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玉簫叫夫君


  一日後。

  李銳教學完畢。

  五十支測量隊,分別從縣城各個方向離開。

  以網格化的方式,徹底清丈全縣耕田!

  他們人手一張九九乘法表,奔波到各個村落。

  讓人驚奇的是。

  測量隊的算手們,居然都不帶算盤!

  百姓們看得直撓頭!

  沒有算盤,怎麼算耕田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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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真是奇了怪了!

  然而。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這些算手甚至都懶得用紙筆。

  直接用樹枝或者小刀,在地上寫寫畫畫。

  刻出一堆百姓們認都不認識的簡單符號,如同一條條彎曲的蚯蚓。

  隨後。

  就算完了!

  各個村裡的里長、百姓們,都對此事聞所未聞!

  甚至有人專門蹲在旁邊,看算手們計算。

  看了好一陣,還沒明白這是什麼伎倆。

  「這位兄台,敢問,這些符號是何物啊?」

  一個布衣書生,背著行囊,蹲在路邊發問。

  算手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外地人,便有些不耐煩道。

  「忙著呢,一邊去。」

  書生一笑,掏出十個銅板。

  算手眼前一亮,立刻接過,並得意洋洋道。

  「這個呀,是咱們李將軍發明的阿……阿什麼數字來著?反正就是叫數字!」

  說著。

  不遠處的耕田裡,看繩手大呼道。

  「這片地,長十三丈,寬九丈四尺!」

  算手連忙蹲下,刻上數字,開始計算。

  前後不過幾次呼吸,便得出答案。

  如此之快的速度,看得書生目瞪口呆!

  「這……不需要算盤,這麼快就能算出?」

  算手聞言,更加得意。

  「這算什麼?我是笨的,已經很慢了!

  按照李將軍教的方法,我們首席帳房吳先生,在心裡就能直接算出來!」

  書生聽得驚奇,又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你說的李將軍,不會是李藏鋒吧?」

  「李藏鋒?誰啊?」

  「呃,就是玉龍將軍。」

  「啊!對對對,就是玉龍將軍!」

  書生張著嘴,表情十分誇張!

  「他會打仗,能寫詩作詞,連算經也會!?」

  「寫詩?倒是沒聽說過。」

  書生無語。

  你當然沒聽說過!

  一首《題汴梁城》,一首玉簫詞。

  還沒傳到定州來呢!

  他也是在北游的路上,聽人說的。

  當時他就覺得。

  這位名震河北的玉龍將軍,當真是人中龍鳳!

  文武雙全!

  特別是那首《題汴梁城》,直接寫到他心上去了!

  不過現在看來。

  文武雙全,似乎還不是李銳的全貌。

  此人……有全才!

  書生連連咂舌。

  見算手快要走了,終究是忍不住,大呼道。

  「這位兄台,敢問你家將軍現在何處?我欲結交一番。」

  算手嗤笑一聲。

  「你?姓甚名誰?有何功名?」

  書生一笑,負手道。

  「我名趙普,字則平,沒有功名。」

  算手一翻白眼,本打算無視。

  但再一瞧,發現此人倒有幾分風度。

  再加上趙普又從懷中掏出一吊錢來……

  算手立馬嘿嘿一笑。

  「你等著,我正好要將測量的田畝數據匯報給將軍。

  你可寫一封拜帖,我讓騎軍幫你一同帶去。」

  趙普大喜,俯身書寫。

  ……

  此刻的李銳,自然沒想到。

  趙普居然這麼陰差陽錯,跑到自己的地盤來。

  而且還因為那首《題汴梁城》,產生了結交自己的想法。

  此人不僅聰慧,更是難得的宰相之才。

  在趙匡胤建立北宋之後,趙普足足擔任了十年的北宋宰相。

  而在趙匡胤一統天下之前,趙普的執政功勞,更是首屈一指!

  當然,這些都是空話。

  趙匡胤身上發生過十分出名的兩大事跡。

  黃袍加身,杯酒釋兵權。

  其中,都有趙普的謀劃!

  李銳在汴梁城見過李菘、桑維翰之後,就十分清楚,自己缺少內政方面的人才。

  回到定州,王漱玉的弟弟王遠也算內政人物。

  但大局觀欠佳。

  趙普雖然還年輕,才二十三歲。

  但天賦擺在這裡。

  若能招募,絕對是一大助力!

  當然。

  李銳現在還不知道趙普的事。

  他正忙著統籌大局,調配人手。

  王漱玉也在一旁幫忙。

  計算方面的任務,全部交給吳旺和王遠。

  內政不像打仗,沒那麼多生死搏殺。

  可一旦忙起來,卻比打仗更加耗費精神!

  李銳皺著眉,手邊放著博陵縣各地官員呈上來的文件。

  基本都是吳家倒台後,一些吳家餘孽到處惹事的不安分事件。

  這就很煩人。

  抓吧,人手不夠。

  不管吧,百姓人心惶惶。

  思來想去。

  還是只能抓!

  治安必須要好,這對民心穩固非常重要。

  念及至此。

  李銳給牛賁寫了一封信,想借五百人用用。

  剛寫完。

  一雙潔白的素手,奉上一盞溫茶。

  李銳隨意喝了,正欲繼續忙碌。

  那雙手卻又移到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李銳抬起頭,卻發現四周已經沒有人了。

  王漱玉不知何時離開了屋內。

  再一轉身。

  玉簫那張略微侷促,雙腮粉紅的俏臉,出現在眼前。

  李銳這才意識到。

  自己帶著玉簫一路北上,風塵僕僕回到定州後。

  直接就投身公事裡。

  卻將玉簫冷落了。

  想想也不應該。

  玉簫一介女子,在亂世中離開從小長大的地方,來到極為陌生的環境。

  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卻連著好幾天不理她。

  可想而知,玉簫怎能不侷促?

  李銳握住那雙素手。

  纖細柔軟,非常光滑。

  「這幾日,事太多,是我疏忽了,沒能陪你說說話。」

  聞言。

  玉簫受寵若驚,連忙小幅度搖頭。

  「沒有的事,你忙於公事,妾本不該打擾你,只是漱玉姐姐說……」

  話沒說完。

  玉簫清雅的小臉上,頓時緋紅一片!

  李銳盯著這張精緻的臉頰,心中陡然升起一縷炙熱。

  順手攔腰一抱!

  勾著玉簫細嫩的腰肢,將她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呀!」

  玉簫一聲驚呼。

  等反應過來後,李銳大手上的力量,順著腰肢傳遍她的身體。

  頓時讓玉簫渾身發軟。

  李銳趁機笑問道。

  「漱玉說什麼了?」

  玉簫縮著脖子,聲音如同細蚊。

  「姐姐說,讓妾今晚……陪……」

  李銳玩味一笑。

  將嘴貼在玉簫早已紅透了的耳垂邊上。

  輕聲道。

  「陪?陪誰?」

  耳朵本就敏感。

  玉簫感受到一股熱氣,頓時渾身一緊。

  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連話都說不全了!

  「陪……陪你。」

  「我?我是誰?」

  李銳卻不打算放過,繼續追問。

  玉簫縮成一團,原本潔白的肌膚,已經完全紅撲撲一片。

  一雙小手在胸前互相絞著。

  柔潤的紅唇,抿了又松,鬆了又抿。

  當初在汴梁時,她登台奏曲。

  面對數以百計的看客,從未怯場過。

  可此時此刻。

  隻身面對李銳一人。

  卻如同熟透的蘋果,連一句話都說不完全。

  終於。

  還是抵不過李銳的不斷追問。

  玉簫委屈地哼了一聲,囁嚅道。

  「你是……夫君,漱玉姐姐讓我今晚……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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