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床共枕,四人?
辰霜後退兩步,看看燭幽,又看看許晚,嘴唇動了動。
「晚晚,你、你真的要……四個人一起睡?」
他是要看著燭幽,別讓他仗著熱潮期對晚晚動手動腳。
可晚晚主動提出來……她在想什麼?
難不成,一個燭幽不夠,她還想跟他和狐氿也……似乎比他想的要大膽。
難不成……她不僅想和燭幽結侶,還想跟他和狐氿也……
辰霜的心頓時跳得飛快,耳尖燙得不像話。
「晚晚,我、我一定會洗得很乾淨的!你等我!」
他扔下這句話就化成狼形跑了出去,尾巴尖差點掃過許晚的臉。
看著他的殘影,許晚有些疑惑地看向燭幽,「他跑什麼?」
「……」燭幽沉默了一拍,牽著她的手往山洞走,「可能太興奮了吧。」
等辰霜回來,臉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將自己的惡趣味壓下,他鬆開她的手,「晚晚,我去叫狐氿。」
「嗯,那我回去等你。」
剛走進洞口,一團火就朝燭幽衝來,被他偏頭躲過,隨手一揮,幾塊石子砸過去,算是回禮。
狐氿的指尖燃起火光,將洞內照亮。
「你異能恢復了?」
燭幽隔著獸皮裙按了按逆鱗的傷口,「還差了些。」
「她做的?」
「……嗯。」
「呵。」狐氿扯扯嘴角,抬手停在自己臉上的傷疤上,「怪不得,你對她的態度變得這麼快。」
他語氣平靜,「看來,你跟辰霜都不打算跟她解契了?」
「是。」
狐氿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但現在的你跟辰霜加起來,可殺不了我。」
言下之意,他要是真想殺了許晚,他們兩個也攔不住。
「是。」燭幽沒反駁,「所以我來勸你。」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狐氿,狐族獸人向來聰明,你不會看不清,在殺了她這件事上,你已經猶豫很多次了。」
狐氿沒說話,也沒告訴對方他的答案。
說完,燭幽轉身離開,「狐氿,問問你的心,今晚她洞裡,來不來,你自己選。」
等人離開,狐氿靠在牆上,看著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
剛走到洞口,燭幽就聽見小雌性的笑聲,「辰霜,別蹭我了,好癢~」
「晚晚,也摸摸耳朵嘛,好舒服~」
他腳步一頓,還是來晚了一步。
「晚晚。」
他走進洞裡,伸手抓著白狼的後頸,不輕不重地將人扯到一邊。
在狼崽不甘心的呲牙聲中,他將小雌性抱進懷裡,下巴在她頸窩蹭了又蹭。
許晚被他抱得身子一歪,伸手撐住他的肩,視線卻朝他身後看去,「狐氿呢?他不願意來嗎?」
等人的時候,她都跟系統討價還價過了,要是任務完成,還能再送她個高級寶箱呢。
狐氿要是不過來,她即將到手的生命值跟高級道具怎麼辦?
這麼想著,她從燭幽懷裡退出來,「那我去找他好了。」
燭幽拉住她的手腕,「晚晚……」
「雌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狐氿走進來時指尖帶著火苗,照亮他的模樣。
許晚看見他的臉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看過他滿臉疤痕的模樣,也知道他本來就是很好看的。
可當那些疤消失乾淨,破碎的線條重新拼合起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之前想像的還是太少了。
「好漂亮……」
狐氿走到她面前,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臉旁,「雌主喜歡我這副模樣嗎?」
她的指腹順著他的顴骨往下滑,有些粗糙的,凸起的,不屬於這張臉的觸感。
似乎有點不太對,可她停不下來。
「喜歡。」那雙火紅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她聽見自己說,「喜歡的……」
還想再碰一碰,手腕卻被人拉著往後拽了一下。
「夠了。」
燭幽的聲音穿過她不受控的動作,將她恍惚的意識拉了回來。
許晚瞬間回神,與此同時,狐氿指尖的火光滅了,洞內重新陷入黑暗。
「我、我剛才……」
「是狐族的幻魅能力。」
燭幽攬過她的腰,視線卻看向狐氿,眼神沒有半點溫度,「晚晚,你剛才被蠱惑了。」
「啊?」許晚被嚇了一跳,摸摸自己的心跳,又拍拍自己的臉。
「可我覺得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啊。」
「因為你被蠱惑的時間還很短,時間長了,你會失去理智的。」
「沒事就行。」
許晚鬆了口氣,扭頭看向狐氿。
儘管她已經看不見對方的模樣,可還是真心地誇獎道:「你的臉真的好好看!」
說著,她拉過他的手,語氣認真,「你放心,我肯定會找到治好你的辦法的!」
黑暗中,狐氿低頭看著小雌性的眼睛,他的聲音比剛才沉了許多,「就……只是覺得好看嗎?」
不覺得這張臉是用來勾引雌性的嗎?不想毀掉嗎?
他沒問出口,可他知道,如果她有那麼一丁點的念頭,被蠱惑後的她不會這麼平靜。
那雙藍色的眼睛很乾淨,沒有半分厭惡,只有看到喜歡東西的驚喜。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許晚開始考慮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話時,狐氿伸出手,將她抱進懷裡。
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擁抱,一個有些緊的擁抱。
許晚愣了一下,沒有推開他,抬手在他後背輕輕拍了拍。
「嗯,我在。」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邊,「雌主,我也想……叫你晚晚~」
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被對方抱得更緊。
還沒來得及回答,燭幽已經扯開狐氿的手,將她重新拉入自己的懷抱。
「晚晚,該睡覺了。」
許晚臉上的熱意還沒降下來,聞言她胡亂點點頭,「睡,睡覺。」
她看向還窩在一旁的白狼,「辰霜,你跟狐氿變成獸形在洞裡找地方睡吧。」
辰霜的耳朵立馬豎起來,「可晚晚你不是說,要四個人一起睡的嗎?」
「對啊。」許晚點點頭,「燭幽熱潮期需要我抱著睡,你們兩個睡在洞裡,不就是一起睡嗎?」
聽她這麼說,辰霜的狼耳一下子耷拉下來,尾巴也拖在地上。
跳下獸皮床時,他狠狠瞪了燭幽一眼。
黑心壞蛇,明知道晚晚不是那個意思也不告訴他,害他在晚晚面前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