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別動我的病人
蕭復和花玫瑰走後,不多時黑豹商會就把玫瑰商會的人接走,現場一片寂靜,可不到五分鐘,一群人從遠方走來。
那群人手持帶血的短斧,身上也帶著不同的傷,一個個走的氣勢囂張。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那男子一頭刺頭短髮,脖子上紋著龍頭,三角眼,一身的桀驁,那人正是李榮耀。
一個小弟哈著腰走在李榮耀身邊,說道:「大哥,今天我們大獲全勝,打的龍長青他們節節敗退,我們再發起進攻,那龍長青就會徹底慘敗,到時候我們就徹底贏了。」
李榮耀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說道;「龍長青算什麼東西,我不但睡他老婆,還搶他地盤,今天他胸口上被我捅了三刀,怕是捅到心臟了,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榮耀哥威武,您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那龍長青也是不知好歹,你睡他老婆是給他臉,他竟然要跟您火拼,簡直不自量力。」
小弟連連拍著馬屁,讓李榮耀很是受用。
「好了,別拍馬屁了,咱們看看尚泉這邊吧,今夜收服玫瑰商會,算是勢利的一大擴展。」
李榮耀冷笑連連的說著,玫瑰商會一吞併,龍海誰能敵他?打不過的人,就讓玫瑰商會去暗殺,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龍海頂流。
「哈哈哈,榮耀哥,能不能賜我個女人啊?」
「玫瑰商會的女人個個都辣的很。」
小弟嘴角流下口水,誰都知道玫瑰商會清一色全部都是女人,個個靚麗,要是能得到幾個,那還不爽死。
「今日高興,准了。」
李榮耀直接說著,今日打敗龍長青,十分暢快。
「多謝榮耀哥。」
小弟滿臉笑意,心中多了幾分期待,他們看著不遠處的尚泉倉庫,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風一吹,眾人聞到了血腥味。
「這麼濃重的血腥味?難道刀疤哥跟玫瑰商會血拼了?」小弟疑惑的說著。
「血腥味有點濃,不好!」
李榮耀連忙朝著尚泉倉庫小跑,按照他的計劃,不應該火拼,如果火拼,那刀疤哥絕對贏不了。
難道出問題了?
李榮耀越往尚泉倉庫跑血腥味越濃,按照他的計劃是不可能出問題的,他想不到出問題的任何紕漏。
眾人來到門口,大門打開,血腥味撲面而來,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所有人,現場一片狼藉,鮮血流了一地,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下兩百多人。
慘烈!
相當慘烈!
李榮耀眉頭緊皺,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
李榮耀說了一聲,眾人紛紛檢查屍體,那些屍體上的刀傷入骨,一個個被活劈而死,每一刀都帶著無盡的殺機。
「還有一個有氣的。」
一個小弟大聲的喊著,李榮耀連忙衝過去,只見那有氣的男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口中鮮血還不斷流淌,她滿眼的驚恐。
「怎麼回事?」
「這裡發生了什麼?」
李榮耀問著那男子,那男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一點都說不出來。
「草!」
李榮耀看他這個樣子來氣,他掏出腰間的短斧,怒道:「我的計劃天衣無縫,這點事都干不好,還有臉喘氣!」
「給我死!」
李榮耀說著就拿著短斧劈砍在那男子身上,鮮血把他的白色西裝染的通紅,他一斧一斧的劈下,眾多小弟在身後都不敢說話。
他們知道李榮耀的脾氣,狠辣,多謀,霸道,小人,生起氣來連自己人都砍。
李榮耀把那小弟砍的不成樣子,他丟下短斧,看了一眼尚泉倉庫房頂上的攝像頭。
「調攝像頭,我看看怎麼回事。」
小弟連忙忙活起來。
十分鐘後,觀看整個尚泉倉庫這裡的全過程後,他一臉陰沉,眼中帶著恨意盯著屏幕內的蕭復。
本來他的計劃就是天衣無縫,按照花玫瑰衝動的性格,一定會中計,可是半路卻殺出個程咬金,要不是這個蕭復,玫瑰商會今日就被他吞併了。
「查!」
「給我查!查查這小子到底是誰,我他媽活劈了他!」
李榮耀面容變得猙獰,惡狠狠的說著,他死死的盯著屏幕內蕭復的臉,徹底記恨。
……
「嗚嗚嗚……」
花玫瑰一路馳騁,直衝醫院,她撞碎了安康醫院的擋車杆,停下車就朝著醫院大廳衝去,蕭復緊跟其後。
「在這裡!」
引路騎手看到花玫瑰和蕭復後,她連忙揮手,二人朝著女人走去。
「孩子在裡邊。」
花玫瑰連忙沖了進去,此時屋內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西方男子,那男子金髮碧眼,帶著眼鏡,鬍子長滿了臉頰,他此時正摘下白手套,臉上帶著篤定的專業傲慢。
此時那孩子哇哇大哭,渾身插滿了管子,一個勁的抽搐,身上的顏色也變成了紫色,看起來十分痛苦。
「龍兒。」
花玫瑰猛的就沖了進去,看著孩子的狀況,她的心很痛,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她攥住孩子冰涼的小手,渾身緊繃得發顫。
蕭復也沖了進來,為孩子把脈。
蕭復把脈完畢後,連續三根銀針扎在孩子的勃頸穴位,鎖住孩子全身的心脈,不會因為強心針的效果而爆開血管。
「啪!」
就在蕭復想要繼續下針施救的時候,湯姆醫生忽然抓住蕭復的手,一臉不悅的說道:「你幹什麼?在孩子身上亂扎什麼針?出了問題你擔待的起嗎?」
蕭復手腕猛的甩開他的手,眼底怒意翻湧:「我還想問你!誰讓你拔掉他眉心的銀針?」
「那根破針?」湯姆滿臉不屑,語氣輕佻又蠻橫,「扎在孩子頭上遺留異物,徒增痛苦,我拔了有錯?」
「那是針灸鎖脈針!」蕭復聲音發冷,「我先前靠它吊住孩子生機,護住全身脈絡,你貿然拔除,等於直接撤掉了他最後的保命屏障!
他一臉的憤怒,本來孩子送醫院好好調養就好了,他把銀針一拔,症狀凸顯,好不容易從閻王手上搶來的人,就這麼輕易的被湯姆送了過去,如何讓他不怒。
湯姆嗤笑一聲,滿臉鄙夷:「荒唐!幾根破針也能救命?你們東方的針灸、脈絡,全是沒有科學依據的玄學把戲,解剖人體都找不到所謂經脈,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生死關頭,蕭復懶得和他爭辯虛妄對錯,直指要害:「既然你懂醫術,為什麼要給他打強心針?你沒看見他已經抽搐發紫了嗎?」
「這是正常藥物反應!」湯姆據理力爭,語氣強硬,「孩子本心脈虛弱,心跳低迷,強心劑加速血流,提振心臟,是唯一的救命手段!」
「你放屁!」
蕭復再也壓不住怒火,沉聲怒斥:「這分明是憋的,血液凝結膚下,強心針只會讓血液衝進七經八脈,毛細血管承受不住,血液凝結之下,才會變成紫色,你這一針,是在催命!」
湯姆被當面駁斥,面子掛不住,當即厲色反駁:「你一個門外漢懂什麼?他先天心功能缺損,不靠強心劑,靠你這幾根沒用的銀針送死?」
嘈雜的爭執間,病床上的孩童抽搐驟然加劇,喉嚨里溢出微弱的悶哼,肌膚的紫色更深了幾分,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刺耳的警報。
生命正在飛速流逝,根本沒有多餘時間用來辯論。
「廢話少說。」
蕭復壓下心頭怒火,眼神陡然變得凌厲澄澈。
他撥開擋在病床前的湯姆,不再理會對方的阻攔,指尖取出金針,準備接續施針,逆轉危局。
「別動我的病人!」
「啪!」
湯姆一聲一下就打落蕭復手中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