冰冷。
黃依依今晚的安排,確實讓許願不滿了,他已經不打算再去給黃老怪看病。
時田樂還要說什麼,直接被許願打斷。
「不用勸說,規矩就是規矩。
沒有那份心,我去了也是白去。
救活了,也是白救。」
「倒是時先生你。」許願微微側頭掃了眼時田樂。
「你隱疾多年,再壓下去怕是無力回天了。」
時田樂眉頭猛跳,自己確實有隱疾,一直都被在壓在身體最深處,從沒被人看出,沒想到許願一眼就看破了。
「時先生是醫者,也會諱疾忌醫?」
「不是諱疾忌醫。」時田樂略顯無奈:「是無藥可治。」
「再加上,我之前經常用自己身體試藥,病症也就越發嚴重了。」
許願點頭,有點佩服他的精神,以身試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他隨手在腰間摸索一圈,摸出個小瓷瓶。
「裡邊有兩顆丹藥,你可以吃了試試。」
時田樂雙手捧過瓷瓶,手指顫抖:「真給我?」
許願點頭,這是他下山時帶著的丹藥,送出去後,自己要重新收集藥材,重新煉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