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路徑圖
「你到底搞什麼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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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雜亂的小巷,一男一女身穿黑色斗篷並肩而行,女子戴蛇虺面具,男子戴白板素胚無相面具。
李清寒看一眼旁邊的陳實,皺著眉詢問一句。
分明已經是扶風會聖子,之前卻讓她引薦再次入會。好不容易二次入會,現在又以聖子的身份來見壇主。
這樣折騰來折騰去,李清寒都被他搞糊塗了。
「我自有道理,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是。」
陳實沉聲說一句,並未解釋。
李清寒皺眉看著陳實,半晌之後冷哼一聲,不再追問。
到了知易卦館,還是和之前一樣對暗號,陳實站在邊上,沒有任何表露,就真像是第一次來一樣。
暗號無誤,柯不瞎開門。
進去之後,李清寒直接將密道打開,然後帶著陳實下去。
此事壇主已經有過交代,所以柯不瞎並未阻攔,只是等兩人下去之後,按照慣例將密道重新關閉。
而從進入密道開始,陳實就在默默記憶方向和所走步數!
「怎麼回事!」
甬道里,當第一個岔路出現,陳實瞬間眉頭一皺。
這次和之前走的不一樣!
這個密道,他之前已經走過兩次,李清寒引薦他入會一次,完成投名狀正式入會一次。
陳實當時雖然並未太過刻意去記路徑,但他記憶力生來就很好,努力回憶之下,至少每個岔路該怎麼走,他全部記得一清二楚。
他敢肯定,此時和之前走的並不一樣。
「什麼怎麼回事?哦,你是說道路。」
李清寒有些詫異地看一眼陳實,接著輕哼一聲。
「這裡的路徑本就是經常改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路徑怎麼會改變!」
陳實瞪大眼睛,滿臉錯愕。
不是說,其他錯誤的路徑上有許多機關陷阱,一旦走錯,就是萬劫不復。
難道說,正確的路徑並不只有一條?
「告訴你吧,其實每條路上都有機關陷阱。」
看出陳實疑惑,李清寒冷笑兩聲,接著解釋說道。
「只是,這些機關陷阱可以關閉,每一次,壇主會關閉一些路徑上的機關陷阱,如此一來,才會出現一條安全路徑。」
「原來如此。」
陳實點點頭,看來這裡建造的複雜程度,還遠超他之前的預料。
不得不說,這個壇主果然夠小心的,這麼一來,就算有人像陳實一樣,想要默默記路,也很難記住。
明白這點,陳實卻是心中暗笑。
他和常人不同,他的記憶力很好,尤其是最近入靜滋養神魂,已經幾乎可以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即使只走一遍,他也能記住路徑!
「既然這樣,你每次如何能夠確定哪條路才是正確的。」
「呶。」
李清寒沒有多說什麼,示意旁邊。
陳實沿著李清寒的目光望過去,仔細觀察之後這才發現,牆壁上趴著幾隻不大的黑色小蟲子。
「這些小蟲子看似不起眼,實則是壇主有意布置,只要看到三隻這種小蟲子,就代表這條路是對的了。」
「原來是這樣。」
陳實又是一陣點頭,徹底明白過來。
不得不說,做法雖然簡單,但不知情的情況下,極難察覺。
兩人繼續往前走,接下來果然如同李清寒所說,雖然一路上到處可以看到這些小蟲子,但每到岔路口,正確道路旁都是趴著三隻小蟲子。
對此,陳實也沒有多想,只是默默記住道路。
如此和上次一樣,差不多一炷香時間,兩人走出甬道,來到向上的樓梯。
看著這個樓梯,陳實嘴角泛起一抹輕笑,這一遍走過,他腦海中已經大體有了一幅路徑圖。
從樓梯上來,打開隔板,還是之前的密室。
也和之前一樣,戴著虎紋面具的壇主已經坐著等候。
每次都只有壇主一人,陳實都不禁懷疑,這雍丘分壇規模到底怎麼樣。
「你就是捌壹聖子,你要見我,所為何事。」
胡思亂想的時候,壇主已經開口。
陳實讓李清寒帶他來見壇主,李清寒事先已經稟報,並且得到應允,否則就算他們硬闖知易卦館,硬闖密道,沒有那些小蟲子標註路徑,也根本走不到這裡。
但是,捌壹聖子為何要見雍丘分壇的壇主,事先並沒有說清楚。
「沒什麼,來打個招呼罷了。」
陳實笑笑,雖然戴著面具,但也能感受到他的輕佻。
「嗯?」
壇主眉頭一皺,看向旁邊的李清寒,目光中露出一抹怒色。
作為壇主,他的身份極為機密,為了防止暴露,他都是儘可能少見其他人。
這次願意見這個捌壹聖子,實在是李清寒好說歹說,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只是來打個招呼,這不是開玩笑嗎。
「壇主息怒!屬下、屬下之前也不知是如此。」
李清寒連忙解釋,不禁看一眼陳實,目光仿佛小刀一樣。
這個渾蛋,簡直是存心坑她!
「你我都是三等,又都在這雍丘城中,打個招呼,彼此認識一下,以後相互照應,這不是應該的嗎。」
陳實仍舊一臉輕慢,語氣更是理所當然。
「哼!」
壇主重重一聲冷哼,卻是懶得再和他多說,抬手用力一甩衣袖,相當於下逐客令。
緊接著,又不忘交代李清寒一句。
「不可再帶此人來!」
「是。」
李清寒連忙應下,哪裡還敢多說其他,拉著陳實往回走。
「回頭見。」
陳實笑著跟壇主說一句,並沒有多生事端,跟著李清寒離開。
如此,原路返回,而等他們回到知易卦館,陳實腦海中的路徑圖已經越發清晰明確!
「渾蛋!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從卦館出來,李清寒惱火地大罵一句。
她被陳實抓住把柄不錯,但並不是說,就任由陳實揉搓。
「耍你有什麼意思。」
陳實輕哼一聲,面露不屑。
「你!」
李清寒瞬間一滯,接著不禁眉頭皺起。
是了,陳實貌似並非這麼無聊的人。
「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這個不需要你知道。」
陳實冷淡的說一句,直接轉身離開。
沒有絲毫耽擱,快步回到家中,白紙早已鋪好,略微沉吟拿起旁邊毛筆。下一刻,腦海中的圖形,從筆下一點一點落在白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