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非得把人往死里整是不!!
「這次的事兒呢,就算了,饒你一次。」
「但從今往後,你只能待在這北屏山,不能再害人!」
「如果你敢跑,敢讓我找不著你……」
此時心裡無比興奮的陸遠,一邊將這些野兔野雞往自己大竹簍里塞,一邊裝作嚴厲的樣子瞪著黃皮子:
「那我下次可就不請顯聖真君了!」
「下次我就請三壇海會大神,哪吒!」
「我可警告你,那位小爺可是個殺神,請他下來,可就沒這麼多掰扯了!」
「到時候那位小爺下來一見著你,保准第一時間用火尖槍從你腚眼子攮進去!」
陸遠故意裝作兇狠的樣子,但實際上,哪兒還用嚇唬?
這黃皮子早就被嚇破了膽,哪兒敢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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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陸遠的話,黃皮子也絲毫不懷疑,畢竟連他娘的真君都能請下來,再請個哪吒下來,有什麼奇怪?
現在的黃皮子真是欲哭無淚,不是……
自己這是得罪了個啥玩意兒啊……
這傢伙怎麼說請誰就能請誰啊!!
此時的黃皮子點頭如搗蒜,連連點頭說好。
此時,陸遠也將東西裝好,重新背上大竹簍子,望著那一臉討好的黃皮子挑眉道:
「得了,你也回去收拾收拾。」
「以後你也甭在這兒住了,就住北河屯那邊兒,方便以後我找你。」
黃皮子連連點頭說好。
隨後,陸遠轉身望向坐在旁邊休息的趙巧兒與小平頭。
這兩人也不知道尋思啥呢。
想來是今天看到的東西太過炸裂,現在還處於懵逼中。
這事兒別說這倆人了,就算是陸遠現在都有些迷糊。
「那啥,我這就回去了,你們兩個收拾收拾也回去吧,現下肯定是沒事兒了。」
「若是不認識路,讓它帶你們下山也成。」
一旁的黃皮子連連點著它那小腦袋迎合道:
「行行行,沒問題!」
不過,此時回過神來的趙巧兒,倒是不再害怕這黃皮子,而是望著陸遠突然道:
「那我爹……」
這事兒嘛……
陸遠沉吟片刻,立即道:
「就還埋之前我給你說的新墳位置就行。」
那墳又不是什麼蜻蜓點水穴,不影響繼續使用,直接埋進去就行。
就是棺材壞了,明兒個買個棺材過來,重新下葬就行。
陸遠說的簡單,但趙巧兒卻是別的想法。
此時趙巧兒望著陸遠有些侷促道:
「我的意思是……」
「這重新下葬,得念叨些什麼吧?」
「陸遠……你明兒個有空嗎……」
這要以前,這趙巧兒肯定不信這些個東西。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就比如今天找的那黃天貴。
就是因為趙巧兒覺得這玩意兒就是走個過場,沒啥大用,誰來念叨兩句都行。
但現在……
很明顯,重塑了世界觀後的趙巧兒,非常相信這個東西了。
並且現在也只相信陸遠,想讓陸遠來幫自己念叨。
只不過……
陸遠倒是不太想來……
北河屯距離這兒也太遠了,特別每次陸遠還得走山路來,一來一回的真是很累。
另外主要是,這下葬的念叨其實沒啥大用,只要墳選得好,念不念其實都行。
不過,陸遠還不等說啥呢,這一旁的小平頭似乎看出來了,連忙起來帶著一絲討好道:
「陸哥兒,明兒個下午我開車去北河屯接您唄,到時候咱去鎮上一起下個館子,吃頓好的。」
「等夜裡咱再一塊兒上山,忙活完,我再開車送您回去。」
這要不說體制內的人,個個兒是人精哩。
這察言觀色的能耐真是厲害,嘴也甜,這下陸哥兒都叫上了。
這現在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陸遠手裡還拿著趙巧兒送的煙嘞,這能說不?
當即,陸遠也不多廢話了,直接點頭道:
「行!」
……
……
清晨,六點半,陸遠回了北河屯。
陸遠背著大竹簍子,沿著那條熟得不能再熟的土路往家走。
天邊的晨光剛剛泛白,山坳里還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叫人看什麼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等他一拐進自家院門,腳步就不自覺慢了半拍。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地上掃得乾乾淨淨,柴火碼得整整齊齊,連院角那幾叢野草都像是被順手理過。
陸遠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心裡先是一松,隨後又忍不住暗暗感嘆了一聲。
這家裡有個女人,真是不一樣。
以前陸遠過日子是能湊合就湊合,現在門是門,院是院,灶是灶,瞧著就透著一股子清爽利落。
陸遠一路進了正屋,腳踩在地上都輕了些。
正間裡頭也收拾得齊整,桌面擦得一塵不染,連土布帘子都被拉得平平整整。
桌上還壓著一張小紙條,字跡娟秀,寫得規規整整。
陸遠拿起來一看,果然是顧清婉留的。
紙條上寫著:哥,飯在鍋里溫著,回來記著吃,別餓著肚子睡覺。
字不多,可看得陸遠心裡莫名一暖。
這小妮子可是太會照顧人了……
等陸遠來到灶台前,掀開鍋蓋,整個人卻一下子愣住了。
鍋里熱氣騰騰,白汽一撲上來,竟是兩個白面饅頭,胖乎乎、圓滾滾的,擺在那兒跟白玉似的。
旁邊還有一碗雞蛋蒸蝦醬,黃澄澄的蛋羹里裹著咸香的蝦醬,聞著就叫人胃裡一動。
更離譜的是,旁邊還擱著一小盤裹著雞蛋煎的午餐肉。
午餐肉邊緣煎得微焦,油香混著蛋香,一下子就竄進了鼻子裡。
陸遠站在鍋前,眨了眨眼,愣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有些懵。
這午餐肉是什麼情況,陸遠知道。
但……白面饅頭,雞蛋??
哈??
陸遠下意識往鍋邊看了又看,心裡直犯嘀咕。
自己家裡哪兒來的白面了?
啥時候又添了雞蛋?
陸遠站在灶台前,手裡還拎著鍋蓋,整個人都有點發木。
但很快回過神來後,陸遠也不多糾結,反正飯已經做好了,先吃了再說。
到底怎麼回事,回頭問問那小妮子。
忙活了一夜的陸遠,風捲殘雲地吃完早飯,最後擰開自己的軍用鋁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半水壺的涼白開。
得勁了!
吃完飯後,陸遠將碗筷一放,開始拾掇。
拾掇從黃皮子那裡拿回來的野兔野雞。
這些個東西,得趕緊處理了,皮拔下來賣供銷社,肉的話……
要長久吃,就抹上鹽,醃起來。
但……
陸遠不打算醃,往後有了那黃皮子教自己逮兔子,逮野雞,那還愁吃不上肉?
就得吃鮮亮的!
這三隻兔子,六隻野雞,兩隻家養母雞怎麼整,陸遠都尋思好了。
一隻兔子,一隻野雞,還有原本就是杏花嬸子家的母雞,處理好了,給杏花嬸送過去。
然後再給許二小家拎兩隻野雞過去。
剩下的,就自己全留著。
今兒個陸遠就要燉上一隻兔子一隻雞,兔子這玩楞全瘦肉,沒肥的,得跟雞一起燉才香!
約莫兩個多鐘頭,陸遠就把兔子剝了皮,幾隻野雞還有家雞扽了毛,收拾乾淨了。
回過頭來,陸遠就把雞跟兔子斬成大塊兒燉上。
做好這一切,陸遠將院子裡的一地兔毛雞毛收拾乾淨,然後就往竹椅上一躺,等小妮子回家吃飯。
只不過……
陸遠這左等右等……
快十一點了……
顧清婉還是沒回來……
一時間,陸遠有些繃不住了!
這他娘的要幹啥啊!
都第二天了,非得把人往死里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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