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生怕你被牽連
好了,白喻玲算是真看明白了,就是來審問他們的。
司建宗稍微蹙眉,「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你的婚姻當初都是以你,和公司輿論有利面出發的,我們自然不會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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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建宗是生意場上待慣了的人,說話自有一套。
可司遇行只會比他更精,完全不吃他這一套。
「不亂來,不代表沒做,是麼?」
「仔細說說。」
白喻玲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把我們當父母還是當犯人?」
司遇行臉上的表情都沒變一下,隻眼皮淡淡的抬起,直直的看向白喻玲。
然後扯唇笑了一聲。
「正好,我今天也想問問您,這幾年,你們有沒有把我當兒子,有沒有把姜荷當兒媳?」
終於提到了姜荷。
白喻玲那股火就更旺了,她就知道是因為姜荷。
真是不明白了,他是魂被掏了嗎?
姜荷在司家的時候,他對姜荷愛答不理,冷冷冰冰的,姜荷沒了,他倒開始找事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直說!」白喻玲氣哼哼道。
司遇行這會兒腦袋『突突』的疼,也不打算浪費時間和他們迂迴。
「那要看你們幹了什麼,如果坐實了殺人放火這樣的罪名,倒還不由我說了算。」
白喻玲瞪大眼,「怎麼,你還想把我們送進監獄嗎?」
她轉頭看向司建宗,「看看,你們司家的好兒子!都已經開始要把自家人往禁慾里送了!傳出去,別說你們司家,我的臉都丟光了!」
司遇行突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他母親總說「我們司家」,如今事情放到自己頭上了,變成了『你們司家』。
這算是變相的承認嗎?
司遇行眉頭皺起來,那種窒息感又一次撲面而來,姜荷從來沒跟他說過這些委屈。
那三年,她到底怎麼過的?
「逼她離婚,給她的,是什麼條件?」司遇行直接問。
這次司建宗也皺起了眉,「遇行,你說話屬實不合適,什麼叫逼她?」
「你是做生意的,雙方談事情能夠成,那一定是雙方對條件都不存疑,說明對方也都接受。」
司遇行把視線轉過去。
「我進明博這麼多年,親自出馬與合作方談事情,從來沒有讓過步,所有條件,只有對方認可的餘地。」
言外之意,他一直都在主動方。
而姜荷,一定是那個被動方,她沒得選。
她說過她愛他,這就是她必須讓步的地方,不讓步能怎麼辦呢?
白喻玲冷哼,「你想聽是吧?行我告訴你!」
「我們給了她一大筆錢,還給了她國外非常有名的教授推薦信,就算刨除這些,能讓她嫁進司家都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不是嗎?」
一大筆錢?
司遇行想起來姜荷時不時會讓他幫扶司家,倘若她真的拿到一大筆錢,她一定會自己給司家,不會朝他開口。
「是轉為彩禮,給了司家嗎?」
白喻玲沒想到他竟然猜這麼准。
「那又怎麼了?哪個女兒出嫁,彩禮不給父母?」
司遇行的視線就直接落在了司簡溪身上。
她嫁給鄭飛學的時候,白喻玲不肯把錢給鄭家,而是必須交到司簡溪手裡。
司簡溪抿了抿唇,他知道司遇行眼神里的意思,所以更加沒有開口說話的立場了。
「我們給了她推薦信,你應該知道那東西多值錢。」
司遇行:「對姜荷來說之前,對你們來說,不過是張個嘴的事。」
白喻玲說一句被他堵一句,懶得再說了。
「瞞著我逼她離婚,配合老爺子逼她出局,簡溪平時欺負她,你們也視而不見……」
「遇行。」
司建宗不贊同了,「你跟她結婚三年,我們是一輩子的家人,你怎麼現在看自己家裡人全員惡人?」
「離婚的事,確實瞞了你,但其他事,你只是看不見,不是感知不到,你自己的態度就沒有問題嗎?」
司遇行被問得沉默許久。
「是,我的問題最大。」
但他的問題,只有她本人能夠譴責。
現在要解決的是他們的問題。
此後餐桌上長久的沉默。
司建宗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是他的態度,導致了姜荷在司家的地位。
然而,司遇行起身時,留下一句:「以後您都不用勞累公司的事了,家裡成員的持股比重,最近的董事會將重新做出安排。」
這可是非常重大的事了,司建宗擰了眉,「遇行,你這到底是想幹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做什麼他都覺得彌補不了,那至少,讓那個死去的姜荷,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一個交代。
但這些事,他不想多說,只一句:「倘若姜荷還在,您本該有一個孫子的。」
聽到這話,司建宗也是半晌沒反應過來。
姜荷失蹤的時候,已經懷孕了嗎?
雖然他對姜荷也算不上滿意,但對子嗣還是很看重的,這多少讓他有些惋惜。
白喻玲卻越發生氣。
「我說他怎麼跟失心瘋似的,搞了半天,就為了一個死人這樣為難家裡人,他還知道孰輕孰重嗎?」
司建宗按了按眉頭,「行了,倘若姜荷真的懷著孕出走的,那就是人命!」
「當時她若是說自己懷了孕……」
司建宗想,他估計會留她一段時間,哪怕把她安置到郊外。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行,你們都仁慈,就我惡毒,好像從頭到尾所有事只有我在做?」
司建宗不想和她多加爭辯,擺擺手起身離席。
。
姜荷因為昨晚半夜起來折騰,後來泡個澡更加睡不著,天亮之後才睡過去。
她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司遇行的這個套房太舒服還是她太累,完全不知道時間。
一直到被電話吵醒。
宋再安帶著擔憂的聲音,吐出一口氣,「你可算接電話了,人呢?退房了?」
姜荷反應了一會兒,「……我在司遇行的房間。」
「什麼東西?」宋再安尾音瞬間挑起。
姜荷閉了閉目,「不是那個意思,我一個人住,只是昨晚出了點狀況,臨時換不到房間,所以住過來了。」
宋再安『嘖』了聲,那是挺臨時的。
「午飯來接你?今晚住到青檀府去,反正酒店也住不了了,司簡溪可能要找你麻煩。」
姜荷坐起來,「她找我幹什麼,比美?」
宋再安笑,「那誰能比過你?」
又道:「明博這一個中午翻天覆地的,你倒是睡得香,我生怕你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