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恨我,就別停
趙景珩擔心地看著阮硯,又往傅承舟的方向望了望,有些左右為難。
最後,他還是回到趙立身邊,扶著爺爺出門。
趙景珩有些不安地說道:「爺爺這邊有我,倒是阮小姐看起來有些不太舒服……承舟哥,你去看一眼吧。」
傅承舟感覺自己的眉心一跳一跳地,心裡犯著嘀咕,要你說。
傅承舟臉上泛著紅暈,他湊近阮硯,觀察著她的反應。
阮硯聊開心了,有些貪杯,幾杯下肚,整個人就暈得不行,站起來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往前伸了伸手,胡亂摸著,落在傅承舟的胸肌上。
傅承舟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但平時工作忙,練的時間不多,只有一層薄肌,在穿黑色衣服的時候,會比較明顯。
「好硬。」阮硯嘟嘟囔囔地說。
傅承舟撇了撇嘴,酒品真差。
他不滿地打掉阮硯的手,把她懶腰抱起,回到自己的邁巴赫上。
「回魯園公館。」
「好的,傅總。」
阮硯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整個人軟得不行,上車之後就一直趴在傅承舟的腿上,睡得昏沉沉的。
好燙,好熱。
「傅承舟,你是不是沒錢了?」
傅承舟眉心跳了跳,忍不住颳了刮她的鼻子:「亂說什麼?」
阮硯右手擺起來,給自己扇了扇風:「為什麼我覺得好熱,你是不是沒錢了,所以空調都不開。」
話音一落,前面開車的司機都有些哆嗦,他猶猶豫豫地說:「傅總,空調已經開了的。」
傅承舟舔了舔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用管她。」
車內氣溫不算高,空調也很涼快。阮硯每次喝完酒都會感覺全身發燙,熱得不行,後背都在不斷地冒汗。
把人弄到床上後,傅承舟犯了難,他害怕這個麻煩的女人像上次一樣抓著他不放。
一身酒氣,也不知道洗洗。
傅承舟嫌棄地給她擦了擦臉,餵了一點醒酒湯,這才放心地去洗澡。
浴室里,傅承舟褪去所有衣物,步入浴缸,這是難得的靜謐時光。
他慢慢地閉上眼,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切。
突然,一聲「咔嚓」撞破了這一切的寧靜。
傅承舟沒有鎖門的習慣,他沒想到,一個醉酒的女人,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一個剛剛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居然破門而入。
???
他蹙著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從門口弓著身子走進來的女人。
阮硯躺在床上,感覺胃翻湧得難受,就想進浴室吐一下,或許吐出來會好受一些。
她已經醉得暈乎乎的了,也沒細想這是在哪裡,憑藉著本能走到浴室,擰開門,闖了進去。
傅承舟的浴室很大,做了乾濕分離,馬桶跟淋浴區做了隔斷,阮硯一進去就直奔馬桶,根本沒注意到裡面的浴缸里還有人。
「嘔——」阮硯把剛剛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幸好吃的不多,吐完這一下清醒多了。
傅承舟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從浴缸里起來。
一方面,他上半身什麼都沒穿。
另一方面,他下半身也什麼都沒穿!
阮硯吐完之後,感覺人都有清醒不少,馬桶已經在自動沖水了,她抬起頭,開水漱了漱口,順便洗了洗臉。
「啊——」轉頭,阮硯看見一個裸露著身體的男人,從她前面走過來。
她急忙後退,踉踉蹌蹌間,撞到了不少東西。
傅承舟「嘖」了一聲,語氣有些惱怒:「別亂動。」
他伸手繞過她的後腦勺,扶住了阮硯的頭顱。
傅承舟的身體還有水珠在不斷滑落,他的手濕濕的,帶著一些水珠,順勢落到了阮硯的脖子裡。
阮硯閉上眼,不敢看她。
一下子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你有病啊,不穿衣服。」
阮硯無能狂怒。
這也不穿,那也不穿。
誰看見都會覺得變態的好嗎。
傅承舟往前懟著,把阮硯逼到牆角:「我有病?」
「不是你自己從我的房間我的床上起來,擰開了我的浴室門,然後闖進來把我看光,占我便宜嗎?」
阮硯百口莫辯:「什麼叫占你便宜?」
「就你這兩塊硬邦邦的大胸肌,還有八塊腹肌,還有……」
阮硯越說越露骨,從肱二頭肌說到海綿體小梁平滑肌。
「到……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她越說越結巴,企圖從傅承舟的臂展下開溜,沒想到被傅承舟直接抗了起來。
他全身都是濕潤的,連帶著也打濕了阮硯的一部分衣裙。
傅承舟把阮硯抬到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小梁平滑肌是什麼肌?」
阮硯整個人都泄氣了,她努了努嘴角,說話含糊不清:「……」
「啪。」
關燈了。
阮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比五年前更高了,也更健壯了,好像……也更有勁了。
「阮硯,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傅承舟把頭埋在阮硯的脖頸,噴著熱氣,吮吸著,然後用力地咬下一口。
阮硯蹙著眉,伸手想把他打下去:「疼。」
他又想幹嘛?
像上次一樣,讓她動情,然後不給她?
這就是他說的恨嗎?
還是……又想讓她交易什麼?
阮硯想不明白,她推不開他,只好仰著脖子,仍他撕咬。
阮硯也不甘示弱,傅承舟不鬆口她,她就咬著他的耳朵,他用力,她也用力,直至傅承舟鬆開。
他伸手撫摸了她的手臂,上面凹凸不平的,是他留下的痕跡。
往上,傅承舟嗅了嗅。
好香。
一如既往。
就在阮硯有些意亂情迷,緩緩閉上眼睛的時候,傅承舟停了下來。
他打開燈,反覆欣賞著她陶醉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美麗又芬芳。
阮硯看著亮燈的看見,不滿地睜開眼。
不知是剛才的楊梅酒太過上頭,還是傅承舟的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阮硯的眼神都開始迷離了,她喘著粗氣,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著。
「你恨我?」
她的聲音軟綿綿地,說話不像質問,倒像是在撒嬌。
傅承舟好整似暇地盯著她,明明自己也難受得不行,卻只在鼻腔里哼出一聲「嗯」。
阮硯仰著頭,喘了口氣,嘴唇貼到傅承舟的耳畔,嗓音低沉地說:「恨我,就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