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審訊魅魔，軟硬兼施
慕容山莊的地牢入口，慕容鶴依舊親自守在台階上。
幾次接觸下來，她對凌立的態度已經從最初的客氣變成了由衷的欣賞，寒暄時語氣也隨意了許多。
凌立和她聊了幾句便獨自走下石階，推開厚重的鐵門，反手關上。
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跳躍。
畫地為牢的光柱有幾根已經變得黯淡，光芒比上次來時弱了將近一半。
妖主級別的妖力確實不是普通禁制能長期壓制的。
魅魔雖然被關押了這麼久，雖說沾染了些塵土，衣衫有些破舊，當看起來依舊是魅力無限。
「又來加固禁制？你還真是殷勤。」
魅魔看著凌立冷冷一笑。
「我來得正是時候。再晚兩天，這畫地為牢怕是要被你衝破了。」
凌立抬手運轉真氣，將那幾根黯淡的光柱重新點亮，順便又加了兩道光柱進去。
「你這個無恥小人！」
魅魔破口罵道。
「哼，我所做的事情可是為民除害。你該慶幸自己還有點價值，否則，就要像你的同夥霧魔一樣被我斬殺了。」
凌立冷冷說道。
「你殺了霧魔。」
魅魔憤怒地叫道。
「他來找我報仇，我總不能站著讓他殺吧。」
凌立加固完禁制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無恥小人！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魅魔猛地掙動鎖鏈朝他撲過來，十道光柱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強光將她狠狠彈回石壁上。
「罵吧，你越罵，我越興奮。」
凌立跨過光柱，繞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石壁上。
而就在他解開魅魔衣襟的同時，地牢入口的石門縫隙外，一雙眼睛正無聲無息地貼在那裡。
慕容鶴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隻死死攥著衣襟，整個人僵在石階上動彈不得。
她知道偷窺是極不光彩的事，但雙腳像被釘在了地上。
那個剛才在正堂里和她談笑風生的年輕都尉，此刻壓著十二妖主之一的魅魔，任憑她如何咒罵掙扎都不為所動。
更讓慕容鶴移不開目光的是凌立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那股壓迫感和生命力交織在一起，讓她這個守寡十年的女人渾身都在發顫。
她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慕容鶴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40】
凌立聽到系統提示，嘴角微微一撇。
慕容鶴守寡十年，果然有戲。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角度，換了個面向讓門外的人能看到更多，同時運轉歸元雙修訣繼續從魅魔身上收割屬性點。
【歸元雙修訣觸發，女方修為：妖主中期，魅力：108】
【獲得屬性點：30】
【當前未分配屬性點：592】
又是將近一個時辰。
凌立收功起身，發現魅魔的狀態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
妖主級別的肉身果然強悍，被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她的喘息雖然凌亂，但並沒有像白芷和唐映雪那樣癱軟到無法動彈。
"看起來你還支撐得住啊。那我們繼續。"
凌立沒有給魅魔反駁的機會，直接開始了第二輪。
魅魔咬著牙，凌亂的語氣比剛才更低了些，反抗的力度也一次比一次小。
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正在發生變化。
她修行千年，魅惑過無數男人，但沒有一個能撐過一炷香。
那些所謂的武道高手、一派之主，在她面前最多半盞茶就繳械投降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一次比一次更兇猛、更持久。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明明是仇人，明明在囚禁她、折辱她，可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想要更多。
又是整整一個時辰。
【當前未分配屬性點：652】
凌立這才停手，穿好衣服走出了光牢。
魅魔癱在石壁上喘息，一雙紫眸盯著他的背影，嘴上依然在罵，但聲音里的恨意似乎摻進了一些別的東西。
凌立推開地牢鐵門走出去的時候，慕容鶴已經不在石柱後面了。
凌立便回到房間裡休息了片刻。
隔天一早，凌立和慕容晴去了邊軍大營。
有慕容山莊少爺的名頭作掩護，兩人以查驗軍械損耗為由進入大營，在營中轉了好幾圈也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異常。
倒是在離開時，一個百夫長擦肩而過，往他手裡塞了張紙條。
凌立偷偷展開一看，對慕容晴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匆匆回到了燕雲城。
之後，兩人來到了一座僻靜的茶樓里，二樓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進來的是那個在軍營里塞紙條的百夫長。
他關上門，朝凌立行了一禮，「凌都尉，屬下隸屬鎮魔司京師總司密探營，奉上命潛伏燕雲軍已有三年。」
「你也是鎮魔司的……」
凌立有些意外。
但密探營不在鎮魔司常規編制之內，直屬聖主。
目的也不是斬妖除魔，而是監視朝廷和軍隊。
「我們一部分人分散在邊軍和各州府，專司監視內外異動，防止內亂和邊患。聖主當年就是靠我們提前洞悉韃靼聯軍的動向，才在北方打了那場決定性的勝仗。這次是總司特批，命屬下對凌都尉知無不言。」
百夫長說道。
凌立沒有過多寒暄，直奔主題：「你在邊軍這三年……不，應該說是尤其最近，發現了什麼？」
「邊軍主將趙垣最近半年數次在毫無必要的時機主動派小股騎兵越境挑釁北戎，好幾次都是深夜出動，不搶糧食不抓俘虜，純粹去製造摩擦，是在故意挑動戰事。」
百夫長回答道。
凌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戰就要死人，死人就有屍骸。
骨魔要的不只是幾個萬象境武者的遺骸，他要的是一整支亡者大軍。
但如果光是需要屍骸，隨便挖幾個萬人坑就夠了，沒必要冒著暴露的風險去挑動兩國開戰。
所以骨魔想要的恐怕不止是屍體，戰死沙場的士兵身上帶著殺伐之氣、不甘的怨念和未散的戰意，這些東西對骨魔來說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普通的屍骸只是傀儡，但戰死者的遺骸是怨念的容器。
如果骨魔能用某種秘術將那些戰死者的怨念和戰意全部注入遺骸中，打造出來的絕不是普通的殭屍，而是一支帶著生前戰鬥本能的亡者軍團。
「你繼續盯著趙垣，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傳訊給我。也盯緊韓矩那邊，他如果調動鎮魔司的人配合趙垣的行動，我要知道具體時間和地點。」
凌立叮囑道。
百夫長應了一聲，行了個軍禮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雅間。
慕容晴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等百夫長走遠才開口：「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韓矩是內奸的可能性九成以上。但證據還不夠確鑿，不能貿然動手。你回分司繼續盯著韓矩的一舉一動。骨魔的行蹤由我來找，我還有一個突破口。」
凌立說道。
目前似乎只有這個神秘的十二妖主骨魔遲遲沒有一點跡象。
不過，魅魔和她同列十二妖主，肯定知道不少東西。
讓她開口得費點心思，但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