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馮玉陰險至極!


  「這首《題汴梁城》,立意之深,遠非玉簫詞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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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換句話說,李銳能作出《題汴梁城》,足以證明,他也能寫出玉簫詞來。」

  「由此也能證明,李銳確實與玉簫情投意合,並非臨時串通,意圖欺騙。」

  「故而,馮公的質疑是不對的,對於李銳的宣判,保持原樣!」

  張仁願和竇貞固你一言我一語。

  很快將李銳的懲罰結果定下來。

  就是革去官職,逐出汴梁!

  馮玉沉著臉,眼中燃燒著怒火。

  對於這樣的結果,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李銳只是被逐出汴梁而已,基本沒受到任何傷害!

  那自己兒子不是白死了?

  馮玉想了想。

  還真他媽是白死了!

  這怎麼甘心!?

  馮玉眼珠不停轉動著,連大理寺結案的過程都沒心情再看。

  終於!

  在張仁願正式蓋章,將李銳逐出汴梁之際。

  馮玉眼中精光一閃!

  「哼,我弄不死你,也得噁心死你!」

  暗自放了一句狠話。

  馮玉立馬離開大理寺,一刻不停,直接入宮!

  李菘望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他知道馮玉肯定要做點什麼,但暫時還猜不到。

  話說馮玉進宮,只為干一件事。

  給玉簫贖身!

  當然,馮玉可沒那麼好心,送玉簫自由。

  他是想買下玉簫!

  留在身邊做女奴!

  你李銳不是和玉簫情投意合嗎?

  那好。

  老子就把情投意合的女子,買到身邊做女奴!

  而且是負責待客的女奴!

  但凡有人登門拜訪,就讓玉簫去端茶倒水,甚至陪酒過夜!

  馮玉一想到那個畫面,再聯想到李銳的表情。

  頓感一陣舒爽!

  「娘的,老子噁心死你!」

  馮玉帶著一抹獰笑,連腳步都加快了許多。

  由於玉簫是宜春內院的藝妓,是戴罪之身。

  所以想要贖身,需三品以上大員作保,再經三司核定。

  最後,還要石重貴御批。

  這一套繁瑣的流程走完,才能贖身成功。

  若是先拿到石重貴的御批,那一切就簡單且快速了。

  馮玉入宮面見皇帝,彎彎繞繞說了一大堆。

  直到把石重貴弄煩了,他這才提出買下玉簫的請求。

  石重貴一愣。

  隨後猛然一驚!

  這是個好主意啊!

  他也厭惡李銳,所以才巴不得讓張仁願把李銳逐出汴梁。

  但給玉簫贖身這一招,他是真沒想到!

  一時間,石重貴都有些蠢蠢欲動。

  若是自己召玉簫進宮,然後接連臨幸幾日。

  李銳會是什麼表情?

  當然,石重貴也只能想想。

  因為現在李銳和玉簫之間的故事已經傳開了。

  他堂堂皇帝,豈能自降身份,和一個藩將搶藝妓?

  這傳出去,皇帝的權威何在?

  所以,石重貴也只能答應讓馮玉去做這件事。

  得了御批,馮玉嘴角完全咧開。

  馬不停蹄,立馬趕去三司走流程!

  ……

  宜春內院。

  玉簫剛被接回來,蠻兒就哭哭啼啼撲在她身上。

  玉簫忙道。

  「我身上髒。」

  蠻兒卻不管,只一門心思地哭。

  「你讓我抱一會!我、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嗚嗚……」

  玉簫自然是心疼這個妹妹的,趕忙一陣安慰。

  姐妹情深,感動得一群藝妓直抹眼淚。

  就連老鴇也揉了揉眼睛,忍不住罵道。

  「那招瘟的馮浩,招瘟的李銳,搞出這種事來,擾人清靜。」

  玉簫聞言,輕聲辯解道。

  「媽媽,事是馮浩惹出來的,和李銳……」

  話沒說完,老鴇一手指頭點在玉簫腦門上,恨鐵不成鋼道。

  「你個小蹄子,就這般維護那個李銳?」

  蠻兒噗呲一聲,破涕為笑。

  「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銳給姐姐寫了一曲玉簫詞,多好的詞呢!」

  老鴇努努嘴,最終嘆氣道。

  「唉,詞是好詞,也是郎才女貌,可又能如何?

  你是做藝妓的,難不成還能跟著那李銳去定州?」

  此話一出。

  玉簫臉色瞬間蒼白!

  是啊。

  說一千道一萬,她始終是個藝妓。

  戴罪之身,沒有任何自由。

  即便李銳想為她贖身,過程也極為艱難,最終還需要皇帝的御筆親批。

  如何能做得到?

  玉簫之前都不敢去想這個問題。

  一旦想了,前途的黑暗,就令她滿心絕望。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身不由己的女子們,紛紛低頭落淚。

  玉簫身上的悽慘,又何嘗不是她們的縮影?

  蠻兒擦著眼淚,對姐姐越發心疼。

  老鴇嘆了口氣,安慰道。

  「好了,這裡畢竟是宜春內院,你們藝妓可以賣藝不賣身,至少不用受皮肉之苦。」

  接著,她給玉簫整理了額前碎發,搖頭道。

  「你休息幾日,之後如往常便可,至於那什麼李銳,就當是做了場夢。」

  聞言,玉簫嘴唇毫無血色。

  但她也知道,眼下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李銳幫她躲開殺馮浩的罪名,就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若還幻想跟著李銳,離開汴梁。

  未免太不懂事了些。

  玉簫自嘲一笑,悽然道。

  「好的媽媽,女兒知道了。」

  蠻兒護著玉簫去了她的臥房,燒水洗澡,說要好好去去牢里的陰氣。

  姐妹倆共同泡在一個浴桶內。

  閨房內霧氣騰騰,蠻兒只穿著一件浸濕的褻衣。

  為了逗玉簫開心,蠻兒用手舀水,潑在玉簫身上。

  「哎呀!」

  晶瑩水珠順著玉簫極為白皙的肌膚滾落。

  淌過玉頸,游過鎖骨,最終深深沒入一片白嫩之中。

  玉簫本來還在想李銳,此刻暫時也不想了。

  一把抓住蠻兒的細腰,咯吱咯吱撓個不停。

  蠻兒最怕這一招。

  當即在浴桶內扭個不停,笑得四仰八叉。

  這二女嬉戲的場景,固然是極為美妙的。

  但風雨欲來,好景不長。

  馮玉拿了石重貴的御批,在三司走了一圈下來。

  輕而易舉,拿到了玉簫的身契!

  宜春內院的老鴇也不是簡單人物。

  馮玉那邊剛拿到身契,老鴇就得到了消息。

  她搖頭晃腦,連連嘆氣。

  最終還是敲響了蠻兒的房門,見到了剛剛出浴的玉簫。

  「禍事了!」

  玉簫長髮披肩,香肩半露,裹著紗衣的小手一緊。

  「媽媽,怎麼了?」

  老鴇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也是藝妓出身,最能體會玉簫的心情。

  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這叫她怎麼開口嘛?

  「唉!」

  見她嘆氣,蠻兒也玉簫都是心頭揪起。

  「媽媽,到底出了何事?」

  老鴇看著玉簫,眼中閃過心疼。

  「我苦命的女兒誒,你的身契,被那馮浩的爹,給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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