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人,給過你機會了,是你沒把握住
「一個鍛體五層的螻蟻,口氣這麼大,誰給你的勇氣!」
男子含怒出手,趙崢嚴陣以待。
即便沒有在對方身上察覺到很大的威脅,但他依舊拿出十二分精神。
嘭~
持劍的兩人瞬息之間碰撞在一起,皆是蹬蹬蹬倒退。
「這麼強的力量,你根本不是鍛體五層,竟敢藏拙!」
僅僅只是一擊,男子就察覺到了異樣。
找上他的人,並沒有給出準確的信息,不過他並不打算避退,而是準備在事情結束後,找對方加錢。
「哼~」
趙崢僅僅只是輕哼了一聲,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井底之蛙罷了!
戰況每一刻都在發生變化。
趙崢越戰越勇,反觀對方卻是越打越心驚,甚至已經有了遁逃之心,但趙崢豈會讓他如願,經過數百招的接觸,對方的實力他已經有了個大概。
想從他手裡逃脫,做夢!
嘭~
不逾片刻,趙崢便一腳踩在男子的胸膛上,鋒銳的劍刃抵在後者脖頸上,居高臨下的問道:「說,誰派你來對付我的?」
「我.....我......我不知道啊!」
男子驚恐不已,連說話都開始打顫,求饒道:「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嘶啦~
劍刃划過肌膚,剎那間鮮血橫流,染紅了落葉。
「真是個窮鬼!」
摸屍結束,趙崢忍不住啐了一口,好歹也是個鍛體九層,身上的東西加起來竟然才值一百枚下品靈石。
他不知道的是,其中有五十枚下品靈石還是別人支付給男子出手的費用。
要不然,還得更窮一些!
傍晚時分,經過長途跋涉,趙崢終於看到了天元宗的山門,只要再穿過下方那片方圓不過十里的小樹林,就能踏上通往天元宗的階梯。
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鬆口氣的時候,後背忽然一陣發寒,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洶湧而來。
「還有!」
趙崢雙眼微眯,當即側身閃避。
嘭~
一道泛著金色光芒的劍氣直接貫穿前方大樹。
趙崢轉身,眸子中倒映出一張美麗的面孔,他神色不善地盯著對方,沉聲道:「李箐舒,你為何要對我出手。」
回答趙崢的是殺意凜然的一劍,金色的劍光直奔他心臟而來。
好厲害的靈器!
好厲害的劍技!
那抹金色的劍光非但讓他感到巨大的威脅,甚至連雙眸都被扎得生疼,不敢過多直視。
趙崢立即後退的同時,手中長劍一擊直刺。
轟~
離火劍決的加持下,劍身火光乍現。
劍尖相抵,勁氣震盪。
對方連同碎石和碎木被震開,剎那間落葉飛舞,一道身姿高挑,眼神冷冽的身影落在趙崢不遠處。
趙崢冷冷的看著李箐舒。
難怪之前在平步峰上,他在這個女人身上察覺到巨大的危險,一階極品靈劍,黃階極品武技,再加上鍛體八層的修為,豈能不強。
李箐舒長劍直指趙崢,臉上滿是輕蔑之色,「我不允許任何人走在我面前,更何況有人點名要廢了你,將你踢出考核。」
「是誰?」
趙崢握住劍柄的手不由得更緊了幾分,眼前這個女人跟之前那兩個傢伙不一樣,她顯然知曉更多內幕。
「哼~」
李箐舒冷笑一聲,「你一個廢物,不配知道!」
話罷,李箐舒手中長劍再一次金光大盛,直奔趙崢而來。
這劍技詭異,趙崢無奈只能閉上雙眸,有外掛不用那純純就是傻子,十丈範圍內,冉青魚完全能充當他的耳目。
嗡~
劍花朵朵,被趙崢避開後,落在他身後的巨石上,近半丈高的巨石,竟然應聲碎裂。
這一刻,趙崢意識到,同為鍛體八層,實力差距有可能宛若雲泥之別。
若是虎丘遇上這個李箐舒,怕是連三招都過不了就得被斬於劍下,就算之前他遇到的那個鍛體九層男子,也絕不可能是這女人的對手。
李箐舒劍招狠戾,攻勢凌厲,招招直逼要害而來,明擺著想要廢了趙崢。
「哼~」
見趙崢接二連三躲開,她冷笑一聲,「竟然還會聽聲辨位,有點本事,但不多,今日你走不出這片樹林,我說的。」
原本,今日之事,根本用不著她動手。
可那幾個廢物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竟然讓這傢伙來到了此處,穿行青峰山的速度竟然冠絕當場,她豈能眼睜睜看著趙崢登上天元宗山門。
「給我去死!」
李箐舒手腕靈活,挽出數十個危險的劍花,直奔趙崢而去,若是被這些劍花近身,他就會陷入包圍,徹底落入危險境地。
他不敢大意,立即閃身避退的同時,左手出現一柄寬大的闊刀,以螺旋飛舞的姿態被投擲出去。
砰砰砰~
觸碰到劍花的瞬間,發出劇烈的爆鳴聲。
氣浪翻滾,金光大盛,鋒銳的氣息宛若無數細小鋼針在虛空中飛舞,趙崢的衣服被劃開好幾道口子,甚至臉上都留下一道血痕。
至於那引爆劍花的闊刀,此刻已經千瘡百孔,這把一階下品靈器直接半廢。
錚~
一道激昂的尖鳴聲入耳,李箐舒的身影穿過金光,長劍直刺趙崢喉嚨。
「來得好!」
趙崢心中一喜,他就怕李箐舒不近身,當即側身躲閃,絕佳的戰鬥本能和極高的反應速度,令他成功躲開這一劍的同時,手中長劍反轉,凌厲的劍鋒瞬間橫掃。
李箐舒心中大震,她完全沒想到,趙崢的反應會如此之快,在被徹底壓制的情況下,竟然還能組織如此高質量的反擊。
倉促之間,她手中佩劍只能轉刺為擋,雖然將劍鋒全部格擋,但劍身忽然火光大盛。
根本來不及避退的李箐舒大驚失色。
轟~
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便推開,可還是變得狼狽不堪。
鬢髮被燒,修長白皙的頸部何止被燒得通紅,直面離火的部位幾乎化碳,右肩部位的衣裙被直接燒穿,露出裡面淺紫色的寶甲。
「你......你......」
脖頸處傳來的持續灼痛,還有胸前鑽入的絲絲涼意,令她勃然大怒,「你竟敢傷我,你個低賤的狗東西,你可知我是誰。」
李箐舒怒火衝天,臉上的表情都幾乎扭曲。
「金虹貫日!」
一階極品靈劍金光涌動,旋即噴涌而出,化作無窮劍勢,直奔趙崢而來。
沒有什麼花里胡哨,就是簡單粗暴的一劍。
但.....
這一劍角度刁鑽,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我特麼管你是誰!」
趙崢面色一冷,輕喝一聲,「離火燎天!」
剎那間,他手中長劍猛然湧現滔天火焰,宛若天火降世,緩緩凝聚於劍身之上。
劍勢成!
驟然化作一條兇惡的離火蛟龍,直奔李箐舒而去。
這是離火劍訣最厲害的一招,消耗雖然十分恐怖,但同樣的,威力也遠超黃階中品武技。
轟隆~
金光與火龍猛然撞擊在一起。
嗤嗤嗤~
僅僅片刻,火龍就占據上風,好似張開血盆大口,直接一口吞了那道金光,攜帶著兇猛的力量直奔李箐舒而去。
「這怎麼可能!」
嘭~
火龍在李箐舒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直奔胸口而來,整個人被撞飛了數丈,上半身的衣裙幾乎被焚為灰燼。
咔嚓~
淡紫色的內甲竟然出現了輕微裂痕。
呼呼呼~
趙崢大口喘氣,只覺得四肢有些發軟,離火燎天的消耗依舊那般霸道,至少抽走了他七成靈力。
嗖~
他立即奔襲向前,一腳重重踩在李箐舒的胸口,劍尖直指對方眉心。
「說,是誰讓你來針對我的?」
趙崢對腳下的女人怒目而視,厲聲質問。
「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的金光劍訣可是黃階極品武技,金蛇劍更是一階極品靈器,你一個垃圾怎麼......」
啪~
趙崢上半身下壓,毫不客氣地在李箐舒臉上甩了個巴掌,「人不行,武技和靈器再好有何用。」
「還有,我不想聽這種廢話,趕緊說,究竟是誰讓你對我出手的?」
「我耐心有限,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人不行!
她怎麼可能不行,她可是青城李家的大小姐,天品三靈根的天賦,放在任何一個一流宗門都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這個狗東西竟然如此侮辱她。
「狗東西,你敢如此待我,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機會已經給過你了,是你自己沒珍惜!」
趙崢獰笑一聲,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向上一挑。
劍光划過,鮮血噴涌,一條修長的手臂凌空而起,最後吧嗒一聲跌落在不遠處的雜草堆上。
「啊~」
淒烈的慘叫聲頓時響起,不但驚起無數飛鳥,甚至傳出數里。
一道年輕但卻豐腴的身影快速靠近,在距離戰場十幾丈外的巨石後方駐足停下。
「這......」
秦寶兒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被趙崢發現自己。
這個男人不僅怪,而且還無比兇殘,甚至實力都遠超常理。
鍛體五層,竟然將鍛體八層的李箐舒擊敗,甚至還膽大包天的直接砍掉了對方一條手臂。
「這麼近,天元宗山門前的長老應該都能聽到了吧......」
其他人死了,天元宗之人大概率不會插手,但她和李箐舒若出事,絕不可能不管。
正如她所料。
當慘叫聲響徹的瞬間,待在天元宗山門前的眾人便第一時間察覺到。
「不好,這是李箐舒的聲音!」
許正清第一個反應過來,這可是徐子良的未婚妻,要是在外門考核出了事,他就完蛋了,「考核可能出了意外。」
話音未落,他就立即踏風凌空,直奔聲源而去。
林天正緊隨其後,速度要比許正清快得多,瞬間就超越了他。
曲非煙黛眉微蹙,也立即騎著仙鶴而去。
那個李箐舒實力不弱,照理說在考核中根本不會出事,可那聲慘叫卻令人毛骨悚然,或許正如許正清猜測的一般,考核出了意外。
說不定是出現了一階巔峰的妖獸,甚至有二階妖獸。
寶兒還在裡面呢,她如何能放心的下。
「師父,我們也去看看!」
「行!」
酒葫蘆瞬間放大,師徒兩人騎著葫蘆呼嘯而去。
樹林中,趙崢再度揮劍,完全不帶停頓地再次揮舞,欲要將李箐舒另一條手臂也砍掉,他還就不信了,這女人嘴巴能一直這麼硬。
然而,就在這時,冉青魚驚恐出聲,「趙崢,快退開,有厲害的人來了!」
「豎子敢爾!」
見到狼狽悽慘的李箐舒,林天正含怒出手,僅是隨手一擊,就令趙崢毛骨悚然,立即朝側邊翻滾,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趙崢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剛才那一擊,根本不是為了攔下他,而是奔著要他命而來。
若非冉青魚提前示警,再加上對方估計看不起他這種鍛體境的螻蟻,僅是隨手一揮,他現在估計都已經見閻王了。
「那女人有後台,你麻煩了!」
冉青魚的聲音已經徹底沒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和魅惑。
「麻煩個屁,天元宗的人可不敢正大光明的亂殺人,別忘了我還有修仙資源令呢,我一旦身亡,東荒聯盟的人必然察覺,到時候天元宗得吃不了兜著走。」
趙崢雖然心有餘悸,但他根本不擔心自身安危,玄清宗不敢正大光明對他下死手,天元宗亦然。
當然,前提是,他得讓對方知曉自己身上的底牌。
不過,就在他準備嘶吼怒喝時,冉青魚的聲音再次響起。
「嘿,小弟弟,你好像不用亮你的修仙資源令了,你在天牛山脈救的小丫頭來了,帶了個還算有點本事的酒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