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怎麼都熱潮期了?


  聽到這話,許晚眼睛眨得飛快。

  看看天,這白雲可真白雲啊,看看地,這草可真綠啊。

  「額,今天陽光不錯哈哈……」

  「晚晚,很快就要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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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她的不自在,辰霜沒轉過身,只是貼著她的後背,頭往後一仰枕在她肩上。

  「晚晚,如果我真的熱潮期了,你願意跟我結契嗎?」

  許晚張了張嘴,抬頭看向天空,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我不知道。」

  系統說的沒錯,在這裡,雌性和雄性更多只是為了繁衍後代,彼此之間有感情的很少。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學著「入鄉隨俗」,可至少目前,她不想對辰霜說謊。

  「辰霜,如果我說,現在的我只有跟獸夫在彼此都是真心的時候,才願意結契,你信嗎?」

  「我信。」

  少年的回應沒什麼猶豫,他偏過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語氣認真,「晚晚,我會努力,成為你喜歡的模樣。」

  「到時,我會再來請求和你結契的。」

  【宿主,辰霜好感度上升十八點,當前好感度為負30。】

  許晚心頭一跳,十八點,好感度升得最多的一次。

  她垂眸對上他的視線,勾唇輕嗯一聲,「辰霜,謝謝你。」

  「那我可以繼續叫你晚晚嗎?」少年俏皮的眨眨眼,「我不喜歡叫雌主,感覺一點都不親近。」

  「好~」她笑著應下,想碰碰他的額頭,臉頰卻接觸到一抹溫熱。

  許晚愣住,下意識想躲開,卻被辰霜抬手捧住她另一邊臉頰。

  「晚晚……」

  少年的聲音染上幾分喑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卻又克制地低聲詢問,「晚晚,我想親你……」

  聽他這麼說,許晚的視線忍不住下移,看向他的嘴唇。

  都說薄唇之人也薄情,可辰霜的眼裡,此時滿眼都是自己。

  系統比她還要激動:【宿主,快親他,親一口能加四十分鐘的生命值!】

  可惜,她這時候沒辦法像往常一樣衡量盤算。

  她看著辰霜的眼睛,感受著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和呼吸,緊張的閉上眼睛,試圖將自己變成一隻鵪鶉。

  感受著少年溫熱的呼吸離自己越來越近,她顫著手揪緊地上的草。

  這,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對方似乎輕笑了一聲。

  察覺到他的氣息漸遠,她試探著睜開眼睛,對上辰霜含笑的視線。

  「你、你逗我……」

  話音未落,辰霜的手放在她後腦,一觸即離地吻在她額頭。

  「這樣,也算是親到晚晚了。」

  【宿主!辰霜好感度又上升十點,您生命值加了一個小時!】

  許晚卻還沒回過神來,她抬手放在自己心口。

  這裡,還在快速地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跳進自己掌心。

  「辰、辰霜……」

  「嗯,我在。」

  他輕輕捏了下小雌性的臉,指腹蹭著剛才自己親過的地方,聲音還帶著沒消散的欲。

  「晚晚,下次再親……就不只是這裡了。」

  說著,他湊近幾分,「不過那時,我希望是晚晚主動……」

  「不、不准說了。」

  許晚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感覺再讓狼崽說下去,她的臉可以直接用來烤肉了!

  「好~不說了。」辰霜拉下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我們晚晚害羞了?真可愛。」

  「你又說!」許晚羞得瞪他,卻也只是瞪了瞪,心裡酥酥麻麻的,像是泡進蜜罐里。

  「我回去了,不想理你。」

  看她走出幾步,他才雙手撐在身後,懶洋洋的喊人,「晚晚,晚上吃肉湯嗎?」

  「……吃!」許晚的回答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幾分無可奈何,卻讓他笑得更歡快。

  「就是很可愛啊,狼和兔子,不就是這樣的關係嗎?」

  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喜歡她,又忍不住……吃掉她……」

  另一邊,許晚快步走回洞裡,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喘氣。

  心跳快得讓她分不清是跑步的原因,還是因為某隻狼崽。

  但她來不及想太多,就被洞內多出來的呼吸聲吸引了注意力。

  「是誰?」

  許晚往後退了一步,在心裡盤算著:按照她現在的體重,如果遇到危險她能跑出去多遠?能不能等到辰霜來救她?

  【宿主,是燭幽在裡面。】

  「燭幽?」

  洞內的人似乎聽到動靜,被獸皮包裹著的身體動了動,很沉地嗯了一聲。

  【統子,生肌膏不會有副作用吧?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不太對勁?】

  【額……宿主,燭幽他熱潮期發作了。】

  「什麼?」許晚嚇得喊出聲,差點暴露系統的存在。

  【怎、怎麼都熱潮期了啊?】

  想到燭幽那雙青色豎瞳看向她的模樣,許晚無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統子,商城裡有抑制劑之類的東西嗎?】

  【有,但要八百積分,您積分不夠。】

  【我要是不管……他會不會有事啊?】

  心裡這麼說,她還是往前邁了一步,試探著喊了聲燭幽的名字。

  【宿主,雄性的熱潮期沒有雌性安撫,會很痛苦的……】

  話沒說完,洞內的燭幽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低吼,聽得許晚心頭一跳,「燭幽,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你先別過來。」

  「可你聽著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她走進去,伸手想將蓋在燭幽身上的獸皮拿開,手腕卻被蛇尾纏住。

  燭幽感覺此時體內像是有團火在燒,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囂著將面前的雌性撲倒。

  他想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度過這次來勢洶洶的熱潮期。

  可當他真感受到雌性的靠近,鼻間傳來那抹熟悉的清香時。

  他腦子裡閃過的,是從前的雌性嫌惡地說他的獸形很醜,讓人多看一眼都想吐的畫面。

  「別、別拿開,很醜……」

  聽他這麼說,許晚嘆了口氣,另一隻手碰了碰自己手腕上的蛇尾,聲音放柔。

  「燭幽,你的獸形不醜,你帶我去找雌母時,我見過的,你忘了嗎?」

  「乖,讓我看看你的情況,好不好?」

  半晌,察覺到纏在她手腕上的蛇尾鬆動幾分,許晚伸出手,將獸皮拿開,看向蜷縮成一團的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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