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她!我哥要對她強取豪奪的女主!


  『咦惹,還有別的號碼聯繫?』

  『看來漂亮媽咪不爽渣爹很久了』

  『嘖!』

  白知薇溫柔的聲音傳出來,金燦燦就來了精神,偷聽起兩人的對話。

  『金宴行找不到白知薇,多半是他自己的問題,哼,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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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手機放在一旁,金澤林繫著安全帶,摟著金燦燦。

  他垂眸看了眼,金燦燦已經閉上了眼睛,小耳朵豎起來偷聽。

  「媽,你現在怎麼樣?」金澤林詢問著,給金燦燦攏了攏衣服。

  電話那邊,白知薇溫溫柔柔的:「沒什麼,我現在還挺好的,你怎麼打電話來了?」

  「是不是你爸找你了?」

  金澤林輕笑一聲:「你還是了解父親,他現在著急壞了。」

  「讓他著急吧,煩死了。」白知薇隨口地抱怨了兩句。

  本來出去旅遊就是為了散心,誰能想到總是遇到糟心事兒。

  不僅每天都有騷擾電話,拉黑了也不管用,這金宴行也煩得很。

  金澤林輕笑:「那需要我現在去接你回來嗎?」

  「你現在在家裡嗎?」

  「剛查到你的消息我就出來了,在老宅沒敢給你打電話。」金澤林無意識地拍了拍金燦燦的背。

  小傢伙在他懷裡縮成一團。

  老宅裡面有金老爺子的人,有金宴行的人。

  他換了個手機打電話很容易引起懷疑。

  不能讓他們知道。

  白知薇皺眉:「我不想回老宅,那地方我現在看著都煩。」

  「那我們回家,您現在就待在原地,我去接您?」金澤林試探性地問了句。

  白知薇想了想道:「行,你來吧。」

  「好。」

  掛了電話,白知薇坐在搖椅上,翻看著手機裡面好閨蜜發來的信息。

  花:你最近開智了?跟我聯繫?

  花:那些店你到底還管不管啊,你知道這些年我掙了多少錢嗎?

  花:快回來工作,整天跟這個男人有什麼意思

  當年,白知薇可是很厲害的人。

  這些年沉迷於你追我逃的霸總愛情戲碼,工作全都丟下來,孩子也沒照顧上。

  光顧著虐心虐身了。

  白:現在還能回去嗎?

  白:感覺比當年,沒剩多少天賦了

  白:有種什麼都做不好的感覺

  得到了白知薇的回覆,手機那邊的人很快發來了一連串的消息。

  花:你是很久沒工作,你又不是全忘了

  花:我都不知道那個姓金的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樣

  花:這兩天你就回來看看你的店鋪吧

  想了很久,白知薇還是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

  出來旅遊本來是為了散心,糟心的事情卻一個接著一個,讓她徹底疲憊。

  甚至開始審視自己跟金宴行這段關係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了。

  只不過四十多歲的人了,離婚還是太麻煩了。

  花:不說別的,你忙起來就沒空管情情愛愛了

  花: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局限在小情小愛裡面,很容易受傷

  夏花躺在床上,拿著手機拼命敲字,就為了讓自己的好閨蜜回來工作。

  要是金宴行真的靠譜不讓她受傷害,她都懶得插手阻止。

  偏偏因為金宴行,白知薇險些丟過命,吵過大架,也傷心欲絕過。

  一個讓自己閨蜜受了那麼多委屈的人,她才不願意輕饒。

  白:好,我考慮一下

  白:你還沒見過囡囡吧,下次我去店裡,把她帶過去給你看看

  花:行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白知薇的臉上笑容也多了起來。

  另一邊。

  金澤林的車子在路上勻速前進。

  忽然,前面冒出來個穿著白衣的少女。

  「誒,小心!」

  前面的保鏢突然開口提醒。

  「啊!」司機叫了一聲,為了躲避那冒出來的女孩,猛打方向盤。

  車子極速轉彎,金澤林趕緊將金燦燦摟緊,低下頭用身子護著她。

  「嘭!」

  車子在轉了幾圈後,直接撞在了樹上。

  好在幾人都系了安全帶,沒有被甩出去。

  車子撞上樹驟然剎停,金澤林等塵埃落定後,趕緊檢查胸口的金燦燦。

  『好悶,好險』

  「哇!」金燦燦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

  她的睫毛上立馬掛著淚珠,眼睛紅紅的。

  剛剛她真的很害怕,那種失重感是跟著金澤林一起的。

  要不是她被金澤林護著,此時已經從窗戶飛出去了。

  「別哭,沒事了。」

  金澤林哪裡忍得了小傢伙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趕緊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起來。

  「咔噠。」

  保鏢和司機趕緊下車查看情況。

  白衣少女跌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些驚魂未定的慌張。

  她有些無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那上面已經湧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是害怕。

  保鏢趕緊給金澤林打開車門:「少爺,沒事吧?」

  「沒事。」

  金澤林抱著白知薇下車,一步步走到了少女面前。

  「什麼情況?」金澤林冷聲質問。

  司機趕緊回答:「是她突然衝出來的,我們有行車記錄儀,她肯定是沒辦法碰瓷我們的。」

  「我沒有碰瓷的意思!」白衣少女倔強地抬起頭,給自己辯解。

  面前的少女不過十七八歲,穿著一襲白裙,皮膚白皙,唯獨眼眶和臉上明顯的巴掌印十分通紅惹眼。

  似乎被剛才嚇得靈魂差點出巧了,女生心有餘悸:「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多可笑,你的不是故意讓我們出了車禍。」

  金澤林毫不客氣地開噴:「要不是前面有樹擋住,我們全都要死。」

  「對,對不起。」

  白衣少女小聲地道歉,雙腿因為嚇壞軟了,現在還站不起來。

  幾個大男人圍著她,像是在欺負她一樣。

  「為什麼衝出來?故意的?」金澤林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對家給他下的圈套。

  少女趕緊搖頭:「不是,我也沒看清就衝出來了,我不知道您還帶著孩子,對不起。」

  「任何一輛車開過來,你都不打算活了?」金澤林反問道。

  愣了愣,少女詫異地點點頭:「是,是吧。」

  「為什麼?」

  金澤林十分不解。

  這人跟他差不多大,到底是因為什麼想不開。

  少女怔愣了一下,沒想到有人會問她為什麼。

  良久,她猛地哭了起來:「我,我剛考上大學,不想嫁給村裡的老光棍。」

  「可是家裡人……」

  原來,女生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

  她的成績一直非常好,小學初中高中都有學校的老師支持她上學。

  父母把錢都留給了弟弟,什麼都緊著弟弟。

  即使弟弟的成績不好,也護著他。

  她從小肉都沒吃過兩口,靠著學校老師的資助考上了帝大。

  本來是很歡喜的事情。

  結果她媽知道後十分生氣,說她為什麼還要讀書,必須結婚拿點彩禮回來,給她弟弟準備。

  那是女生第十八年來第一次反抗了家裡。

  在被打了一巴掌後,拿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和老師塞的一點錢就跑出來了。

  出來後才發現自己的通知書早就被母親偷偷撕碎。

  並且偷聽到父母準備打斷她的腿送給老光棍。

  絕望之下,女生才打算出來尋死。

  聽完少女的故事,金燦燦都有些動容了。

  『好可憐的女生啊~』

  就連一旁的司機也有些同情。

  金澤林驀然嗤笑一聲,打破了這營造的悲情陷阱:「你不想嫁人,你逃出來可以選很多種方法死掉。

  偏偏你選了最給人添麻煩的死法。

  你差點害死我們。」

  要不是司機幾乎過硬,要不是那邊有棵樹,要不是他抱緊了燦燦……

  最先死的就是燦燦這個小糰子了。

  金澤林眼睛眯了眯,語氣諷刺,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驚悚感:「想死,就死遠點。」

  女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人,她看了眼金澤林懷裡眼睛還掛著淚水的金燦燦,繃不住哭了起來。

  漂亮的女孩子哭起來總是梨花帶雨的。

  「可我真的不想嫁人。」

  「我才十八歲……」

  「好不容易考上帝大,通知書被毀了,該怎麼辦啊……」

  「我對不起老師,也對不起你們,對不起……」

  司機那邊已經顧不上女生的哭泣。

  他打電話給了拖車公司,並且讓最近的人開車來接他們。

  那邊的保鏢也開始工作起來。

  要調查這個女生說的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某些人派來暗殺金燦燦的。

  十幾分鐘後,司機對接完成,跟金澤林一板一眼地匯報:「少爺,已經安排妥當,等會兒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我這邊也已經調查清楚了。」

  他當著女生的面兒,將查到的資料遞給金澤林看。

  金澤林擺擺手:「不需要給我看,有問題沒有?」

  「沒有問題,確實是這樣的。」保鏢搖搖頭。

  垂眸看著還在傷心委屈的少女,金澤林居高臨下地問了句:「喂,你叫什麼名字?」

  女生抽了抽鼻子,唯唯諾諾地說道:「余,余清歡。」

  原本聽著哭聲都已經犯困的金燦燦瞬間瞪圓了眼睛。

  『余清歡?』

  『是我想的那個余清歡嗎?』

  小傢伙突如其來的異樣太明顯,金澤林立馬感覺到了。

  金燦燦很想撓頭。

  『不會真的是那個余清歡吧?』

  『等等,這個劇情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啊?

  金燦燦不明所以,小腦袋飛速運轉起來。

  偷偷瞥了眼,金澤林發現金燦燦進入了奇怪的狀態中。

  他沒吭聲。

  『應該就是她!』

  『可不對啊!』

  『按理說,每個劇情都是固定節點發生的,怎麼會改變得那麼奇怪?』

  還記得原書中,金澤林成為大反派,就是因為在車禍中被女主救下。

  那個女主的名字,正是余清歡。

  一款堅韌小白花型,得到反派助力,一路往上爬的女主。

  『跟記憶力的車禍差的有點遠,這也算是小車禍吧?』

  書里是大橋斷了的重大車禍事故,金澤林差點從橋上掉下去死了,多虧了余清歡拉住他撿回一條命,後續對她強取豪奪也是有這層濾鏡。

  今天這場小車禍反倒是提醒了金燦燦,不久後要發生大車禍。

  『正好這個車禍提醒了我,我也要警告大哥哥要注意』

  她眼珠子轉了轉,很快理清楚邏輯,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這人怎麼那麼蠢,真是學霸嗎?】

  金澤林的心聲讓金燦燦瞬間進入了吃瓜模式。

  哥哥為什麼罵人家蠢,發現什麼了嗎?

  沒有了救命恩人這層濾鏡,金澤林對她還挺毒舌的。

  『算了,哥哥連我都要掐死的人,毒舌又算什麼。』

  金燦燦釋懷了。

  「你成年了吧?」金澤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余清歡點點頭,警惕地看著他:「嗯,你想幹嘛?」

  「既然你成年了,你就應該知道,你上大學不需要你父母的同意了。」

  金澤林冷靜地分析道:「錢,你老師資助了,你逃出來後想辦法去打工攢點錢。

  回到學校以你的成績申請全額獎學金去讀書不行嗎?」

  「尋什麼死?」金澤林皺眉看著她。

  被迫嫁人是很可憐。

  但是你可憐不代表你能害死別的無辜的人。

  余清歡愣了愣,無助又茫然地說道:「可是,我的通知書已經被撕毀了,沒辦法再去讀書了……」

  她媽也這樣說,沒有了通知書,看她怎麼去上學。

  就因為被撕毀了,她才覺得被毀了一生。

  金澤林:?

  「你只需要保存了你的錄取信息就行了,而且你的身份系統早就被錄入了,帶著身份證去補辦就行。」

  「遇到問題怎麼不問問你的老師?」

  光想著死了,沒想過補救呢。

  余清歡完全沒有想過還可以這樣操作。

  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真的可以這樣嘛?」

  「當然。」

  金澤林倒不是發善心,而是從金燦燦的反應里看出來。

  她對這個余清歡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就算小傢伙現在正在裝睡中。

  仿佛被黑暗籠罩的人忽然看見了光明降臨,余清歡眸子清亮,站了起來:「我只要去到帝都找到學校就可以嗎?」

  「嗯。」

  「太好了!」她興奮地跳起來。

  紅腫的臉上露出了歡快的笑容。

  那笑容充滿了感染力,連一旁的司機都跟著笑了起來。

  余清歡心頭壓著的石頭落下,她朝著金澤林鞠躬:「謝謝你,沒有你我今天可能就……」

  「有什麼話跟警察說去吧,你是這場車禍的主要負責人。」

  「我可以不要你賠償,但你得去一趟。」

  【反正這樣正好去到帝都了,也不用她走過去】

  金燦燦:OI~還有這層意思啊!

  余清歡點點頭:「好的。」

  此時,一輛新的賓利停在了金澤林身邊。

  他抱著金燦燦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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