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輸了？這怎麼輸的啊？

  秦風返回劉家村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

  可沒等他走進村子。

  就看見村里來了不少宮裡的人，為首的正是苗公公這個老太監，此刻正焦急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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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大人，你可回來了，趕緊跟咱家走，路上說！」

  「別換衣服了，十萬火急！」

  「走走走，上馬車！」

  老遠看著秦風回來，苗公公一把抓著對方，直接推著上了馬車。

  一看這個情況。

  秦風心裡愈發疑惑。

  老太監頂著一雙黑眼圈，明顯是一晚上沒睡，必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不過……

  最近能出什麼大事，讓皇上這麼著急找他，半夜讓老太監出來找人。

  「公公，到底出了何事？」

  坐在馬車內，秦風捏著眉心，努力讓自己精神起來。

  幸虧昨晚上在馬車內睡了一會，否則的話，今天夠嗆能堅持下來。

  事情看起來這麼嚴重，進宮之後很可能短時間之內出不來。

  「敗了！」

  苗公公長長嘆了口氣。

  「什麼敗了？嗯？不會是邊關跟野豬皮打，敗了吧？」

  秦風一愣，瞳孔驟然微縮，滿臉的驚詫。

  不是！

  怎麼敗的啊？

  幾萬打一萬，而且還是守城，這踏馬都能敗了？

  就是牽著幾萬豬，敗的速度也不會這麼快啊。

  秦風大概計算過時間，雙方交手也就在前幾天而已，連幾天時間都沒堅持下來？

  「這是皇上讓咱家帶給你的戰報，你看看吧，裡面寫得很清楚，究竟是如何敗的，咱家只能說，這個段鎮江該死，南林黨的這個顧寧之更加該死。」

  苗公公從胸口拿出抄錄下來的戰報，咬牙切齒地遞了過去。

  不怪秦風是這種表情。

  就是他，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敗了。

  而且。

  這一次敗給草原，未來還怎麼打？

  拿過戰報。

  秦風急忙打開，蹙眉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越感覺心驚。

  簡直在開玩笑啊！

  草原野豬皮就攻打了一次而已，怎麼可能整個大軍潰逃？

  明顯是計啊！

  這個段鎮江居然不顧其他人勸說，執意要出城追擊野豬皮。

  最後導致被圍，一回合就被野豬皮的騎兵衝垮了。

  至於城內的監軍顧寧之，更是屁用沒有。

  段鎮江敗了之後，居然命人關上城門，不允許逃回來的兵卒進城。

  這也就算了，當時城內最起碼還有一萬人，完全能安排守城，同時向其他邊關堡壘求援。

  結果這傢伙就堅持了不到半天，居然開城投降了。

  看完戰報之後。

  秦風久久不語，饒是他都不知道說點什麼好，如今看來，大周這麼多年沒打仗，從上到下已經糜爛到這個地步了。

  武將不會打，文官怯戰。

  這還怎麼玩？

  「苗公公，皇上找我幹什麼？說實話，這種情況，誰來了都沒用，朝堂上有那麼多大臣，我就是去了，能怎麼辦？」

  望著一臉希冀的老太監，秦風攤開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野豬皮最近必然會長驅直入，一直攻打其他邊關堡，甚至有可能會突關成功！」

  苗公公沉聲說道。

  「這是肯定的，他們士氣正盛，自然會這麼做，如今就看其他守軍如何了，如果再敗……」

  「怕是只能談了。」

  秦風搖頭。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接著打，而且，這個打還必須能保證贏才能打，因為，一旦輸了，那可就徹底完了，草原野豬皮無敵了。

  要麼就是談，聽聽草原人的條件，能滿足的儘量滿足，繼續拖著，可周正德殺了草原使者，肯定不會低頭。

  恐怕，周正德自己都沒想到，幾萬守軍最後會敗成這樣。

  「秦大人，談是不可能的，皇上的意思，肯定是要繼續打，但是……」

  「等等！」

  聽到這裡。

  秦風猛然抬起頭，好像有點明白了。

  「不行不行，苗公公，這簡直是胡鬧，我一個讀書人，皇上不會讓我去邊關吧？我不會打仗啊！」

  瘋了嗎？

  滿朝文武這麼多人，讓他去邊關？

  而且，他是文官啊！

  「皇上暫時沒說，秦大人，你去也是作為監軍去的，不可能讓你領兵，咱家猜著，皇上怕是會讓苟老將軍出馬了。」

  「這是個機會。」

  說到這裡。

  苗公公壓低聲音，輕聲道：

  「南林黨此番必然不敢繼續開口，顧寧之投降，皇上肯定要殺一批人，其餘官員更加沒機會監軍，你若是能去……」

  「別說了。」

  秦風繼續搖頭。

  眉頭緊皺陷入沉思。

  風浪越大，魚越貴。

  仔細想想，如果繼續打的話，監軍這個職位，周正德確實沒有什麼好的人選。

  而且……要知道，經過南林黨這些讀書人多年的運作，跟隨大軍出征的監軍手裡權力很大，甚至可以調動一部分兵馬。

  若是來一個有本事的監軍還行，去一個狗屁都不懂，還愛摻和的讀書人，那真是想贏都難。

  可他跟著去當監軍……

  ……

  兩個時辰後。

  皇宮。

  御書房門口。

  秦風跟著走進庭院的時候，只見不少大臣以及武將仍舊跪在外面。

  看情況，估計從昨晚上跪到現在就沒起來。

  裡面明顯有幾個人暈了過去。

  就這……附近的太監就是看著，全程沒上去抬人。

  就連側面一同跪著的官員都沒吭聲。

  「太師的身子骨還是好啊，跪了這麼長時間，居然還能撐得住？」

  走到前面的時候，秦風瞥了眼王太師，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當即深吸口氣。

  邁步走進了御書房內。

  「臣秦風……」

  「賜座，多餘的話別說了！」

  地上散落著飯菜，周正德臉色鐵青坐在案桌後面。

  「路上消息你應該知道了，敗了，敗的很慘，幾萬兵卒居然敵不過野豬皮，朕問你，可知道是因為什麼？」

  此話一出。

  秦風當即坐直了身子。

  抿嘴沉思了一番。

  這才幽幽開口。

  「皇上，輸是幾方面原因，段鎮江、顧言之都有責任，但是……恐怕最主要的因素，還在兵卒身上。」

  「大周太長時間沒打仗了。」

  說到這裡，秦風就閉嘴了，沒再繼續說下去。

  幾萬人跟著段鎮江出城，哪怕是被圍，面對的也才是一萬的野豬皮。

  連一回合都沒堅持，段鎮江身死，幾萬人潰逃。

  說難聽的。

  就是幾萬頭豬不動，殺乾淨也得費些時間。

  「你可願意前往監軍？」

  「微臣……」

  「朕許你千戶之位！」

  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