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除了那玩意不硬,哪裡不硬?


  蘇晚輕搖身段,語氣中帶著慵懶與嬌嗲,伸出蘭花指衝著李青蘿一點。

  「李師妹,如果你的幫手就只有我們這幾個人,獵殺築基妖獸怕是九死一生哦!」

  「姐姐我還要和江師兄雙宿雙飛呢……可不能把命丟到那荒山野嶺去……」

  李青蘿還在糾結之時,雲層之上的陸淵已經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轉身對著姜焱翻了個白眼。

  「師妹!不是我說你......」

  「你說你離火峰的弟子都是些什麼玩意......」

  姜焱何其護短?說她可以,說她的人不行,當下把臉一沉,脆生生的懟了回去。

  「我家蘇晚什麼玩意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

  「火靈根!極品根骨!修煉才不到五年時間便鍊氣十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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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論修煉速度,整個玄天宗誰能與他比肩?」

  「還有!論赤子之心,論忠肝義膽,又有誰能與他相提並論?」

  「兩年前,他不過鍊氣八層,接宗門任務駐守秦家寨,那時妖獸肆虐,他僅憑一人一劍抵禦七頭一品後期雙頭魔狼的襲擊,護住了寨子七十多戶人家的性命!」

  「一年前,他出任務被魔族的人抓去,兩個鍊氣大圓滿對他嚴刑拷打了三天,剃掉了他兩條大腿的血肉,他愣是一聲沒吭,一句話也沒交代,直至等到宗門的救援。」

  「我就問你!蘇晚這孩子,除了那玩意不硬,哪裡不硬?!」

  「你......」

  陸淵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什麼你?」

  「我......」

  「我什麼我?」

  姜焱火力全開,絲毫不給陸淵任何插嘴的機會。

  「說我姜焱的弟子不行?你的弟子就出息了?」

  「諄諄教導了三十多年,轉頭就對仙道盟搖尾乞憐,簡直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夠了師姐!」

  李冰兒見陸淵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連忙拽了拽姜焱的衣擺,姜焱也知道自己戳到了陸淵的痛處,連忙找補。

  「師兄!我一時口快,不是這個意思!你......」

  「無礙!」

  陸淵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聲音頓時蒼老了很多。

  「師妹此言在理,是我識人不明,有眼無珠!」

  「一番心血付之東流不說,還讓那個畜生帶走了守山大陣的陣樞要訣。」

  陸淵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凝滯,無人再出一聲。

  眾人目光各異,眼底或多或少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那個曾在陸淵庇佑下茁壯成長的天之驕子。

  「往事如煙,不提也罷!」

  林天機率先出聲,將眼下這凝滯的氣氛劃開了一道口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日怎麼沒見陳銳那貨?莫非閉關了不成?」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帶著破風之勢在遠處炸開。

  「陳春小友!顧長安小友!請出來一敘!」

  「臥槽!陳銳這貨想搞什麼?」

  幾人聞言一驚,皆是一臉茫然。

  而顧長安等人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時場上已悄無聲息多了一個人。

  來人約莫四十來歲,身形高大,面龐稜角利落分明,整個人站在那裡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的殺伐之氣。

  「這位是?」

  顧長安小聲嘀咕,卻見眾人已經躬身行禮。

  「見過陳師伯!」

  「免了免了!你們幾個小娃娃該幹嘛幹嘛,我今日來是有要事!」

  陳銳大手一揮,目光一掃,最終定格在李青蘿身上。

  「青蘿丫頭,你們煉丹房陳春小友和顧長安小友可在?」

  李青蘿恭敬道。

  「回師伯話,小春七日前回家探親,至今未歸,不過顧師弟在的!」

  說著將身後的顧長安推到人前。

  「顧師弟!這位是銳金峰峰主陳師伯!」

  顧長安哪敢怠慢?連連行禮。

  「顧長安見過陳師伯!」

  陳銳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氣勢陡然一收,眾人頓感壓力一輕。

  「顧師侄不必客氣,我今日來是有一事想要問你!」

  「前些日子,是不是陳鋒那個小畜生在丹房弄事,讓你和陳春陪他煉丹,不僅不給靈石還動手打了你二人?」

  顧長安心頭猛然一沉,暗自驚疑。

  這陳峰主莫不是陳鋒搬來的救兵?

  不應該啊!

  以他的實力收拾自己簡直易如反掌,何須驚動這金丹境的一峰之主?

  不過轉眼一想,既然這等人物親自上門,自己又能如何?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索性坦然頷首。

  「不錯!確有此事!」

  「好!好!好!好得很吶!」

  陳銳眼底頓時覆上了一層冰霜,陡然暴喝一聲。

  「滾過來!」

  聲落剎那,一個身穿金紋道袍,鼻青臉腫的人影跌跌撞撞走了過來,眾人細細打量,這才勉強認出此人。

  竟然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陳鋒!

  「顧小友!」

  陳銳抬手虛抱,一臉愧疚之色。

  「前些日子我不在山上,昨日回峰才知道這個孽畜竟然做出如此荒誕之事!」

  「我陳銳平生最恨恃強凌弱,欺壓同門之輩,平日也是再三管束他,沒想到我一走這畜生竟然明知故犯,倒行逆施!」

  「今日我在這裡替他給小友賠個不是!」

  說著還要彎腰行大禮。

  這可把顧長安嚇得夠嗆,手擺得像撥浪鼓似的連連拒絕。

  「師伯!大可不必!」

  「不過是我們小輩之間的誤會,何至於此?」

  「至於!」

  「必須至於!」

  陳銳壓根不聽顧長安的勸阻,轉身一巴掌將陳鋒扇倒在地,而後單手一翻,手中便多了一個通體漆黑的七尺長鞭。

  從那鞭身淡淡的血跡不難看出,這是一根沾了無數人鮮血的刑具。

  「啪!」

  陳銳將鞭子遞到顧長安面前,義正言辭道。

  「此乃雷文鞭!我從執法堂借來的!」

  「這畜生當初是怎麼羞辱你二人的,你今日就怎麼給我打回來!」

  「我陳銳一生坦蕩,莫說你們是我玄天宗的弟子,就是路邊的乞丐,我也絕不允許他這般放肆!」

  「打!給我狠狠地打!」

  「啥玩意?!」

  顧長安瞪圓了眼睛,其餘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任誰也沒想到這陳銳竟然這般的大義滅親!

  唯有陳鋒聽完兩眼一翻,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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