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感度又又又升了?


  許晚遠遠就看見辰霜跟燭幽站在鍋邊,鍋里已經添好了水,木柴圍著鍋下擺了一圈。

  她愣了一下,本來還打算教他們怎麼用的,沒想到兩人自己就琢磨明白了。

  「你們好聰明啊!」她笑眯眯地將手裡的火石遞給辰霜,「點火,燒水,開鍋做飯!」

  兩人點頭,她開始分配任務,「燭幽,你來幫我,把粗鹽拿出來,吃不了的咱們醃起來,能保存的時間更長一些。」

  「辰霜,你看著火,等水開了你就把肉放進去,然後來叫我。」

  「好。」辰霜瞥見她掌根處的暗紅,一把拉過她的手,「等等,你的手怎麼了?」

  掌根的位置沾了土灰,還有些小石塊嵌在傷口上。

  「是不是狐氿欺負你了?」他皺眉,想檢查她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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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晚抽出手,裝作不在意地甩了甩,「沒事啦,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快做飯吧,我都餓了。」

  「……好吧。」他看向燭幽,「那你給她處理傷口,不行就去找巫醫看看。」

  「知道啦。」她笑著將人推到鍋前,拉著燭幽就跑。

  再不走,又會被小狼崽念叨個沒完,許晚心想:看著年紀也不大呀,怎麼這麼愛操心?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辰霜才笑著搖搖頭,心想他又不會吃人,跑這麼快做什麼?

  獸肉的味道融在空氣中,混著一絲屬於雌性的血腥氣。

  辰霜指尖微捻,雌性她……真的不一樣了。

  從前的她,哪怕是馬上就會癒合的傷口,雌性也要藉此責怪他們沒照顧好她,再狠狠地用鞭子抽他們一頓。

  火光映在他臉上,少年氣的臉上帶著幾分認真:他在做一個決定。

  他們狼族的預言雖然比不上人魚族的那位祭司,可也從來沒出過錯,若不是這個預言,他也不會同意來到許晚身邊當她的獸夫。

  如果說從前他看不到希望,那這一次,他想試試。

  【恭喜宿主,辰霜好感度上升五點,最新好感度為負81,宿主再接再厲哦,福利寶箱近在眼前啦!】

  上升了?但她什麼也沒做啊。

  許晚的視線落在面前給自己清理傷口的燭幽臉上,兜兜轉轉的,這傢伙的好感度現在是三人裡面最低的了。

  從剛才就一直沒說話,生氣了?

  琢磨男人心思對許晚這個母單來說屬於超綱,她選擇直白。

  「燭幽,你怎麼不說話呀?」

  「……沒什麼。」

  「騙人。」許晚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戳他的臉,「你有心事都寫在臉上了。」

  「說說嘛,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但說出來,心情會變好的。」

  燭幽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那雙青色的眼睛泛著光,像顆青色的寶石,多了幾分勾人心魄的味道。

  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說話都帶了幾分不乾脆,「你,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呀?」

  燭幽別開眼,聲音有些發悶,「你對誰都這樣嗎?」

  「啊?什麼?」

  「關心他們開不開心,在意他們的反應什麼的……」

  什麼意思?她怎麼有點聽不懂?

  見她不說話,燭幽鬆開她的手腕,轉身往回走。

  【恭喜宿主,燭幽好感度提升兩點,最新好感度為負93,當前生命值剩餘十三小時,請再接再厲。】

  啊?又升了?三個獸夫的好感度都在同一天提升,驚喜要不要來的這麼突然?

  【可他們好感度上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啊?】

  許晚抓抓頭髮,滿頭問號。這群男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回去時許晚在路邊發現了蕨菜,順手薅了一把帶回去,準備加在肉湯里。

  「肉煮好了,現在吃嗎?」

  「先等一下,把這些野菜洗洗扔進去。」她扭頭看燭幽,「我還想要你幫我做幾個碗,就像這樣……」

  她拿著樹枝快速在地上畫好圖樣,趁辰霜好奇湊到燭幽旁邊時,她掏出調料罐,往裡加了些鹽。

  粗鹽不能直接吃,對身體有傷害,但有了這個,肉腥氣就蓋住了,再加上她摘的野菜,嘖,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兩個獸夫的注意力頓時被鮮香的味道吸引,辰霜湊上前,眼睛都亮了,「奇怪,剛才還沒有這麼香的啊。」

  「嘿嘿,快來嘗嘗。」

  許晚笑眯眯地背過手,悄悄將調料罐放回獸皮袋。

  她以為沒人發現,但燭幽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她。

  他指尖輕捻幾下,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果然,她怎麼可能真的變好?

  只是下一秒,看見雌性捧著一碗熱乎乎的肉湯就往嘴裡送,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手已經伸了出去。

  胳膊撞上碗沿,滾燙的肉湯灑了一地,小臂頓時紅了一片。

  許晚驚呼一聲,顧不上問原因,急忙將他往儲水的木桶旁帶。

  「快用涼水降溫,辰霜,你再去打點水來!」

  「不用了。」燭幽低頭看著自己被燙紅的皮膚,語氣卻又冷淡得像是沒事人,「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許晚被他說得愣在原地,「……什麼?」

  她抬頭看他,那雙青色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嘲諷。

  她忽然明白了,他以為她下了毒。

  心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明明還是暖季,她卻覺得渾身的溫度都在降。

  「燭幽。」她的聲音發抖,「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壞嗎?」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什麼都沒說,又什麼都說了。

  許晚氣結,原主做的那些事她沒法辯駁。

  可自從她穿到這裡,什麼都沒做,她發誓了,她說自己不會傷害他們了,為什麼還是不信她?

  她鬆開手後退幾步,重新打了一碗肉湯。

  還很燙,但她沒時間等它涼透,就這麼當著他跟辰霜的面喝了下去。

  指尖也疼,喉嚨也疼,可遠遠沒有她心裡要來的疼。

  「看見了嗎?」她將空碗往地上一放,聲音有些啞,「我喝掉了,沒毒。」

  「我累了,先休息了。」她轉過身,頓了頓,「要是真的有毒,我會先斷掉你們的結契印記,死了也不用替我收屍。」

  路過辰霜時,她側身躲開對方伸過來的手,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本來想讓你給狐氿送一份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看得辰霜心裡發堵。

  他轉過身,皺眉緊盯著燭幽,語氣儘是維護,「你幹什麼啊?」

  「我看見,她往裡面放東西了,我以為……」

  「你是不是傻啊?」他的聲音拔高,「她要是真想傷害你,你被燙的時候就會被誓言印記懲罰,那還能站在這兒跟你說話?」

  他將盛好的肉湯放到燭幽面前,「你聞聞,看她加了什麼?」

  獸人的嗅覺靈敏,燭幽鼻尖微動,嗓中發澀,「……是鹽。」

  辰霜將自己手裡的肉湯喝掉,他看向對方,少年氣的臉上帶著認真,「燭幽,不管她之前做過什麼,我選擇原諒,以後,她是我認定的雌主。」

  「所以。」他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就算你要跟她解契,我也不允許你讓她傷心。」

  「還有狐氿,我不會讓他傷到她。」

  說著,他轉身離開,「之前替我受罰的那些事,謝了,給狐氿送吃的就交給你了。」

  燭幽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空碗,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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