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月下獻身


  憐兒剛要跟進去,咣當一聲,房門已經關上。

  陳實沒有吃她的肉餅,她反倒吃了陳實的閉門羹。

  憐兒站在門口,伸手想要敲門,略微猶豫又縮了回去,踟躕片刻,目光低沉,將肉餅重新揣回懷裡。

  房間裡,陳實盤膝而坐。

  體內血氣流轉,經由擎天神體淬鍊成精血。

  修為是一切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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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現在要學的東西很多,也要儘可能抽出時間修煉。

  只有淬鍊足夠量的精血,達到精血如潮程度,才能夠凝聚法身,邁入五品境界。

  之前和螭龍陰陽交泰,取了她元陰,陳實體內精血大幅提升,但就算如此,但也只是精血如潮的三成而已。

  若是這樣,水磨功夫一點一滴修煉,就算陳實血氣厚重,修煉速度遠超常人,也要短則十年,長則二十年方能功成。

  可謂任重而道遠。

  實際上,許多人修到六品,終其一生無法邁入五品,並非天資不夠,沒有足夠的修煉時間,而是沒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懈怠蹉跎,轉眼已經是垂垂老矣,血枯體衰,止步六品。

  陳實亦知五品之難,但內心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半個時辰之後,只淬鍊了一滴精血,已然到了上課時間,陳實輕輕吐出一口氣,起身出門。

  「公子。」

  憐兒站在門外,滿臉興奮地看著陳實。

  陳實面無表情,一句話沒說徑直離開。

  和昨日一樣,來到學堂聽講,仍是行軍、安營紮寨之法。

  雖是基礎知識,但也不是簡單幾句話就可以講完,這堂課需得上三天。

  相比昨日,今天只剩陳實一人。

  雖只有陳實一人,先生仍舊講得仔細,陳實也聽得認真。

  「謝過先生教誨。」

  兩個時辰過去,今日講課結束,陳實起身道謝,準備離開。

  「不忙走。」

  先生卻是伸手叫住陳實,笑笑說道。

  「我看也沒其他院生來聽這堂課,你已然來了兩日,只還有一日的內容。你若不著急回去,我便繼續講,將明日的內容一併講完。」

  「如此當然再好不過,那就有勞先生。」

  陳實面露喜色,再次道謝之後,坐回原位

  先生點點頭,繼續授課。

  如此,不知不覺又是兩個時辰。

  關於行軍和安營紮寨之法,以及要注意的事項,已然全部講完。

  此時再看外面,早已經是漆黑一片。

  「辛苦先生了。」

  陳實站起身,面露愧疚。

  「為了給我講課,連晚飯都誤了。」

  「主要是我明日有事,其實反倒是你幫了我了,一頓飯不吃不算什麼。」

  先生笑笑,將手裡的書遞給陳實。

  「這三天講的內容,這本書上都有記載,你可以拿回去看。」

  「多謝先生。」

  陳實又是道謝,雙手接過。

  先生擺擺手,直接說道。

  「這書也是我從院裡借的,你看完之後還回去便是。」

  「是。」

  陳實點點頭,隨手翻看兩頁,確實是先生這兩天講的內容。

  陳實記性雖好,但其中要點甚多,而且許多地方需要反覆沉吟琢磨,有這本書參照翻看,確實要方便許多。

  先生擺擺手,沒再多說什麼,徑直離開。

  天色已經不早,陳實也轉身回去。

  「公子回來了!」

  回到營房,憐兒還站在門口,貌似站了一天。

  興奮地快步迎上來,再次從懷中掏出那兩張肉餅。

  「公子可曾吃過晚飯了?這餅雖有些涼了,但尚能充飢。」

  陳實看也沒看,直接進屋。

  天色已經不早,床上盤膝而坐,數息入靜。

  夜色漸漸深沉。

  吱呦~

  房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縫隙,一個人影輕輕走進來。

  借著月色,當看到坐在床上的陳實,不禁嚇了一跳。

  緊接著,見陳實一動不動,氣息均勻,雖然坐著,但想來已經睡著,這才輕舒口氣。

  略微頓了頓,躡手躡腳走到陳實跟前。

  沒有絲毫猶豫,伸手解開衣襟,衣衫羅裙仿佛秋風裡的落葉,緩緩滑落腳踝。

  乳白色的月光下,一副完美胴體瑩潤如玉。

  緊接著就要擁向坐在那裡的陳實。

  「你若再靠近半分,我便將你腿打斷。」

  陳實閉著眼睛,開口淡淡說一句。

  憐兒瞬間一個激靈,不禁僵在原地。

  怔了半晌,這才張張嘴說道。

  「憐兒並無惡意,只是想服侍公子,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罷了。」

  說著話,一股委屈湧上心頭,不由得抽噎起來。

  「出去。」

  陳實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睛都沒睜,聲音也平靜得沒有半點起伏。

  憐兒又是怔了怔,接著回過神,輕咬嘴唇,賭氣地說一句。

  「公子可否睜開眼睛?」

  陳實沒有回應。

  「公子閉著眼,可是不敢看憐兒?」

  憐兒微微昂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

  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緊接著,陳實睜開眼睛看向憐兒。

  見陳實睜開了眼睛,憐兒面露欣喜,月光之下,不禁挺了挺身子。

  「公子~憐兒可美?」

  「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

  還要施展自身魅力的憐兒,張張嘴再次愣在原地。

  這、這不對呀。

  陳實不是應該面露掙扎,然後一番掙扎之後,最終忍耐不住,直接將她撲倒在地嗎!

  陳實這反應不對啊!

  她不相信,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面對她的胴體可以視而不見,絲毫不起慾念。

  嗯?

  想到這裡,憐兒不禁一怔,目光微微下移。

  難道陳實不行?

  「再不出去,休怪我不客氣!」

  陳實再次開口,看著憐兒目光森寒,透出一抹殺意。

  現在雖然已經是八月,但暑氣未退,在陳實目光之下,憐兒不禁脊背發冷渾身一個激靈。

  艱難咽口唾沫,蹲下撿起衣服,狼狽地退出屋子。

  看一眼重新關上的房門,陳實嘴角冷笑。

  雖有幾分姿色,但在陳實眼中,不過一介庸脂俗粉罷了,尚且不及蕭鳳簫、翠濃她們十之一二。

  他又豈會心動?

  他雖好色,但嘴已然被養的極刁。

  不去理會,繼續數息入靜,滋養神魂。

  如此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陳實醒來出門,只見憐兒站在門口,端著一盆清水。

  「憐兒剛打的溫水,公子擦把臉吧。」

  憐兒說著話,一臉溫順,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羞辱。

  陳實看了一眼,拿起毛巾浸濕擦了擦臉。

  接著直接離開。

  「我就不信世上真有這等鐵石心腸的男人,本姑娘跟你耗上了!」

  望著陳實頭也不回的背影,憐兒用力將水潑到一旁,咬牙切齒自言自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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