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離經叛道?


  徒弟被人截胡不說,還被人陰陽怪氣揶揄了一頓,陳銳心態瞬間就炸了。

  陳銳伸出食指指著陸淵,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勢。

  「好!好!好!」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Ø55.₵Ø₥

  「是你逼我下狠手的!」

  「到時候可別怪我!」

  話音未落身形乍動,頃刻間消失不見。

  「師兄,你說他會不會做什麼傻事啊?」

  李冰兒有些擔心。

  陸淵擺擺手,一臉的無所謂。

  「無妨,他無非就是回銳金峰發泄發泄,干不出其他事來……」

  「發泄發泄?」

  幾人疑惑道。

  「那啥……這狗東西在自己房裡弄了個假人樁,假人頭是可以活動的,他在假人頭裡塞一個長相和我一模一樣的小泥人。」

  「每次在我這裡吃癟後,就回去對著假人樁拳打腳踢,這十來年,踢壞了一百多個樁子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同情他老是被陸淵欺負,還是該嘲笑他太過幼稚。

  「那為什麼你不阻止呢?就這麼任由他糟蹋你?」

  姜焱簇著眉頭有些不解。

  陸淵眼睛先是滴溜溜一轉,而後又是不放心的用神念一掃,確定陳銳已經離去後,這才賊兮兮地笑道。

  「阻止他不顯得我很幼稚嗎?」

  「我偷偷告訴你們,其實每次他塞進去後,我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的泥人取出來,然後換上一個和他模樣一般的泥人,還貼心的在其後面刻上了他的生辰八字。」

  眾人聞言皆是一腦門的黑線,還說別人幼稚,自己還不是一樣,這跟兒時和跟同伴們做遊戲,玩不過別人嘴裡嚷嚷著「反彈」有什麼區別?

  李冰兒不想就這個問題研究下去,清了清嗓子,一臉凝重道。

  「師兄!你確定要將他誘到北部荒野?」

  姜焱目光中也多了一絲忌憚。

  「是啊師兄,你當真要助他修煉《枯骨鑄傀訣》?」

  陸淵聞言頓時收起了臉上的嬉笑,一本正經道。

  「為兄說了多少遍了,你們怎麼還記不住?」

  「自古正邪善惡就很難分辨,就如一把劍,在聖人手中,它便是救世之器,相反握在邪佞之掌,便是禍世之鋒!」

  「劍如此!功法亦如此!善惡在人心!」

  「更何況冰兒不是說了嗎?縱使他越貨殺人,也空出了相鄰房間才動的手,唯恐波及他人性命,此等心性,足以說明此子並非濫殺之人!」

  陸淵負手而立,目光深邃,與之前判若兩人。

  「這本功法我之前也有所耳聞!」

  「我認為,修道之人不應固步自封,若是顧長安成了,未必不能將此功法向核心弟子推廣!」

  眾人聞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陸淵的說法在他們看來太大膽了!

  不!甚至可以說離經叛道!為整個雲中郡正道宗門所不容。

  唯有林天機眼中浮現一抹異色,嘴唇微動,卻不聞其聲,這是用上了逼音入線的法門,直灌陸淵耳中。

  「宗主,可是擔心仙道盟?」

  陸淵一怔,目光在其餘眾人臉上掃視一圈後,對著林天機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之中頗為沉重又透著幾分無奈。

  「莫要聲張,我也只是猜測!但願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

  青木峰。

  陶然小心翼翼地將以顧長安心頭之血煉製的生命玉牌收了起來。

  「有了這生命玉牌,你便是我陶然的嫡傳弟子!」

  「以後在這玄天宗,誰敢欺負你,首先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惹得起為師的膽量和把握!」

  回想起那日在丹房門口被陶然救下的場景,顧長安心中一暖,恭敬拱手作揖。

  「多謝師父!」

  「行了行了......」陶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我這人其實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你心中有我,我便是你的師父,你心中無我,縱使你嘴上叫的再親熱,我與你而言不過是匆匆過客。」

  「所以,放在心裡就好!」

  「不過你要記住!」

  陶然突然臉色一正,語氣中透著些許殺伐。

  「莫看我青木峰以煉丹為主,但作為我的弟子,你要把你的腰杆給我挺直了!」

  「牢記一句話:你想乾的人,是他自身有問題,想干你的人,是他素質有問題!」

  「總之,作為我的弟子!你永遠沒有問題!」

  「所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要有任何的顧慮,出了事有為師給你兜底!」

  「聽懂了嗎?!」

  臥槽!

  這老頭這麼硬嗎?

  顧長安瞪圓了眼睛。

  「噗嗤......」

  李青蘿見他呆愣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師弟,你可別以為師父他老人家在跟你開玩笑!」

  「沒有點底氣,你覺得為什麼在玄天宗五大峰中,師父無人敢惹,就算是宗主對師父也是客客氣氣的!」

  顧長安短暫思慮後,試探性問道。

  「莫非是煉丹師的身份?」

  「不錯!」

  李青蘿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師父是玄天宗唯一一個三品煉丹師!可是能煉製金丹境修士的丹藥!」

  「至於你今日所煉製的一品鍊氣丹,師父一日便可煉製三百餘枚,而且極品鍊氣丹的成丹率至少是三成!」

  「這些丹藥售賣出去,足以保證宗門日常開銷,維持正常運轉!」

  「毫不誇張的說,師父一人,便可養一宗門!」

  說到此處,李青蘿臉上儘是得意之色。

  「所以,若單打獨鬥,師父斷然不是其他幾位峰主的對手,但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跟師父齜牙!」

  突然,李青蘿餘光一瞥,看到陶然此刻正在享受著寶貝徒弟的吹捧,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微闔雙目,端起茶杯,老神在在地喝起了茶葉,眼珠子灰溜溜一轉,悄悄湊到顧長安耳邊低語。

  「七年前,銳金峰的峰主醉酒後罵了師父一句糟老頭子......」

  「當天夜裡師傅在給銳金峰的丹藥裡面加了點料,結果第二天,銳金峰的茅廁就擠炸了!」

  「有些弟子實在等不了便在那峰上的廣闊天地,隨地解決,結果可想而知!」

  「整個銳金峰就連那空氣里都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