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采陰補陽
猿猴毛茸茸的爪子，粗暴地撫摸著秀娘那光滑白皙的大腿，壓根沒把凌立當回事。
在它眼裡，凡人境二層的凌立，不過是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
殊不知，凌立已然站起身，正一步步朝他走去。
凡人境巔峰的修為，已將凌立的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那猿猴只顧著亢奮，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殺機。
凌立冷冷一笑，凝聚全身力量一刀刺穿了他的心口，黑血飛濺了一地。
猿猴渾身一顫，回頭看了一眼凌立，難以置信地叫道：「你……你這臭小子，竟然隱藏了實力？」
「隱藏你媽。」
凌立擰了一把刀柄，絞碎了猿猴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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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魔徹底失去了生息，雙眼綠光渙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成功擊殺猿妖】
【品階：妖卒】
【十惡：邪淫】
【獲得屬性點：5】
【當前屬性點：5】
這猿猴竟然是妖卒？
凌立從原主記憶里得知，這世上的妖魔和武者一樣，也有境界高低。
妖種對應凡人境中後期。
而妖卒則跨過了一道門檻，相當於武者的脫胎境，比現在的自己還高出一個境界。
多虧了剛才偷襲得手，否則正面對上，十條命也不夠填！
可那「十惡：邪淫」又是什麼意思？
凌立來不及多想，身後傳來一聲悶哼。
秀娘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一抹臉上的粘液，只感覺到渾身一片冰涼。
她再一看，自己身上被撕爛的衣衫，還有那幾乎兜不住的紅肚兜……
「啊！」
秀娘被嚇得尖叫出聲，渾身發抖。
但當她看清地上的妖魔屍身，和滿身是血的凌立後，漸漸就理智了許多。
「立哥……是你救了我？」
秀娘顫抖著問道。
凌立連忙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秀娘身上安撫說：「沒事了，都過去了……」
凌立三言兩語解釋了一遍，秀娘的情緒這才漸漸穩定，不禁驚疑地問道：「可是……為什麼妖魔會潛入縣城？」
「這我也不太清楚……」
凌立眉頭一皺，陷入沉默。
而窗外，卻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響。
打更的梆子和鑼聲從遠處傳來。
凌立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三更天，那不就意味著還有半個時辰就到了子時？
【剩餘陽壽：1天】
那自己豈不是只剩下半個時辰的命了？
「艹！」
凌立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這叫什麼事？
穿越過來剛半天，就要原地升天了？
他正想罵娘，眼前又跳出一行光幕。
【檢測到宿主陽壽將盡，多子多福系統開啟。】
【多子多福，采陰補陽。與優質女子深入交流，可補充陽壽，並有概率獲得屬性點、功法、武學、丹藥。】
【當前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
【秀娘】
【魅力：83】
凌立愣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秀娘。
月光下，哭紅的雙眼梨花帶雨，裸露著白皙的雙肩。
雖然秀娘用自己外衣裹住了上身，但那白花花的大腿卻露在外面。
上面還有幾道被猿妖指甲劃出的紅痕，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凌立趕緊移開目光，但又忍不住看了回去。
秀娘也察覺到了凌立的目光，臉頰微紅，下意識地裹緊了外衣。
可蓋住了上面，下面又露了出來。
撕碎的肚兜下，隱約都能看到……
凌立咽了咽唾沫。
他並不想趁人之危，但自己半個時辰後可就要死了……
凌立只能深吸一口氣，一臉凝重地對秀娘說道：「秀娘，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怎麼了立哥？」
秀娘看他臉色不對，連忙湊過來。
「剛才我和那猿妖交手，中了劇毒。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我就要暴斃身亡了。」
秀娘的臉刷得白，外套滑落都顧不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立哥！你說什麼？」
凌立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心裡有點愧疚，但也只能繼續胡編，「其實……有一個辦法能救我。」
「什麼辦法？立哥你快說！」
凌立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秀娘微微一愣，卻很快便點了點頭。
凌立心裡鬆了口氣，抱起秀娘，把她放到了床榻上。
而床榻下，猿妖死不瞑目，胸口的血還在往外淌。
不知過了多久，凌立眼前浮現出一行光幕。
【恭喜宿主，與優質女子深入交流，獲得陽壽8年。】
【獲得功法：《斂息訣》，可收斂自身氣息，隱藏真實境界】
【獲得屬性點：8】
【當前屬性點：13】
凌立毫不猶豫，把屬性點全加在了體質上。
男人嘛，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又是斬妖除魔，又是多子多福的。
沒有個好體格，怕是扛不住啊。
【體質：18】
頓時，一股溫熱從丹田湧出，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接著，凌立又默默運轉《斂息訣》，將提升的修為，壓回了凡人境二層。
還別說，挺好用。
讓人都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廢柴最好。
不過話說回來，沒有系統，自己還真就是個廢柴。
凌立苦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秀娘。
她正嬌羞地蒙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可凌立卻心境平靜，有種說不出的無欲無求。
他冷靜地看著地上猿妖心想，這屍體該怎麼處理？
送去縣衙，肯定能換來賞金和名聲。
但問題是，那個鎮魔司的校尉，到底和這猿妖是什麼關係？
如果送去縣衙，會不會打草驚蛇？
可這些事情越是困惑，越是複雜，卻反而更加讓凌立想要加入鎮魔司。
他想知道，當年能讓父母心甘情願獻出生命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鎮魔司校尉暗中勾結妖魔，到底是個人的行為，還是說鎮魔司內部已經腐朽不堪？
「秀娘，你穿好衣服，今晚就去我家裡過夜吧，等我把這猿妖的屍體送到縣衙處理好一切就回來。」
秀娘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紅著臉點了點頭。
凌立拖著猿妖的屍體去了縣衙。
但心裡卻還有一個疑惑。
為什麼這猿妖偏偏找上了秀娘？
青山縣雖然不大，但面容姣好的黃花大閨女也有不少……
是因為秀娘孤身一人沒有家人，住得又偏，好下手？
來到縣衙，凌立便把猿妖的屍體往縣衙大門前一扔，守夜的差役被嚇得差點沒尿褲子。
很快，整個縣衙都炸了鍋。
那些平日裡讓凌立跑腿、掃茅房的同僚們，看著他的眼神全變了。
「凌立，你……你真殺了一隻妖魔？還是妖卒？」
一個平時對他呼來喝去的差役結結巴巴地問。
凌立沒搭理他。
但眾人身後的趙捕頭卻冷冷一笑，頗為不屑。
趙橫是縣衙所有差役中最有武道天賦的，修為達到了凡人境巔峰。
平日裡他最瞧不起凌立，髒活累活全扔給他，動輒就是一頓打罵。
「哼，怕不是這猿妖是被鎮魔司殺的吧，你只是撿了個便宜。就算真是你殺的又有什麼大不了？老子要是遇上，也一樣能宰了。」
凌立懶得和這種人廢話。
就在這時，縣衙外走進來一個人。
凌立抬頭一看，那人身穿玄龍袍，腰挎斬魔刀，竟然就是昨天見到的鎮魔司校尉。
「鎮魔司校尉，韓征。奉命來收妖屍。」
韓征沉聲說道，他臉頰有一道很深的傷疤，整個人看起來老練正派。
聽到聲音，縣太爺秦牧連忙跑了出來，拱手寒暄了一番。
校尉是八品，品級雖然沒有知縣高。
但鎮魔司的人身份特殊，秦牧不敢怠慢，連忙讓人把妖屍抬上來。
韓征蹲下身，檢查了猿妖胸口的刀傷，站起來看了凌立一眼。
此時凌立早已將《斂息訣》運轉到極致，修為收斂至凡人境二層，看不出絲毫破綻。
「你是凌立？忠烈之後？」
「是。」
凌立抱拳答道。
「凡人境二層，殺妖卒……有點意思。你這幾天收拾收拾，三天後，跟我回鎮魔司報到，直升預備役。記住，三天後到煙雨樓客棧找我……」
韓征拍了拍凌立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讓差役將猿妖的屍體裝上馬車後就離開了。
而凌立卻愣在原地，心裡有些不安。
這傢伙總是強調三天後，而且要單獨帶自己回鎮魔司報到。
不會是想半路把自己做掉吧？
可他應該並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他和猿妖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等韓征走遠，秦牧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他看了凌立一眼，沉聲說道：「凌立，你跟我來一趟後堂。」
凌立心裡咯噔一下。
八成是那個瘋婆子昨天找他老爹告狀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立了功，馬上又是鎮魔司的人了，這知縣也不會真把他怎麼樣。
他跟著知縣秦牧進了後堂，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卻不料，秦牧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堆笑地說道：「凌立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本官往日真是看走眼了。日後你到了鎮魔司，想必也是前途無量啊！」
「知縣大人您過譽了，除暴安良是在下的職責。」
凌立連忙拱手謙遜道。
「不過，凌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了。本官有個想法……想把小女疏影許配給你。」
「什麼？」
凌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知縣難道不知道昨天自己打了秦疏影？
「秦大人，我只是個小小的差役，配不上大小姐這千金之身，這婚事還是……」
不管怎樣，這門親事絕對不能答應。
那個瘋婆子，再漂亮也是自己的心裡陰影。
「也罷，此事不急，你且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知縣惋惜地嘆了口氣。
凌立躬身告退。
等他走出後堂，經過前院時，卻正好看見趙橫和秦疏影站在一起。
一向昂首挺胸的捕頭大人，此刻腰都快彎到地上了。
他手裡捧著一個小錦盒，滿臉諂媚地遞過去，「疏影小姐，這是在下托人從京城捎來的胭脂，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凌立心裡冷笑。
這趙橫平日裡欺負他最狠，但在秦疏影面前，卻是一條舔狗，點頭哈腰，卑賤至極。
娶了這女人，有你苦頭吃的。
到時候天天鞭子加老虎鉗，看你還舔不舔？
正想著，眼前的光幕又跳了出來。
【檢測到優質女子】
【秦疏影】
【魅力：90】
【可獲得特殊獎勵：洗髓丹。服用後可重塑根骨，突破資質限制】
凌立眼皮一跳。
洗髓丹？
他之所以燃盡七十年壽元，才勉強突破到凡人境巔峰，就是因為根骨低劣。
如果根骨能提升……
他下意識看向秦疏影。
她正接過趙橫的錦盒，漫不經心地打開。
月光下，她的側臉白皙如玉。
美是真美，瘋也是真瘋。
凌立咽了口唾沫，心裡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在前世，鋼絲球的花語叫什麼來著？
隱忍。
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