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加入鎮魔司
蘇婉兒哽咽著點了點頭，望著凌立百感交集地說道：「好，凌公子，今晚我等你……」
當晚，凌立便施展影殺訣，悄無聲息地潛入天香樓，帶著蘇婉兒便逃離了天啟城。
可沒等從城門逃出多遠，便見四周的火把齊刷刷亮起。
一隊身穿重甲的士兵從暗處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一人騎著高頭大馬，冷冷盯著蘇婉兒說道："奉王爺命，今晚便接蘇小姐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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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的身體僵了一下，差點癱坐在地。
凌立則將她護在身後，手已按上刀柄。
「怎麼？你願意放棄大好前程，與王爺為敵，與朝廷為敵？」
將軍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下不敢，聽聞王爺妾室眾多，也不差蘇小姐一人吧，懇求將軍放過我們。"
凌立硬著頭皮，說道。
"哼，若不是鎮魔司的人看重你，你被鎮魔司的人看重，本將軍早就下令將你當場格殺！你如果還想活命，就別怪本將軍不客氣。"
將軍的言語透著殺氣，身後的重甲士兵也都握緊了兵刃。
凌立沉默不語，他心裡也有些沒底。
而就在這時，蘇婉兒卻從他身後走出來，"我跟你回去。但有一個條件。不要難為他，然後讓我給他彈一首曲子，這是我當初答應他的。如果你們答應，明天一早我隨你回王府。"
將軍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天亮之前，我們去天香樓接蘇小姐。"
士兵這才撤去，凌立和蘇婉兒對視一眼，再次回到了一輩子都想逃離的天香樓。
來到雅間，蘇婉兒坐在琴前，十指輕撥，琴聲如流水般淌出來。
凌立靠在窗前看著她，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一曲終了，蘇婉兒起身走過來，輕輕拉住他的衣襟，眼角微紅，"我不想把清白之身給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可我也沒有別的能報答你了。凌立，你別嫌棄。"
凌立愣住了："你……"
"求你成全我，這是我唯一能留給自己的一點尊嚴了。"
蘇婉兒抬起頭，雖然她臉頰泛紅，但眼神卻沒有太多的動情，而是一種反抗。
凌立自然沒有再矯情，便伸出手，輕輕幫蘇婉兒褪去了那一身薄薄的紗裙，將她摟在了懷中。
蘇婉兒雖然出身青樓，卻始終賣藝不賣身，一直保持著清白之身。
凌立對待她很溫柔，輕輕地吻著她的身上。
不久以後，傳來壓制的喘息聲。
……
清晨，一縷微弱的晨光從窗外透了進來。
凌立和蘇婉兒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各自懷抱，整理好了衣裳。
「凌立，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我不會忘了你的……」
蘇婉兒低頭笑了笑，眼眶有些紅。
凌立沒說話，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恭喜宿主，與優質女子深入交流】
【獲得陽壽：29年】
【獲得屬性點：29】
【未分配屬性點：97】
【獲得額外獎勵：還魂丹×1】
【當前剩餘陽壽：29年零1個月】
凌立看著眼前依依不捨的蘇婉兒，"我說過的話，不會變。也許我現在還救不了你，但是以後，我一定會兌現諾言，給你自由。"
蘇婉兒正要說話，樓下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凌立帶著蘇婉兒來到樓下，看了一眼旁邊掛著的鳥籠子，親手放飛了那隻金絲雀。
卻目睹著蘇婉兒像金絲雀一樣被關進了籠子。
「立哥，別多想了。蘇小姐的事……咱們以後再說。今天可是咱們去鎮魔司報到的日子，多少人做夢都盼著這一天呢……」
古大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來，難得不再憨傻，一本正經地安慰道。
凌立深吸一口氣，「你說的沒錯！走，咱們去鎮魔司！」
鎮魔司大門前，一百人已經到齊。
黑壓壓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凌立，另外一個是蕭逸風。
可兩人的風評卻截然不同。
凌立依舊全天候運轉著斂息訣，拿捏分寸的將修為隱藏在了不高也不低的脫胎境巔峰的境界。
本想著這樣既不遭人嫉妒，又能避免槍打出頭鳥。
可凌立依舊聽到了周圍議論。
"那個一賠五十的來了？聽說最後靈彌大王是他補的刀。"
"補刀？我看是撿漏吧。蕭逸風他們打了半天，他躲在旁邊等著搶人頭。"
"可不是嘛，不然一個無名小卒，能拿第一？"
"哼，也就是運氣好。真本事？我看未必，沒有這擊殺靈彌大王的頭功，前十都排不進去，還不是和我們一樣……"
凌立掏了掏耳朵，全當沒聽見。
他的目光則注視到了隊伍的最末，趙橫的身上……
趙橫正沉默地站在角落裡，低著頭。
和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捕頭判若兩人，就連身上的氣息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似乎自從靈彌大王喊了他一聲"叛徒"之後，這傢伙就變得格外安靜。
凌立之前一直覺得，這傢伙一定會在自己下山前動手，找自己算帳。
卻沒想到，他竟然忍住了。
就在凌立暗自思忖的時候，鎮魔司的大門轟然敞開。
沉重的鐵門向兩側滑開，鎮魔司的全貌終於展現在眾人眼前，神秘而威嚴。
不同於大魏朝堂的朱牆金瓦，這鎮魔司的建築風格粗獷而肅殺，幾乎不亞於皇宮的規模。
鎮妖獄、藏經閣、演武堂、誅魔台，種種只有鎮魔司才有的神秘建築，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莊各處，每一座都透著肅殺之氣。
而陳君沒給眾人感慨的時間，而是帶著所有人先來到了寬闊的校場。
青石鋪地，旌旗獵獵，四周的廊柱上刻滿了鎮魔司歷代斬妖人的名字，每一個都透著肅殺之氣。
眾人在校場中央列隊站好。
一名名雜役捧著一疊疊玄龍袍和斬魔刀走上前來，按照名冊逐個分發。
"咦？你這袍子上的圖案怎麼跟我不一樣？"
"你的也不一樣，他那個是銀線繡的，你這個是銅線……"
"還有的人什麼都沒有！"
眾人紛紛展開自己的玄龍袍，校場上頓時一片議論聲。
"安靜。"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石樓方向傳來。
陳君負手走下台階，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架勢，語氣裡帶著一股不耐煩，"嚷嚷什麼？再嚷嚷都滾回去。"
全場瞬間安靜。
"哼，你們這批人，運氣好。今年考核的規矩既然破了例，那提拔的規矩也跟著破例。都聽好了……"
陳君抬高了聲音，伸手指向凌立、蕭逸風、趙橫三人，"前三名，直升校尉。"
又指向唐映雪、李清雲、趙凌雲等人，"第四到第十，直升捕妖尉。"
"剩下的，預備役。什麼時候能轉正，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校場上一片譁然。
"直升校尉？他娘的我沒聽錯吧？往年最多也就是捕妖尉！"
"那咱們這批有三人當了校尉？這待遇也太高了！"
"你興奮個屁，又不是你……"
凌立激動地看向自己手中的玄龍袍。
他這才注意到胸前那塊補子，正是象徵著威嚴肅殺的龍九子之一狴犴。
八品校尉？
自己一下子和韓征平級了？
凌立抬頭看向另外兩個同樣拿到校尉袍子的人。
蕭逸風正面無表情地展開自己的玄龍袍，而趙橫的目光正對上了自己，閃過一絲熟悉的憎恨。
凌立又看了看唐映雪。
她展開袍子，胸前的補子是能辨忠奸的獨角神羊獬豸。
陽光落在她白皙的面龐上，竟然有種和平時不一樣的俏麗和迷人。
唐映雪似乎察覺到凌立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向凌立，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淺笑。
凌立又看到丁蕙蘭。
她已經穿好了袍子，眼眶通紅，嘴角抽搐著。
她轉過頭來沖凌立使勁揮手，凌立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她抿著嘴用力點頭。
"立哥，你看我這身，雖然沒補子，但也是鎮魔司的人了！"
古大力撓著頭嘿嘿傻笑。
見眾人都領取到了袍子和腰牌，陳君高聲說道："行了，本官知道你們心裡正美著呢，回去慢慢偷著樂吧，既然你們已經是鎮魔司的人了，接下來便可以去挑功法了。"
"藏經閣！"
眾人眼睛都亮了。
對於蕭逸風那種名門出身的子弟來說，藏經閣或許只是錦上添花。
但對於凌立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人來說，這裡才是加入鎮魔司最大的意義。
江湖各門各派的功法秘籍，全都在這裡，他再也不用靠一套入門除魔刀法走天下了。
眾人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跟著陳君來到了藏經閣。
那是一座五層高的青磚塔樓，每一層都有鎮魔司的人把守。
古大力和丁蕙蘭因為只是預備役，所以只能留在第一層。
傻大個仰頭看著往上爬的凌立，咧嘴笑道："立哥，你回頭可得告訴我上面都有啥！回頭可得傳給我……"
而沒等凌立答應，身旁的唐映雪卻冷哼了一聲，"你這傻大個以為能不能登上藏經閣的一層是因為品級？錯，是因為修為不到，就算傳給你高階心法你也練不了。"
凌立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下。
看起來唐映雪是在損古大力，其實也算是提醒。
到了二樓，唐映雪和趙凌雲等人便停下了腳步。
看著還能夠繼續往上走的凌立三人，唐映雪和趙凌雲他們都露出了掩不住的羨慕嫉妒的神情。
凌立心裡暗爽，繼續往上。
來到三層，凌立看著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功法捲軸，正打算上前翻閱，可身後卻傳來腳步聲。
陳君不知何時跟了上來，看向凌立說道："鎮魔司每三年考核的頭名都有資格再上一層，凌立，你可以繼續往上走，去挑更合適的功法。"
"往上？第四層？"
凌立激動得手心冒汗。
而趙橫眼睛死死盯著凌立，那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憎恨，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凌立沒給他好臉色，轉身就跟著陳君往上走。
四層。
空間已經小了很多，書架也稀稀落落。
可就在凌立登上樓梯，打算去四層挑選功法的時候，陳君竟然又說道："你可以繼續往上走，不過我卻無權再往上了。你自己上去吧，記得，天黑之前下來。"
"什麼？"
凌立徹底震驚了。
藏經閣的最高一層，第五層？
那可是只有鎮魔司鎮守使才能踏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