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偽裝妖魔，對抗主將趙垣
月圓之夜。
凌立也坐在了觀眾席，就算不用影殺訣，韓矩也發現不了。
散場後，好戲才剛剛開始。
韓矩從戲樓里出來，沿著官道朝燕雲城方向走去。
走到果園邊那段最荒僻的路時，官道上已經空無一人。
凌立在影殺訣的遮掩下無聲無息地貼近到韓矩背後五步之內。
這個距離，已經夠了。
凌立自然不敢保存實力，全力揮出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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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料，韓矩還是有所察覺，這傢伙老奸巨猾隨時都保持著警惕。
韓矩硬扛住這一刀，斬魔刀差點脫手。
「凌立，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吧？別裝了，你知道我這次來是針對誰！」
凌立冷冷說道，第二刀已經劈出。
天罡雷火訣在刀身上，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見凌立徹底下了死手，韓矩也懶得辯解，懶得裝了。
他面露猙獰說道：「你以為憑你就殺得了我？」
韓矩知道凌立的實力有多麼恐怖，接連殺死了影魔和霧魔。
所以，他並沒有隱藏實力，也沒有進行試探，而是亮出了他的底牌，妖化！
他的身體開始了異變。
雙眼綻放著青色的光芒，皮膚出現了大片暗青色的斑紋，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整個人身形變得異常魁梧，額頭上還長出了兩對彎曲的短角。
妖化後的韓矩四肢著地，四蹄踏在青石地面上踩出深深的凹坑。
乍看之下，就像是傳說中的妖獸，諸懷。
「韓矩，我很好奇你投靠妖魔到底是為了什麼？不會就是為了獲得這人不人妖不妖的力量吧？」
凌立再次猛攻，可這妖化後的韓矩攻擊雖然不行，但防禦力卻驚人。
而韓矩那龐大的身軀如戰車般碾壓過來，四蹄每一次踏地都震得地面皸裂。
兩人交手十餘合，韓矩始終處於守勢。
他的金剛四壁確實是凌立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防禦，連天罡雷火都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開。
但他的攻擊手段太過單一，只能靠衝撞和踩踏，根本碰不到凌立的衣角。
這韓矩見屢屢被動，也不再負隅頑抗，見勢頭不妙就和影魔霧魔一樣開溜了。
但凌立怎麼可能就讓他這麼逃走，一抬手，施展出了畫地為牢。
十道光柱從天而降，將妖化後的韓矩死死鎖在光籠中央。
他瘋狂撞擊光柱，但這畫地為牢卻被凌立用天罡雷火訣重重增強，根本無法突破。
韓矩被光柱彈回原地，四蹄一軟趴倒在地。
人類妖化雖然幾乎和真正的妖魔一樣，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妖化需要真氣的維持。
所以，這純血人類的韓矩根本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凌立看出韓矩露出的一絲破綻，那解除了妖化硬甲的脖頸，立刻揮出一刀將韓矩的頭顱斬落。
「凌立，你這個該死……」
韓矩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眼漸漸失去了光亮。
妖化的特徵也在迅速消退，又恢復了人形。
「哼，都想讓我死，但我卻偏偏不死！反而，我會越來越長壽。」
凌立冷哼了一聲，連忙開始搜身。
很快，便翻出一塊鎮守使令牌和幾封密信，還有一塊用妖骨磨成的令牌。
那妖骨令牌看起來十分獨特，顯然是非常重要的信物。
接著，凌立又打開那幾封密信翻看。
大部分都是韓矩和骨魔往來的日常匯報，內容無非是盜墓的進展、邊軍調動的情況、妖化丹藥的分配。
其中有一封信格外不同。
信封用妖力封了口，封口處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妖氣，和骨魔的氣息相近。
信封表面沒有署名，但信尾落款處刻著一枚印記，和那塊妖骨令牌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骨魔顯然不方便直接和趙垣通信，所有消息都要通過韓矩中轉。
而這封信還沒來得及送到趙垣手裡。
凌立腦子裡立刻有了一個念頭，乾脆用這封信把趙垣引出來。
之後，凌立便馬不停蹄開始了行動。
利用好時間差信息差，先將韓矩的屍體以雷火徹底燒成灰燼，趁他的死訊還沒有傳出立刻便去擊殺趙垣！
凌立先回到分司找到了一個蕭策信任的鎮魔司校尉，讓他配合去軍營，將密信和妖骨給趙垣，將他引出來。
但這也只是賭，不知道趙垣是否了解韓矩身邊的親信，當估計未必會了解。
因為趙垣很少去鎮魔司分司，都是在軍營里。
凌立則提前埋伏在軍營外的深山腳下，選了一處背陰的岩石後方，影殺訣全開，氣息徹底收斂。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山道上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馬蹄聲。
趙垣果然來了，獨自一人，沒帶任何親衛。
韓矩的令牌和骨魔的密信分量夠重，足夠讓他放下所有戒備。
趙垣來到山腳下勒住馬，環顧四周，「韓鎮守使，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謹慎了？怎麼怕那凌立懷疑，不敢到軍營了？行了，趙某已經到了，現身吧。」
凌立暗自冷笑，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趙垣看到凌立，先是愣了一瞬，隨即臉色驟變，「凌都尉怎麼會在這裡？信是你偽造的？」
「你猜！」
凌立冷冷一笑，拔出了斬魔刀。
「是你殺了影魔和霧魔，還有韓矩那個傢伙？」
趙垣一臉猙獰的問道。
凌立點了點頭。
「很好！」
趙垣沉聲說道，知道了凌立的實力後，也不玩虛的，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開始了妖化。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變形。
皮膚變成詭異的白色，身形拔高到將近四丈，四肢覆滿又長又密的白色長毛，額頭生出四隻彎曲的角，肩頭和後背的毛髮垂落下來像一件厚重的蓑衣。
妖化獓狠。
傳說中以力量著稱的上古凶獸，每一蹄踏下都能震碎山石。
但讓凌立意外的是，這妖化的趙垣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韓矩完全不同。
韓矩妖化後殘留的人類氣息和妖氣混雜在一起，趙垣身上卻沒有一絲人類的氣味。
而是精純的妖氣！
「你不是妖化的人類，你本來就是妖魔！十惡，偽裝！你這傢伙，是什麼時候潛入邊軍的？」
凌立忽然反應了過來。
沒想到這個邊軍主將，竟然是真正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