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蘇媚綰,妲己轉世?


  「陛下,李銳此人,極度好色!年不到二十,便有了四房妻妾。

  只要他見了此女,必定為之神魂顛倒,轉投陛下!」

  趙延壽十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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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德光看著面前遮住臉頰的女子,頷首道。

  「把臉露出來,讓朕看看。」

  趙延壽卻笑道。

  「臣怕陛下看過以後,便不捨得送給李銳了。」

  聞言,耶律德光一聲嗤笑!

  「朕什么女人沒見過?豈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趙延壽陪笑,命令女子摘下面紗。

  那女子身姿高挑,和趙延壽都差不多高了。

  腿長就不必多說了,身段竟也堪稱極品。

  胯比肩寬。

  而且她低頭,看不見自己的腳尖。

  更絕的是。

  這女子摘下面紗,還長著一張妖艷的狐媚子臉!

  眼角那一顆淚痣,直叫人抓心撓肝!

  耶律德光才看了一眼,頓時就坐直了身體!

  「這……你從哪裡找來的?」

  趙延壽望著女子側身,同樣心中火熱。

  「回陛下,此女是前薊州刺史蘇枰的女兒,名叫蘇媚綰。

  當初石敬瑭將燕雲十六州孝敬給陛下,蘇枰不願投降,自殺身亡,留下了孤女寡母被好友收養。

  這許多年過去,蘇媚綰已有十九歲,可接連嫁了三次,都沒成功嫁出去。」

  耶律德光一愣,不解道。

  「怎麼說?」

  趙延壽無奈道。

  「蘇枰好友為她謀了三樁婚事,結果每次都是出嫁之前,男方便突然暴斃。

  一次算意外,兩次尚能解釋,可接連三次便不好說了,市井皆傳,此女是蘇妲己轉世,克夫!」

  聞言。

  蘇媚綰那張狐媚子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似乎在嘲笑這些男人,沒有駕馭自己的命,卻反過來怪她克夫。

  趙延壽再次拱手道。

  「此女在薊州很是出名,無人敢娶,所以至今仍是處子。

  臣聽說之後,立馬就想到了李銳,將此女送去給他,豈不正好?」

  耶律德光緩緩點頭。

  的確。

  蘇媚綰無比妖艷,卻又克夫至此。

  將她送去給李銳,要麼把李銳迷得神魂顛倒,要麼把李銳直接剋死!

  堪稱絕妙!

  只是可惜了。

  如此妖女,居然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耶律德光多少是有些遺憾的。

  他倒是很想品鑑一番。

  但萬一被剋死了怎麼辦?

  長生天保佑,他可不想稀里糊塗的死了。

  「准,就這樣辦吧。」

  耶律德光點頭,趙延壽立刻遵旨。

  蘇媚綰重新戴上面紗,看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契丹皇帝一眼。

  眼中譏諷更甚!

  什麼屁皇帝?

  還不是碰都不敢碰她?

  這些男人,沒一個有種的!

  趙延壽揮揮手,讓蘇媚綰下去。

  又扭頭對耶律德光道。

  「陛下,蘇媚綰的生母已經在臣的掌控之中,不必擔心她會反叛。

  若美人計不成,李銳不想投降,那臣就讓蘇媚綰刺殺李銳!」

  「哦?她還懂刺殺之術?」

  「會使一點刀,趁魚水之歡時,將李銳刺死在床上,這點技巧夠用了。」

  耶律德光滿意點頭。

  論這種不入流的陰謀詭計,還得是漢人!

  趙延壽這條狗,用得十分舒心。

  「去做吧,明年南下之前,李銳若不降,必須得死!」

  「臣,遵旨!」

  ……

  定州,博陵縣。

  王漱玉一身白衣端坐,正不斷撥弄著算盤。

  在她手邊,密密麻麻的帳本、田契,已經堆得跟人一樣高了。

  王漱玉輕撫額頭,溫婉的臉上閃過一絲疲憊。

  這時。

  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手中抱著一摞帳冊。

  王漱玉立刻收起疲憊之色,頷首道。

  「是新到的帳冊嗎?放這裡。」

  男子不情願地將帳冊放下,忍不住怒道。

  「阿姐,你真把自己當成李家婦了?」

  王漱玉頭都沒抬,平靜道。

  「我已嫁給了李銳,自然是李家婦。」

  男子頓時大叫道。

  「嫁?阿姐你是落了難,被他給強擄了!哪有嫁字一說?

  真要是嫁,聘禮何在?婚書何在?爹娘同意否?」

  王漱玉筆尖一頓,繼續埋頭工作。

  「你若不願做事,自己回太原去,別影響我。」

  男子頓時氣結。

  站在原地生了半天悶氣後,終究還是看不得親姐姐如此勞累。

  便一把搶過小半的帳冊,咬牙道。

  「等做完這些,我就寫信給家裡,告訴阿爹你在定州,被一個叫李銳的軍頭強娶了!

  到時候,阿爹無論派誰來把你弄回去,都與我無干!」

  聞言,王漱玉輕輕一笑。

  「阿遠還是那樣,刀子嘴,豆腐心。」

  王遠頓時又跳了腳!

  「呸!我只是心疼我阿姐,等那勞什子李銳回來,我非得一劍刺死他不可!」

  正在這時。

  張有容提著飯盒走進來,聽到姐弟倆拌嘴,便笑道。

  「小遠總是這麼說,可每次說完,都會幫著做事。」

  王遠臉頰漲紅,揮舞著毛筆,大叫道。

  「張姐!我說真的,到時候我一劍刺死李銳,你可不能怪我讓你當了寡婦。」

  張有容噗呲笑著,將飯菜端出來。

  「好呀,反正我以前也是寡婦,你若真能打得過夫君,你就去吧。」

  此話一出。

  王遠頓時啞了火。

  李銳在汴梁的事跡,還沒傳到定州。

  但他在戰場上的功績,卻已經在定州傳得沸沸揚揚。

  真打起來,如何打得過?

  王遠哼了一聲,乾巴巴道。

  「鹿死誰手,未可知也!」

  張有容忍著笑,招呼道。

  「行,未可知也,趕緊洗手吃飯,莫要餓著肚子做事。」

  王漱玉已經洗了手,端起香噴噴的小米,問道。

  「小妹呢?」

  張有容無奈道。

  「一早便帶著人去清丈田畝了,現在還沒回來。」

  王漱玉笑笑,心中感到一絲滿足。

  在定州,雖然見不到爹娘,心中頗為思念。

  而且生活情況也遠不如家裡富裕。

  但卻很有意義。

  不用學習女紅,不用學習禮儀,也不用練習什麼琴棋書畫。

  手頭上每一件事,都關乎著百姓。

  這才是實事!

  做起來,才讓人覺得滿足!

  王漱玉和弟弟王遠,負責計算田畝、帳冊的精細工作。

  張有容不懂算盤上的事,卻是地道的農婦出身。

  論對百姓的了解,王家姐弟加起來也趕不上她。

  所以。

  張有容除了負責做飯後勤之外,還負責充當王漱玉的顧問。

  而不滿十五歲的孫小妹,在安定下來後,玩鬧的心性就徹底放開了。

  每天帶著十多個人,到處清丈田畝。

  說不出的精力旺盛。

  不過。

  這時候的博陵縣,是地主老財的博陵縣。

  那些田畝,自然也是他們的。

  王漱玉帶著一群外來人,大張旗鼓地清丈田畝。

  本地的富戶,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很快。

  一個光復軍親兵,慌忙闖進來。

  「主母!禍事了!孫小夫人被吳家給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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