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拿著黑卡居然不用
厲雲起聞言,如同五雷轟頂。
「你……你結婚了?」
一句話,他說得磕磕巴巴,過了很久才說完。
「嗯。」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江茉茉應得毫無心理負擔,哪怕這個婚姻不屬於她,她只是一個替身,但那又如何呢?
結婚證上是她的名字。
這也是她眼下能拿出的,堵住厲雲起的最好的說辭。
「我已經走出來了,你也不要再困在過去,我們都往前走。」
厲雲起人挺好。
但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江茉茉忽地蜷起手指,想到了厲九淵,那個被她欺騙的男人。
她和厲九淵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可能。」厲雲起顫笑一聲,搖著頭,「你才大學畢業兩年,怎麼可能就結婚了?」
「怎麼不可能。」江茉茉挑了挑眉,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無所謂,「厲雲起,你覺得你自己很了解我嗎?」
厲雲起怔住。
他的確沒法肯定。
或許以前可以,但在江茉茉單方面和他分手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了解過江茉茉。
那時他就想要去找江茉茉,問清楚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等他從競賽場地趕回學校時,得到的消息就是江茉茉請了假,兩個周。
他去找過江茉茉的室友,是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生,對方說和江茉茉很熟。
然後告訴他,江茉茉是跟著別的男人上了一輛豪車,並且提醒他別被騙了。
但那些厲雲起都不信。
他發了瘋似的找人,奈何什麼消息都沒找到。
就收到了家裡對他的安排。
當晚就出國,航班在兩個小時之後。
他沒法拒絕,一走就是兩年。
「那個人是誰?」
眼下厲雲起還是想要爭取。
「無可奉告。」江茉茉說完,站起身,「該說的我說完了,再見。」
「等等,你先別走,我……我還有話要說。」
……
厲家公司。
豪華大廈頂樓辦公室內。
「我真服了,你們會不會玩啊,這麼菜!」
隨著男人聲音響起的,是當下某款熱門手遊戰敗的英文提示音。
他沒好氣地把手機砸出去。
「無聊!」
泛著白光的電腦後,厲九淵微微側身,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訊器,朝著對面的助理道:「給顧少準備點去火的茶。」
聞言,顧白翻了個白眼,抱著腦袋躺在了一旁的超大黑牛皮沙發上。
「算了,小爺才不喝。」
厲九淵掃了他一眼:「顧少最近又和家裡吵架了?倒還真把我這當收容所了。」
聽到厲九淵說的話,顧白很是不滿。
他憤憤不平地反駁:「還不是他們逼著我回去繼承公司,九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是做生意的料,我才不想回去,看見人就煩。」
厲九淵勾起嘴角,搖了搖頭,覺得這人真是沒救了。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湊到了厲九淵面前。
「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為了工作連命都能拼出去。」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不是才結婚嗎?新婚三天,不在家陪小妻子,人姑娘沒有怨言啊。」
厲九淵微微眯了眯眼。
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張偶爾傻裡傻氣的臉。
對方豐滿的紅唇,還有又純又欲的眸子。
每每受不了時,朝他求饒可憐兮兮、含著淚的眼神。
以及……
厲九淵冷聲。
「林秘書,送顧少回顧家。」
「誒誒誒!可別!」
顧白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把門反鎖,朝著外面喊著:「我不走不走,那個什麼降火的茶,備雙份,給九爺順順氣。」
厲九淵:……
「要麼滾,要麼閉嘴。」
在厲九淵的「逼迫」之下,顧白回到沙發上,撈回手機半躺下,順便翹起了二郎腿。
顧白這人最是不靠譜,他是顧家第二個孩子,上頭還有個兄長。
顧大自小就聰明,家族裡把所有培養的重心都放在了他身上,而顧白是顧總快四十歲才生下的孩子,從小被寵著長大。
小時候就算了,但現在他年紀到了,家族裡大的事業都在哥哥手裡,不過顧家夫妻還是想讓他進公司多學習學習。
當然,顧白很不樂意。
被逼得煩了,就來厲九淵這裡躲。
他是厲九淵為數不多的朋友,厲九淵嘴上要趕人,實則還是放任顧白在自己耳邊撒歡蹦迪。
就比如現在。
顧白把手機聲音開到了最大,正刷著同城的美女。
很快,他的視線被一篇帖子所吸引。
那帖子看起來是某個校園論壇的截圖,截圖里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女人穿著一套規整的禮儀束裝,略顯緊身的裙子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前凸後翹。
以及那張溫柔舒展的側臉。
長發被風吹起,即便是隨意抓拍,也能顯得整個人魅惑勾人。
帖子下面一長串夸好看,求聯繫方式的評論。
顧白起先還沒覺得有什麼,準備點個讚划走。
但他越看這人越眼熟,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蹦起來。
「你又要幹什麼。」
厲九淵話里多了幾分咬牙切齒,仿佛下一秒真的要把顧白給踹了出去。
「我去!」
顧白震驚不已,走過來,把手機擺在厲九淵面前。
厲九淵神情倦怠,他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忽地愣住。
「真的是啊!」看到厲九淵的表情,顧白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我果然沒看錯,這不是你剛娶回家的小媳婦嗎?」
厲九淵微微咬了咬後槽牙,從顧白手裡把手機搶了過去。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放大了那張臉。
沒錯,是江茉茉。
那個昨夜還在他懷裡婉轉求饒的女人。
厲雲起在一旁「嘖嘖」兩聲。
「厲九爺,你可小心點吧,新媳婦長得這麼好看,下面一堆人想和她發展呢。」
厲九淵一個眼刀甩了過去。
顧白識趣地閉上嘴,隨著厲九淵的動作,他也很快發現了某些不對。
這女人身上怎麼還掛著一條禮儀綬帶?
他心中起疑,不過說出口時還是調笑的意味:
「喲,你是不是不給她錢花啊,怎麼給小姑娘逼到在外面干兼職去了。」
「還是說……」顧白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就是想要考驗她。」
厲九淵:……
他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只是黑了些許。
周深的氣場驟然變冷。
「真有意思。」
拿著黑卡不用,這女人,就這麼熱衷於在外面拋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