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白無常朝我打雙閃
壞護士撿起地上的手機,準備開溜。
「站住!」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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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子轉了轉,一腳踹開了旁邊的消防箱,從裡面拿出了滅火器。
幾個保鏢從樓下逼近:「我勸你趕緊束手就擒!」
「就你M!」
壞護士單手拉開了滅火器的保險銷,管子對準那幾個保鏢。
「滋!」
乾粉滅火器噴出了大量的白色煙塵,一股股的氣團冒出來,徹底遮擋住視線。
「咳咳咳!」
「媽的這女人夠狠!」
「大家小心一點!」
「快去看看小小姐的情況!」
壞護士往後撤一步,再瞥了眼躺在樓梯上一動不動的金燦燦。
「哐當。」
金屬瓶落地的聲音響起。
趁著下面的保鏢都看不清的時候,壞護士直接往樓上跑了。
隨便找個門出去,都能溜。
以防萬一,壞護士往樓上跑了兩層。
「咔嚓咔嚓!」
擰了擰門把手,門從外面反鎖起來。
撞了下門,壞護士看到門外聚集的保鏢,眸色微變:「靠!」
她真的沒想到對方的人聚集那麼快。
扯掉旁邊的封條,壞護士又拿了一瓶滅火器和一把消防斧,靠在牆邊喘氣。
她本來就不是職業殺手,今天幹這些太耗費體力了。
「嘶!」
輕呼一聲,壞護士忍著疼將被劃了個口子的手套扯了下來。
鮮血從她虎口的位置往下蜿蜒。
這是她剛才被滅火器閥門刮的,有一小塊的皮膚缺失,滲出的血珠瞧著格外鮮艷。
拎著滅火器往下再噴了一遍,壞護士拿著斧頭往上跑。
住院部往上三層樓全部都鎖住了。
「哐當!」頂層天台的門鎖被劈開,壞護士閃身進去。
金澤林還在那層門口怒吼:「門給我打開!」
「咳咳咳!」
保鏢咳嗽著,將臉色青紫的金燦燦抱出來:「大少!小小姐快不行了。」
「醫生!醫生!快來人!」
抱著身子都軟掉的金燦燦,金澤林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
【哥,哥哥嗎?】
已經快不行的金燦燦勉強眯著眼睛看了眼。
好在剛在她裝死比較快,還留了一口氣。
在看到金澤林後,金燦燦徹底失去了意識。
金澤林呼吸一窒:「快,醫生!」
好幾個醫生護士跑了過來。
金燦燦被快速送進了急救室。
站在急救室外面,金澤林只能趕緊讓人處理好那個護士。
前台的護士拿起話筒接通了總台頻道:「各位患者,樓梯間現在有不法分子,請各位有需求請坐電梯。」
所有保鏢出動,金宴行也知道出問題了。
「發生什麼事了?」白知薇抓住了金宴行的手臂,不解地看著他。
這麼大的事情,金宴行不敢讓白知薇知道。
摸了摸白知薇的腦袋,拉著她的手,金宴行低聲安撫道:「我去看看。」
「好。」
白知薇笑了笑:「這裡有月嫂看著,你放心吧。」
「嗯。」
金宴行起身,看了眼忙碌的月嫂:「照顧好太太。」
「好的,金總。」
金宴行剛出門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皺眉接聽後,板著臉快步走到了急救室。
門口,聽到腳步聲的金澤林趕緊起身,低著頭道歉:「爸,對不……」
「啪!」
金宴行二話不說一巴掌打在了金澤林的臉上,低聲呵斥:「金澤林,你是金家的長子,以後整個金家都是你的。
你現在連你妹妹都護不住!有什麼用!」
聞言,金澤林的腦袋埋得更低了。
那麼嚴肅的金宴行,他早就司空見慣。
「我知道錯了。」
金澤林面無表情,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狠厲。
推了推眼鏡,金宴行坐下,「這樣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你趕緊給我查清楚!」
「嗯。」
「這件事情不准告訴你媽。」
金宴行盯著金澤林,警告道:「無論是誰你都不准說,我要看到結果。」
「好的,父親。」
向前兩步走到急救室門口,金宴行盯著緊閉的大門,語氣陰沉:「我要那些人,一個不留。」
「是。」
房間內的金燦燦只覺得自己腦袋頂上全是白光,一閃一閃。
模糊間,她感覺自己看到黑白無常頻繁閃著朝她過來。
像是在地府和人間來回橫跳。
經過幾個小時不間斷的搶救,白光終於消失,金燦燦那條小命撿回來了。
急救室的大門打開,護士將金燦燦轉移到了重症監護室的保溫倉。
金宴行等人趕緊去到了ICU外面。
保溫倉內,金燦燦睡得不太安穩。
小眉頭時不時緊皺,還帶著沙啞的哭聲。
脖子上青紫的掐痕觸目驚心。
金澤林聲音冰冷,手指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輕微顫抖。
保鏢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不遠處的金宴行,快步上前:「大少。」
「人抓到了嗎?」
「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人正準備從天台跳下去,被我們趕緊撈回來了。」
保鏢看了眼金澤林的臉色,壓低了聲音:「我們是送往……還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站在不遠處的金宴行都聽不清楚。
眉頭輕蹙了一下,金宴行沒多問,走到一旁坐下,翻看著手機上,二兒子在群里發的定位。
大部隊快到了。
金澤林眸色幽深,「將她送到地堡,上點不傷害的小懲罰,今晚我親自審問。」
這個妹妹他就算沒那麼喜歡,也輪不到別人動手動腳!
更何況,差點在他眼皮子底下,險些殺死。
保鏢們烏泱泱的離開,因為他們沒有太大聲,周圍的醫生也不敢吭聲。
「過來。」
金宴行聲音冷淡地命令道。
走到他面前,金澤林垂眸看著金宴行。
望著這個已經成年的大兒子,金宴行起身平視著她:「你要做什麼?」
「我警告你,這件事情必須處理乾淨。」
現在,連他這個父親,都快有些看不懂這個大兒子了。
「父親,爺爺他們快到了,你還是先去接一下他們好了,妹妹這邊有我。」
金澤林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他作為長子,一直以來都是最嚴苛的要求,此時早就對父親沒有什麼期待。
擰了擰眉,金宴行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婚戒:「把你爺爺他們,直接送到你母親那裡,這邊的事情不能……」
事情最終還是敗露了。
一點沒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