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滋補老藥方
清晨。
李銳沒有鍛鍊身體。
因為他昨天睡得太晚,需要休息。
但養成習慣的生物鐘,還是讓他醒了過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簡單搓了把臉,離開一片狼藉的臥房。
李銳不禁嘆了口氣。
像昨夜那樣的瘋狂,還是少些為好。
畢竟是要打仗的人,日常休養是有必要的。
刷牙洗臉的功夫,李銳陡然發現。
自己的夫人們都去哪了?
「張耀祖!」
「在!將軍有何事?」
張耀祖小跑進門,嘿嘿笑著。
李銳瞧他這個表情。
就知道孔杏和殷桃,絕對是他塞進房裡的!
「知道錯哪了嗎?」
張耀祖表情一板,立馬道。
「知道!身為親兵,不該干涉主公家事。」
砰!
李銳一巴掌抽在他後腦上。
「錯,是防衛失職,兩個女人溜進我房裡,你居然毫不知情!」
張耀祖一呆。
隨後猛然反應過來,急忙點頭。
「對對,昨天我光顧著陪將軍喝酒去了,沒注意有人溜進了將軍的臥房,有罪,有罪!」
「自己去監軍那裡領二十軍杖。」
「喏!」
張耀祖溜了。
李銳則來到了宅院前方的大堂。
果不其然。
王漱玉、張有容、孫小妹、玉簫等人,全部都在這裡。
幸虧劉佛姬帶著商隊去了易州,還在回來的路上。
否則這裡還要多一個人。
李銳乾笑兩聲道。
「怎麼都在?」
王漱玉咬著牙,直接開門見山。
「那兩個女人是誰?」
李銳沒有隱瞞,說了孔杏和殷桃的身世。
結果。
聽聞兩女的背景後,王漱玉等人都鬆了口氣。
孫小妹一副勝利的表情,大聲道。
「我就說吧,夫君不可能把青樓里的女人帶回家的!」
剛說完。
她又連忙對玉簫和蠻兒道。
「呃,兩位姐姐和我說的青樓女子不一樣,你們是藝妓,是乾淨的。」
玉簫輕輕一笑,也點頭道。
「夫君向來是潔身自好的。」
當初在宜春院,李銳就沒喝過花酒。
李銳聽著,也逐漸明白為什麼各位夫人剛剛都一臉嚴肅。
敢情是以為他把不乾淨的女人帶回家了。
王漱玉起身,面帶歉意道。
「夫君,是我的錯,昨夜聽聞夫君房中動靜,又見到有容和玉簫都在各自房裡。
便誤以為……」
其實也不怪她。
王漱玉還專門讓人去打探了一番。
酒宴散去後,其他光復軍的將領都去了哪裡?
結果匯報說,他們都在縣令周方的安排下,逛青樓去了!
兩方聯想一下,王漱玉難免想歪。
萬一李銳房中的,也是周方安排的青樓女子呢?
王漱玉不排斥李銳廣納妻妾。
但底線是。
必須乾淨!
李銳嘿嘿一笑,握住王漱玉的手,好一頓揉捏。
「讓夫人揪心了。」
王漱玉白了他一眼。
「夫君若還想征戰沙場,也需節制。」
李銳嗯嗯兩聲。
但看了張有容一眼後,又小聲道。
「說好陪有容的,還沒陪呢,待陪過了再節制。」
王漱玉素手扶額,無奈地揪了李銳一下。
等陪陪有容之後,她的紅事也要走了。
身為女人,哪裡不想夫君?
王漱玉也想讓李銳陪陪自己。
等陪完自己。
沒幾日,估計佛姬也要回來了。
哪裡節製得起來?
王漱玉心裡盤算著,得差人回一趟太原老家。
她記得,自家千年底蘊的收藏中,應該有一張滋補的老藥方。
很管用!
她的二伯父,就是憑藉這張藥方,開枝散葉。
足足生了十七個兒子,二十多個女兒!
王漱玉抿了抿唇,臉頰溫熱。
得把這方子弄過來!
家裡這麼多嗷嗷待哺的。
哪怕夫君龍精虎猛,也得先準備著。
……
校場上。
張耀祖正在挨板子。
行刑之人都是自己人,聽聞張耀祖犯的事後,紛紛笑了出來。
都明白只是走個過場,所以打起來壓根沒用力。
張耀祖甚至還在嬉皮笑臉。
直到,面前出現一襲白衣。
張耀祖臉色一變,急忙從凳子上滾下來,跪地道。
「末將拜見主母!」
四周兵將紛紛行禮。
王漱玉抬手示意眾人免禮。
指著張耀祖道。
「繼續打,我看著。」
眾人頓時一凜!
張耀祖內心惶恐,乖乖趴在凳子上。
行刑人見主母臉色不悅,一咬牙,狠狠一板子下去!
「啊!!」
張耀祖頓時大叫出來。
王漱玉叫停板子,問道。
「知道錯在哪裡嗎?」
張耀祖忙道。
「知道,給將軍安排女人,應該先跟主母商議。」
王漱玉搖搖頭。
「繼續打。」
砰!
「啊!」
張耀祖冷汗瞬間淌下!
背後的劇痛令他臉頰抽搐。
王漱玉繼續問道。
「錯在哪?」
張耀祖大腦瘋狂運轉,小心翼翼道。
「錯在,不該給將軍找其他女人……」
王漱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繼續打。」
「慢著慢著!」
張耀祖急忙阻止。
「末將之錯,還請主母明示。」
王漱玉冷著臉,呵斥道。
「你的錯,錯在疏忽大意,錯在把我夫君置於險地!」
張耀祖一臉茫然,顯然還沒想通。
王漱玉冷哼道。
「我問你,孔杏和殷桃,之前是誰的妻?」
「吳……吳首均的。」
「那吳首均,和我夫君是什麼關係?」
「自然是敵人……」
話音剛落。
張耀祖猛然驚醒!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後背被冷汗浸透!
難怪主母這麼生氣!
孔杏和殷桃,都是將軍仇人的妻妾!
雖然她們表面上都願意侍奉將軍,但內在呢?
萬一她們和吳首均情深義重,願意侍奉只是裝出來的表象。
反而心裡對將軍懷著恨意,伺機報復呢?
張耀祖心中惶恐。
自己居然沒考慮到這一點,直接把這兩個女人送到了將軍的臥房!
那是離將軍最近的地方。
也是最適合刺殺的地方!
更何況。
昨晚將軍還喝了不少的酒。
萬一就在魚水之歡時,其中有一個女人心懷恨意。
趁將軍不備,用簪子、剪刀之類的物件行刺……
張耀祖虎軀一震!
他急忙從長凳上滾下來,跪在王漱玉面前。
臉色蒼白無比,瘋狂磕頭!
「我……我該死,我竟一時疏忽,險些釀成滔天巨禍!我該死!」
說著。
張耀祖自己也是後怕無比!
王漱玉嘆了口氣,吩咐道。
「罷了,你能明白錯誤便好,起來吧,往後注意,千萬不可再犯。」
張耀祖咬牙,卻不肯放過自己,
他重新趴在長凳上,大喝道。
「是我的錯,若不長記性,如何有臉繼續留在將軍身邊?
打!用力打!二十軍杖,一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