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試探罷了
「愛卿們都聽到了麼?秦王雄風依舊,子嗣之事無憂。今後,誰再敢言秦王不能人事,朕決不輕饒!」
晉帝龍顏大悅。
太子心胸狹窄。
甚至不顧大晉體面,豢養孌童不說,還崇尚胡人服飾,鬧得滿朝皆知。
他怎能將大晉基業交給這樣的人手裡?
而秦王是最像他的兒子,監國兩月,國泰民安,詩賦文章,令人嘆服。
唯獨令他放不下心是便是,他不能人事。
如今,聽到寢殿裡的聲音,男人雄風拉滿,就連他年輕時都不及三分。
聞言,監房的文武百官議論紛紛。
「秦王文治武功稱絕,必遭人妒,這才有這些不成體統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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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秦王自證,此乃大晉社稷之福。」
「秦王體格健壯,乃仁君之資!」
原本附和的官員此刻立馬一改之前態度。
太子墮落,被廢已是鐵定的。
晉帝公然袒護秦王,已然說明心意。
他們自然順勢站隊。
不然,秦王一旦得勢,再想巴結可就來不及了。
「陛下,切莫急著下定論,照此前約定,宮人上前查驗,證實二人已然圓房,才能證明秦王身體無恙,否則,恐怕人心難服。」
說話之人,是支持太子的文臣之首張先昭,是大晉開國功臣,有蕭何之功。
晉帝雖說心裡不悅,但張先昭威望極重,背後站著文臣、士族集團。
念在他的威望,晉帝當即道:
「好,等秦王與王妃圓方後,朕立刻讓宮人查驗。」
聞言,太子陳恆挪動著瘸腿,看著寢殿內不止的亂鬥,暗自冷哼:
「一個不能人事的廢物,膽敢矇騙父皇,等一會拆穿你的伎倆,定要治你個欺君之罪!」
寢殿內,王清漪肌膚上香汗淋漓。
她惡狠狠瞪著陳玄,怒道:「你還不夠麼?演戲適可而止,你還要到什麼時候。」
「王妃太美,適可而止?豈不可惜……他們不是嘲笑本王不能人事麼?本王倒要讓他們這些無能老臣聽聽,他們是否有嘲笑本王的資本!」
陳玄眼中露出貪婪。
房內動靜不止,夜色已深。
晉帝和文武百官站在寢殿內已等候多時,站的腳都麻了。
「陛下,都一個時辰了,還未完嗎?」
張先昭已然等得腿麻,不忍問了一句。
他絕不相信,男人能有這等雄風。
秦王越是不出來,越是讓他懷疑,秦王心中有鬼,故意演戲迷惑他們。
「張愛卿,秦王操勞國事,久不沾露水,就由這他去吧。」
聞言,晉帝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兒子這麼厲害,足以說明,大晉皇族將多子多福。
「可是,陛下……」
張先昭急道。
良久,晉帝見百官都立不住了,轉向貼身太監道:
「去告訴秦王,天色不早了,讓他儘快完事。」
太監沙啞聲音響起,轉述晉帝的口諭。
聽到口諭,王清漪臉色羞紅,吃力道:
「陛下已經下旨,你還要到什麼時候?」
陳玄在王清漪大腿上拍了一把,邪笑道:
「記住,我們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待會出去仔細說話。」
被一個乞丐這般羞辱,王清漪怒火上涌,卻又無可奈何。
著衣之後,王清漪留在榻上,由宮人查驗。
許久,才與陳玄走出殿內。
這時,宮人緩緩走出,沖晉帝行禮:
「陛下,奴婢已查驗秦王妃身體,王妃已然受孕。」
文官士族集團見狀,皆是面如死灰。
接著,百官對陳玄皆是恭祝之詞。
太子陳恆雖恨得牙根痒痒,卻還要虛偽的跟陳玄表示祝賀:
「皇弟雄風不減,是我皇族福分,倒是朝中傳言,讓皇弟受委屈了。」
陳玄裝出秦王往日模樣,淡笑道:
「先前操勞國事,朝中大臣也是替國本著想,我若因此事覺得受委屈,就辜負父皇的教導了。」
這話,格局、立場直接拉滿。
更是讓晉帝不由對陳玄刮目相看。
雖說表面上,危機解除,唯有王清漪心頭緊繃,清楚眼前之人絕非真正秦王。
若太子近臣發難,一個不慎,就有可能露餡。
恰在此時。
太子瞥了陳玄一眼,卻發現陳玄此刻氣質,總覺得與秦王有些區別。
可當下,秦王正受晉帝褒獎。
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發難,恐怕不能得逞,甚至可能會落得心胸狹窄的罵名。
他目光看向了張先昭。
張先昭立馬秒懂,拱手沖陳玄道賀:
「秦王殿下,能理解老臣心思,老臣甚是欣慰。只是,今日喜事,懇請秦王即興賦詩一首,以賀良辰、昭示心境。」
此話一出,王清漪最擔憂的詩文露餡危機,當場爆發。
百官目光齊聚,人人皆知秦王詩文冠絕大晉。
若假秦王答不上來,身份立刻敗露。
王清漪手心冒汗,連忙道:「張大人,秦王剛精力消耗過巨,需要休息,此刻賦詩,怕是不妥。」
張先昭捕捉到王清漪神色不自然,更是覺得這其中定有貓膩。
「秦王妃此言差矣,素聞秦王七步成詩,不在話下。天下之才十斗,秦王獨占八斗,區區詩文,不過脫口而出罷了。」
張先昭這話,無疑調動了朝中文武的興趣。
無論是想扳倒秦王的,還是想拍秦王馬屁的,此刻都異口同聲的支持秦王作詩。
太子看見機會,立刻道:「父皇,今日大喜之日,群臣都盼皇弟賦詩,皇弟才華,天下共睹。莫不要因此,給了某些人中傷的皇弟的由頭。」
王清漪此刻心急如焚,惶恐不已。
若是讓他作詩,那可不就直接暴露了嗎?
「父皇……」
王清漪想要勸說。
卻被晉帝抬手攔下:「秦王妃,朕知你體貼秦王身體,可今日,大好日子,朕很有雅興聽秦王賦詩,你可莫要掃了朕的興致。」
王清漪直接語塞,渾身冰涼:「臣媳不敢。」
轉瞬,她暗自吐槽:完了,怎能指望一個乞丐能寫出秦王水準的詩賦!
一旁太子幸災樂禍的看著陳玄,心中暗道:「裝,本宮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秦王,你可如何?」晉帝問道。
秦王笑道:「父皇,詩賦乃我強項,父皇既然有這雅興,孩兒便作上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