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要換我的月嫂啊!


  「乖乖!乖乖怎麼了?」

  金老爺子見狀,趕緊將口吐白沫,昏迷的金燦燦抱了過去。

  「宴行,找人帶秦叔去換身衣服,我馬上喊醫生過來!」金老夫人立馬起身。

  那邊的白知薇本來還坐在小姐妹堆裡面聊天,見這邊突發情況,跟金澤林同時走了過來。

  「燦燦!」白知薇的眼睛陡然瞪大,眼淚唰一下流了下來。

  金澤林凝眉,趕緊將家裡的貴重客人請走或者安排到酒店。

  每個人都忙活起來。

  就連年紀最小的金可可也一邊憂心金燦燦的情況,一邊乖乖地站在門口跟大家道歉。

  

  幾個孩子都站在門口:

  「抱歉,家裡出了事,讓大家吃得不開心。」

  「叔叔慢走,下次見。」

  「酒店已經訂好了,姨姨慢走。」

  大人們都無奈地離開,還順便安慰幾個小傢伙幾句。

  等客廳里的人全部清理乾淨,家庭醫生已經給金燦燦做了急救。

  秦老爺子跟金老爺子親近,帶著秦許打算在金家住下。

  此時正坐在金老爺子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老金,你先別生氣了,喝口茶。」

  「我怎麼不生氣!我囡囡才出生一個月!不僅差點被人掐死,這次還被人下了毒!」

  金老爺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未了還是覺得氣血上涌,將茶杯重重放下。

  「啪!」

  「豈有此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惡的人,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頻頻下手!」金老爺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秦老爺子在一旁安慰,秦許交給了金家的管家帶走。

  身側的金老夫人今天本來穿了身旗袍,手腕上戴著祖母綠的手鐲,打扮貴氣。

  本來想要帶大家看看自家寶貝囡囡,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情。

  她拿著手帕抹了抹眼淚,「到底是誰那麼狠心要害我的囡囡。」

  一個月兩次刺殺,比當年金澤林遇到的刺殺還多還密。

  白知薇也哭紅了眼睛:「我從來沒得罪過什麼人,這些年也就……」

  「爸,媽。」

  金宴行推門進來,走到白知薇身邊,拍了拍她的背:「燦燦怎麼樣?」

  「宴行……」白知薇撲進金宴行的懷裡,小聲哭了起來。

  按著白知薇的腦袋,金宴行低聲道:「薇薇別哭了,我在這裡。」

  「金宴行,你那麼久了還沒找到在背後下手的人嗎?」

  金老爺子瞪了他一眼:「該不會是下手的人你認識,包庇她吧?」

  「怎麼可能,是真的沒查到,對方很警惕,每次都沒有留下證據。」金宴行無奈地辯解道。

  氣得不行的金老爺子嫌棄道:「我要你有什麼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澤林!」

  金宴行喊了聲。

  剛忙完進門的金澤林就對上了金宴行那雙憤怒的眸:「父親。」

  「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金宴行冷眸盯著金澤林。

  金澤林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已經追蹤了IP,全是通過國外的中轉站打進來的。

  我們的人追蹤到了最終的服務端發射的位置,那裡空無一人。」

  「仔細說說。」金宴行也不管這裡有沒有外人,直接讓金澤林當面兒說。

  金老爺子皺了皺眉:「我讓你去辦事,你全部都甩給澤林,澤林還有那麼大個公司要管。」

  「這點小事他都辦不好,怎麼對得起我們的栽培。」金宴行一點不吃壓力。

  身旁的金澤林先是給三位老人端了杯水,面不改色道:「父親,我已經將數據發到您的郵箱了,裡面有詳細的過程。」

  單手摟著白知薇,金宴行另一隻手在屏幕上翻滾,查看著信息,沒有說話。

  環視了一圈屋裡的眾人,金澤林繼續道:「數據最後是蜜罐,都是誘捕追蹤者的。

  但最後定位的地方在東南亞一個園區,早就沒人了,那邊的人也不管。」

  將查到的東西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金澤林又搖搖頭道:

  「跟那邊的人交涉過了,樓是早就空了,有人偷摸在哪裡搞伺服器。」

  金宴行沉默地看著金澤林。

  周圍的人都沒有說話,就連金老夫人,也只是趴在金燦燦床邊,拉著金燦燦的小手。

  直到白知薇拉了拉的衣袖低聲道:「宴行,你怎麼了?」

  「沒事。」

  拍了拍白知薇的肩膀,金宴行道:「一個月了,澤林你什麼都沒查到,沒見過你那麼不中用的兒子。」

  「還要怎麼中用?」

  秦老爺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個帝都誰不知道澤林是最優秀的?」

  「宴行啊,你這話說起來,很凡爾賽啊!」

  金宴行沒再說話。

  反倒是金老爺子朝他翻了個白眼:「你中用,你才中用多久,後面都是澤林在辦事!」

  「真是看到你就煩!」

  白知薇拍了拍金宴行的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家裡的所有傭人都在下面集齊了嗎?」

  「是的,大管家去處理了。」金澤林點點頭。

  金燦燦留在房間觀察了一個多小時,老爺子們還有老夫人都去休息了。

  家裡幾個小傢伙也都回了房間。

  只剩下金宴行和白知薇,還有金澤林和不睡覺的金月瑤在這裡等著。

  家庭醫生拿聽診器聽了聽,鬆了口氣:「還好,燦燦小姐沒有吃多少毒奶粉。」

  給金燦燦的小屁股上面再打了支葡萄糖後,起身將事情都告訴了金宴行。

  林琪在一旁低聲道:「還好,當時我泡了奶粉後,燦燦沒餓,只吃了一點。」

  「你泡的奶粉?」金澤林眼睛一眯,看向林琪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兇狠。

  【如果是這個新來的月嫂,跟燦燦那麼貼近,下毒確實是很輕鬆】

  【我想,她不會那麼不識好歹】

  林琪點點頭:「是的,下午的時候燦燦小姐餓了,我給她餵了一次。

  後面宴會開始前,我怕小小姐又餓,給她再餵了一次奶粉。

  不過小小姐喝了一口就吐了。」

  【不是吐了,其實是覺得很難喝,抗拒了】

  【沒想到還是吞了點進去】

  醒來的金燦燦暫時還睜不開眼睛,只能在心裡默默地補刀。

  「當時你沒有發現奶粉有問題嗎?」金澤林眉頭輕蹙。

  旁邊的金宴行盯著林琪看了看,沒吭聲。

  林琪搖搖頭:「沒有,我只以為小小姐不願意喝,奶粉我都倒掉了。」

  【完蛋了,啊啊啊!我該不會是把證據都洗乾淨了吧?】

  【夭壽了!我不會離開這個工資高的地方,離開我香香軟軟不哭不鬧的小小姐吧!】

  【嗚嗚嗚,然後我還會被人污衊!被人抓進去坐牢吧!】

  林琪一臉苦相。

  要不是金燦燦想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她真的想要笑出聲來。

  聽到林琪的心聲太好笑了。

  連苦苦的嘴巴和難受的肚子都好很多了。

  金澤林冷著臉:「你還把奶粉倒掉了,也沒察覺到有問題?」

  「真沒有。」

  金宴行起身:「你在這裡問問,我先下去看看其他人。」

  「嗯,好的父親。」金澤林點點頭。

  白知薇見狀,不肯跟著金宴行離開,坐在金燦燦身邊:「宴行,你下去吧,我在這裡陪著燦燦就好。」

  「我跟你一起陪著。」金宴行壓根離不開白知薇,見狀坐在了白知薇身邊。

  金澤林盯著林琪看了眼。

  【看她的表情,應該不是她】

  【不管是不是她,也不能再留了】

  【家裡的所有傭人,都必須換一遍】

  這下,金燦燦都沒辦法在心裡偷笑了。

  大哥哥他是行動派啊,他真的會做。

  自己被下毒就算了,自己的月嫂還要被換走,這怎麼可以!

  不行,我要幫幫她!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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