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個沒用的東西
「蘇茶茶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暫時沒有,但她最近頻繁的出入後院,似乎在打探什麼消息。】
「知道了,我會讓四郎盯著點的。」
青蕪姒揉了揉額頭,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娘。」五郎手裡拿著包藥,笑著跟她打招呼。
「這是給六郎的藥嗎?」
「嗯,給六弟配了幾副藥。」五郎點頭,「對了,娘,我這兩天要去一趟白雲山。」
青蕪姒心頭一動:「是去找你師傅嗎?」
「是啊。」
青蕪姒想了想,點頭:「行,那你路上小心點。需要帶幾個人跟著嗎?」
「不用,我一個人去反而方便。」五郎說完又補了一句,「娘,我最多三天就回來。」
「好。」
青蕪姒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五郎能不能把他師傅請來。」
後院。
六郎季子翰正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張紅紙,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感覺怎麼樣了?」青蕪姒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能撐住。」六郎的聲音有點抖。
「那就繼續看著。」
「娘,我能不能休息會兒啊,有點想吐了。」
「這不還沒吐嗎?難不成你在戰場殺敵的時候,敵人會讓你休息會兒嗎?」青蕪姒拍了拍他的背。
六郎深吸一口氣,繼續盯著那張紅紙。
青蕪姒看著他,有點心疼,但嘴上沒說什麼。
她知道這事急不得,但六郎的時間不等人。
原著里,半年之後六郎就上戰場了,由於暈血症,六郎在戰場上暈過去,被敵兵一槍就捅死了。
趁著這段時間,她必須幫六郎克服暈血症。
晚上,青蕪姒躺在床上,心裡煩躁的很。
突然,前院裡傳來輕微的動靜。
青蕪姒瞬間清醒了。
她悄悄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匕首,輕手輕腳下了床,摸到了前院。
借著月光,她看見五郎穿著一身夜行衣,輕車熟路地翻過後院的牆。
青蕪姒悄悄的跟了上去。
五郎的速度很快,在巷子裡繞了幾圈,最後在一處廢棄的宅子前停下了。
她躲在拐角處,遠遠地看著。
不一會兒,另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兩人隔著幾步遠站著,像是在說些什麼。
青蕪姒離得太遠了,一個字都沒聽見。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黑衣人轉身消失在夜色中,五郎也原路返回了。
她回到自己房間後,越想越不對勁。
「系統。」她喊了一聲。
【在。】
「五郎剛才跟那個黑衣人聊了什麼?」
【抱歉,宿主,此信息不在服務範圍內。】
「什麼?你個沒用的東西。」
【宿主,本系統之前已經說過了哦,有任何需求,可以用積分兌換相應道具,請勿白嫖。】
「行,那你給我兌換一個能聽到他們說話的功能。」青蕪姒在心裡咬牙切齒。
【抱歉,宿主,本系統暫無此功能。】
「你TM坑我呢?」
青蕪姒氣得把枕頭摔在床上。
這破系統,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第三天,青蕪姒頂著個巨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她決定去找五郎談談。
「娘?」五郎正在整理藥箱,一抬頭就看見她了,「你怎麼來了?」
「沒事,隨便走走。」青蕪姒走進院子,在他旁邊坐下,「五郎,你這是準備去白雲山了?」
「是的。」
「那你昨天晚上……」青蕪姒頓了頓,「睡得好嗎?」
五郎的手頓了一下:「挺好的啊,怎麼了?」
「額,沒事,我就隨便問問,你路上注意安全。」
青蕪姒走出院子,回頭看了一眼。
五郎這個人,心思太重了。
關鍵是她現在並不清楚,昨晚五郎跟黑衣人聊了什麼。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都風平浪靜。
大郎成功從他二叔那裡要到了房契,開始張羅鋪子的裝修。
青蕪姒帶著他跑了幾趟市場,又找了幾個師傅回來試試手藝。
六郎那邊,經過幾天的紅紙訓練,已經能堅持看半盞茶的時間才暈了。
這天晚上,她剛躺下,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夫人!」管家在門外喊,「不好了,後院進賊了!」
青蕪姒翻身而起,抓起匕首就往外跑。
院子裡一片混亂,幾個護院拿著火把在後院四處搜人。
「怎麼回事?」青蕪姒問。
「剛才我們在巡夜,看見有黑影翻牆進來了。」一個護院稟報,「但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跑沒影了。」
青蕪姒:「跑了?你們到處搜仔細點,看看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護院們又在院子裡搜了一圈,「夫人,沒丟什麼東西。」
青蕪姒站在院子裡,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這賊不偷東西,那他是來幹什麼的?
難道……
她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們是太子的人!
她快步去了後院的老槐樹下,蹲下來摸了摸泥土。
是松的剛剛有人翻動過。
青蕪姒心裡一緊,把那塊土重新挖開。
果然,裡面空空如也。
她埋的那本假帳冊,不見了。
「呵。」青蕪姒笑了。
太子的人,果然等不及了。
「系統,太子的人已經拿走了那本假帳冊了,你覺得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太子拿到帳冊後,肯定會找人核查的,宿主可提前布局,引導太子進入陷阱。】
「總算還有點用。」
青蕪姒是被院子裡雞飛狗跳的聲音吵醒的。
「吵死了。」
她翻了個身,拿枕頭捂住耳朵。
「娘!娘!」大郎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你快起來看看,那幾間鋪子我找人量完了,圖紙都畫好了!」
行吧,還是掙錢要緊。
「對了,系統,太子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暫無異常波動。】
「那就好。」
青蕪姒換好衣服推門出去,大郎正站在院子中間,手裡拿著一沓圖紙,滿臉興奮。
「娘,你看!」
她接過來翻了翻,畫得還行,就是太保守了。
古代酒樓嘛,千篇一律的格局,包廂加散台,沒啥新意。
青蕪姒指著其中一張,「包廂隔得太死了,改成半開放的,用屏風隔開,能通透一點。」
大郎懵了:「半開放?」
「對,再弄點花花草草擺上,這樣看著清爽。」
她想了想,「咱們要出奇制勝,主打一個氛圍感。」
大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