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戰鍛體八層,仙子請自重
「玉牌怎麼了?」
趙崢沒來得及查看剛收穫的儲物袋,就匆匆忙忙來到姬瑤面前。
「你把它拿起來,給我仔細展示一下。」
姬瑤吩咐了一句,她也只是懷疑玉牌有問題,但因為至今沒法兒動彈,看不到更多細節,無法確定猜測。
「嘁,神神秘秘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不就是看我幫小弟弟比較多,他在情感上更依賴我,所以心裡不平衡了,故意找存在感罷了。」
冉青魚笑吟吟的鄙夷了一句。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
「別理會這個魔女。」
姬瑤冷冷地瞥了冉青魚一眼,再次眼神示意趙崢將玉牌撿起來。
趙崢對魔女訕笑一聲,立即彎腰撿起玉牌,聽從姬瑤的指令翻動起來。
之前冉青魚提醒他,玉牌上大概率被暗中留了手段,所以他當時隨手將其丟在了這裡,沒曾想姬瑤竟然發現了異常。
「往左翻,往右,停,側面給我看看......」
仔細端詳了片刻後,姬瑤無比確認地開口,「這玉牌應該有一對,並非僅有這一塊。」
「一對?」
趙崢愣了下。
「不錯。」
姬瑤點頭,「準確來說,是一枚完整的玉牌,從側面被分割成了兩部分,之前沒仔細看,我剛剛觀察後發現,這玉牌上有十分隱秘的陣紋烙印。
正常而言,陣紋烙印應該完整,但你手上這枚,陣紋卻從側面斷開了。」
竟然有兩枚......
難不成另外一半在熊風嶺的人手上?
「你是不是在想,另一半會不會在熊風嶺。」
正當趙崢沉思之際,姬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認為並沒有,剛剛我仔細觀察過這枚玉牌上的陣紋,應該具有感應引路的功能。
即便玉牌從側面一分為二,也僅僅只會有所影響,比如說感應的強度或者引發感應的範圍等,但絕不會徹底損壞。
而且這玉牌上並無其他特殊陣紋,換言之,所謂的鑰匙,其實是玉牌上沾染的那抹氣息。」
趙崢眸光一亮,「所以說,若另一半玉牌在熊風嶺,他們根本沒必要追殺我搶奪另一半玉牌,而是直接去找那個洞府即可?」
「不錯。」
若是如此,那......
趙崢心跳怦怦加速,他有些想藉助玉牌尋找一下洞府所在的衝動。
「想試就試唄,反正只要把它丟進混元鼎,熊風嶺的人就會瞬間變成瞎子,你怕什麼,富貴險中求啊,小弟弟!」
「好,幹了!」
沉思片刻後,趙崢果斷下定決心。
當然,得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若是玉牌指引的方向在天牛山脈深處,那還是暫時放棄為妙。
還有便是時間的問題,他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天元宗。
相較於虛無縹緲,不知能有多少收穫的神秘洞府,趙崢更看重天元宗的弟子身份,畢竟他腦袋上還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眼下必須求穩,距離一年之期,只剩下不到九個月了。
雖說最多再有幾日便能踏入鍛體五層,可再往後,不但突破所需要消耗的資源會越來越龐大,難度也會越來越高。
九個月的時間從鍛體五層突破到聚氣境,絕非易事。
至於眼下,該檢查一下收穫了。
兩個儲物袋,蕭躍的勉強還可以,兩本秘籍,一本正是他所用的破魔刀法,可惜只是黃階下品,值不了幾個錢。
另一本則是他所修煉的功法,黃階中品的玄元功,也不是啥值錢貨。
除此之外,還有一百多枚下品靈石,一份地圖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妖獸材料。
何薇的就要差不少了,功法和秘籍都是黃階下品,靈石僅僅只有十幾枚,倒是各種衣裙不少,還有一些能讓男人開心的小玩具。
「收穫差強人意,這兩傢伙在散修中估計都能算家底豐厚了。」
「這些靈石正好給我解燃眉之急,還有其他東西,等到天元城就賣了換錢。」
為了突破,聚靈陣又消耗了不少靈石,他現在手頭少得可憐,僅剩下二十來枚,連開啟聚靈陣都做不到了。
足足一千五百枚下品靈石,外加一株九葉一枝花,就換來鍛體四層的修為,這消耗,簡直跟無底洞沒啥區別。
「咦,這地圖竟然繪製得如此詳細!」
趙崢驚訝地發現,從蕭躍手裡得到的地圖,範圍極大,連天牛山脈一百五十里深處,都有粗略標記。
有了這份地圖,他在這裡行動就要方便多了。
「竟然連前往天元城的路線都有......」
他很快發現了有關於天元城的標記,距離很近,頂多五天,他就能從現在的位置趕到天元城。
「再在天牛山脈闖蕩二十天,然後再前往天元城。」
獵殺妖獸,能夠繼續磨鍊己身,還能把屍身丟進混沌奇潭當做生產神秘玉露的養料,可謂一舉多得。
除此之外,這段時間,他也可以嘗試著尋找玉牌所指向的洞府。
「先試試這個地方有沒有反應。」
趙崢將玉牌取出,下一瞬,他眼睛一亮,因為玉牌竟然隱約散發淡淡的光芒,趙崢握著它,能感覺到一個清晰的方向。
「難道,那就是洞府所在的位置?」
「還在更深處,要不要進去試試......」
「富貴險中求,幹了!」
僅僅猶豫了片刻,他便立即動身深入天牛山脈。
修煉了姬瑤所給的斂息術,再加上修為很快就能突破鍛體五層,只要小心點,估摸著在八十里甚至九十里範圍內都不會有太大問題。
如果還沒找到洞府,那就只能折返,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機緣雖好,但哪有小命重要。
......
熊風嶺。
徐高帥剛一進門,就立即高呼,「大當家,不好了.....」
「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不是跟老九去追蹤玉牌了嗎?玉牌呢?其他人呢?」
主位上,一個身材魁梧,宛若黑熊一般壯碩的男子沉聲開口。
熊開山,熊風嶺的大當家,也是整個熊風嶺修為最高者,聚氣境八層,在這一帶絕對算得上頗有實力的存在。
坐在下方幾把交椅上的幾人,也紛紛投去目光,玉牌關乎著某個洞府的寶貝,他們也都頗為上心。
「是,大當家,事情是這樣的......」
緊隨著,他便將追蹤玉牌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熊開山眉頭微蹙,他對自己的追蹤秘術有信心,一個鍛體三層的小子怎麼可能破得了。
一念至此,他立即嘗試一番,瞬間就察覺到對方的位置,「這不是能追蹤到嗎,嗯......」
「大當家,怎麼了?」
見熊開山忽然蹙起眉頭,下方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的女子忽然開口詢問。
「居然瞬間就捕捉不到了,看來那小子真有古怪。」
熊開山嘀咕一句後,立即問道:「另外半塊玉牌追到手了嗎?」
「老八在追,估計快了。」
二當家於曉梅立即給出答案。
「那就好。」
熊開山滿意地點點頭,抬眸看向徐高帥,「既然那小子追蹤不到,就大規模搜山,既然老九讓你回來,那你應該能畫出那小子的畫像吧!」
「回大當家的話,小的可以!」
「嗯,去畫一百份,分發下去,讓人去找。」
「是!」
徐高帥領命後便彎腰退出了大殿,不過還沒等他走到門口,外面就有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差點沒把他撞到。
「大當家,不好了,九當家的魂牌,碎了!」
「什麼!」
......
「快到位置了,居然在這麼外圍!」
趙崢有些驚訝,雖然趕了五六十里路,但基本都是平行移動,真正深入天牛山脈不過十幾里,連一階巔峰妖獸活動的範圍都沒進入。
「姬瑤姐,青魚姐,你們說這麼靠近外圍的前人洞府,能有好東西嗎?」
「看看不就知道了。」
冉青魚正說著,忽然話鋒一轉,「咦,有動靜,小心點爬到山坡上面,趴著觀察一下情況,另一邊有人在打鬥。」
「好!」
趙崢沒有多問,立即小心翼翼地爬上不高的小土坡,輕輕扒開灌木叢,向下眺望,還真有人在打鬥。
五個男子將一個身著白色勁裝的女子團團圍住,女子雖不至於衣衫襤褸,但白色的布料已然血跡斑斑,整個人因傷痕累累而狼狽不堪。
「呦,好漂亮的小妮子,比之前那個還要漂亮不少,小弟弟,快來個英雄救美,憋了那麼多天,可別憋壞了。」
「青魚姐,別鬧!」
趙崢忍不住吐槽一句,這魔女又開始了,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女子身上。
即便髮絲凌亂,沾染血污,依舊能看出那絕世姿容。
確實要比沐芷漂亮不少。
不過,他可不是什么小頭支配大頭的蠢貨,此行目的是找那個洞府,沒必要瞎摻和別人的事情。
畢竟.....
那五個人實力不凡。
為首那個手持雙錘的壯漢,鍛體八層修為,光是這一個他就大概率吃不消,更何況另外四個最弱的都是鍛體五層。
「別,不跟你鬧了,出手救她吧,她身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意識到趙崢準備袖手旁觀,離開此地,冉青魚這才認真起來。
「姬瑤姐,真的嗎?」
「嗯!」
「喂,小弟弟,你什麼意思,不信我啊!」
「青魚姐,怎麼會呢,沒有的事兒,我先觀察一下,準備救人,你別打擾我!」
趙崢立即岔開話題,繼續觀察,看看該如何將女子救下。
下方。
手持雙錘的男子大笑道:「你這小妞兒倒是有幾分本事,接二連三讓你溜走,不過這次你再也沒機會了。」
「還不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待會兒,有你罪受的,哈哈哈!」
女子黛眉緊蹙,眼下的局勢不對勁,若落入這群匪徒之手,天知道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可.....
現在該怎麼辦呢!
「不說話是吧,看來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啊!」
男子臉上滿是戲謔之色,對著周圍四人大手一揮,道:「兄弟們,我虎丘不是吃獨食的人,你們排好隊,一個個來。」
「八當家大氣。」
幾個小弟頓時興奮無比,一個個激動的等待著。
「小妞,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沒把握住,那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哈哈!」
虎丘大笑一聲,揮舞著雙錘爆沖而去,即便對方重傷,他也沒絲毫放鬆警惕,畢竟這可是個鍛體七層,而且手段十分詭異。
「糟糕.....」
已是重傷之軀的女子,反應和速度都大幅度下降,見到迎面而來的重錘,可謂有心無力,雖然勉強持劍抵擋,但她心裡很清楚,這一擊,自己接不下。
然而,恰在這時,異變突起。
虎丘身後竟然突現一道火紅色的劍氣,直奔他背後要害而來。
「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竟然敢插手熊風嶺的事情!」
虎丘瞬間警覺,停止進攻,轉身回防。
叮~
劍氣與雙錘撞擊,發出清脆聲響。
眾人只覺得一道殘影閃過,一個陌生男子便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不但逼退了虎丘,甚至還順勢摟著女子的腰肢,欲要帶她逃脫。
「居然還有同夥!」
「咦,竟然只是個鍛體四層,小子你是想笑死我嗎?」
「給我死!」
虎丘沒有多廢話,直接操縱著雙錘猛攻而去,欲要將趙崢砸成肉泥。
趙崢立即舉劍抵擋,但洶湧的巨力,讓他後退數步。
「果然打不了!」
趙崢皺眉,僅僅只交手了幾招,他就明白,這個虎丘跟之前的蕭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他八成打不過。
走~
他果斷殺出一條生路,遵循早就觀察好的撤退路線遁逃離開。
「該死,居然讓他給跑了。」
眼看就要到手的小美人跑了,白排了半天隊,小弟們一個個氣憤不已。
「有點意思,鍛體四層居然能發揮出這麼強的戰力,看來身上有不小的秘密啊,不過逃得了一時,還能逃得了一世?」
「只要玉牌還在身上,你們就別想逃。」
「兄弟們,給我追。」
......
另一邊,急速遁逃的趙崢並沒有就此放鬆。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女子竟然至今沒有一點動靜。
然而下一瞬,他懵了。
後脖頸划過一抹溫熱的濕潤,好像被人那啥了一下。
「不對,不是好像,這女人啥情況.....」
趙崢有些無語的提醒道:「喂,仙子,還請你自重,我是正經人!」
該死.....
耳朵又被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