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以後見到他,你就繞路走
三天免費試吃結束後,改良版的燒烤正式上線。
不出所料,第一天就賣爆了。
負責燒烤的夥計忙的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青蕪姒不得不臨時加了幾個人手。
帳面上的銀子像流水一樣湧進來,青蕪姒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錠子,覺得,果然賺錢能讓人感到幸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第三天下午,青蕪姒正在廚房琢磨新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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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夥計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夫人!夫人不好了!」
青蕪姒手裡的勺子一頓:「又怎麼了?」
「四少爺!四少爺在街上跟太子的人打起來了!」
她聽到這話,把手裡的勺子一扔。
一路上,夥計一邊跑一邊跟她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四郎今天出門去找一個朋友,路過朱雀街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太子和雪傾國。
太子和雪傾國顯然也是出來逛街的,身邊還跟了一隊侍衛,那排場不小。
雪傾國挽著太子的胳膊,一臉嬌羞,兩人說說笑笑的,看的旁邊的人一臉的艷羨。
四郎一看這陣仗就來火了。
他本來就看雪傾國不順眼,尤其是知道她之前怎麼耍自己大哥之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現在看見她跟太子卿卿我我,那股火氣蹭蹭往上冒,直接衝上去就開罵了。
「雪傾國,你可真不要臉啊。」四郎指著雪傾國的鼻子,「枉我大哥對你掏心掏肺,你倒好,轉頭就投奔了太子,我呸!」
雪傾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太子皺了皺眉,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四郎。
四郎見他這副模樣,火氣更大了:「太子殿下,你也別裝深情了。你要真的喜歡她,當初就不會讓她接近我大哥了。」
「季志琛。」太子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你是在跟本宮說話?」
「是又怎麼樣?」四郎瞪著他,「你敢做還怕人說?」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有人認出了四郎,也有人認出了太子,全都伸著脖子看熱鬧。
雪傾國拉了拉太子的袖子,小聲說:「殿下,咱們走吧,這裡人多,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但是四郎不依不饒。
他往前邁了一步,攔住雪傾國:「雪傾國,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清楚。你當初對我大哥有幾分事真心的。」
雪傾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嘲諷的笑了。
「季志琛,我喜不喜歡你大哥,你心裡沒點數嗎?」
「一直以來,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罷了,我跟他說兩句話,他就覺得我有意於他。這種男人,我哄著玩都覺得費勁。」
四郎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說什麼?」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雪傾國歪了歪頭,「你大哥就是個蠢貨,被我當狗一樣牽著走,還覺得自己多深情呢。怎麼,你這個當弟弟的也跟他一樣蠢?」
四郎的拳頭攥得咯吱響。
「雪傾國!」他怒吼一聲,抬腳就要衝上去。
但太子的侍衛比他更快。
兩個侍衛同時撲上來,一左一右架住四郎的胳膊,直接把他摁在了地上。
「放開我!」四郎拼命掙扎,但侍衛的力氣太大,他根本掙不開。
太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季志琛,當街衝撞本宮,你可知罪?」
「我知你媽!」四郎吼得嗓子都破了,「顧霖,你有種就殺了我,不然我早晚弄死你和這個賤人!」
太子沒理他,只是對侍衛說:「讓他閉嘴。」
侍衛抬手就是一拳。
四郎被揍得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來。
圍觀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但沒有人敢上前制止。
「行了,不值得跟這種瘋狗計較。」他拍了拍雪傾國的手,「走吧,別讓他掃了咱們的興致。」
雪傾國點了點頭,挽著他的胳膊,轉身走了。
四郎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睛紅得嚇人。
周圍的人在議論紛紛,有人同情他,有人覺得他活該,還有人在偷笑。
四郎咬著牙,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
然後他聽見有人喊他。
「四少爺!四少爺!」
他轉過頭,看見一個夥計從人群中擠過來,神色慌張。
「四少爺,您沒事吧?」
「沒事。」四郎擦了擦臉上的灰,「怎麼了?」
「夫人讓我來找您。」夥計喘著氣,「她聽說您跟太子打起來了,急得不行,正往這邊趕呢!」
沒過一會兒,就看見青蕪姒帶著三郎和幾個護衛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青蕪姒看見四郎嘴角帶血、衣服上全是灰的時候,滿眼都是心疼。
「怎麼回事?!」她衝上來,一把抓住四郎的胳膊,「傷哪兒了?嚴不嚴重?」
四郎被她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就是挨了一拳。」
「一拳?」青蕪姒上下打量他,確定他只是皮外傷之後,鬆了一口氣,但隨即火氣又上來了。
「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太子?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是吧?」
四郎低下頭,不敢看青蕪姒的眼睛。
「走吧,先回酒樓。」她拉住四郎的胳膊,「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四郎被青蕪姒連拉帶拽地弄回酒樓後院的時候,整個人還跟頭倔驢似的梗著脖子。
青蕪姒把他按在椅子上,翻出藥箱,一邊給他擦嘴角的血一邊罵。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英勇啊,你要是真嫌自己命長,我現在就去給你找根繩子,死在家裡也好過連累整個侯府。」
四郎抿著嘴不說話。
「說話!」青蕪姒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四郎猛地抬頭,「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雪傾國她如此玩弄大哥的感情,我就是氣不過。」
「氣不過又怎樣。」青蕪姒氣的想笑,「衝上去揍她一頓嗎?不知道的人還會說咱們侯府的公子打女人呢。」
「我......」
「我知道你想給你大哥出氣,但是你也要知道,當街辱罵太子的嚴重性,更何況,你大哥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
青蕪姒把沾了血的棉布扔進盆里,「你知道如果當時太子要計較你的罪,你爹的那些軍功根本保不住你的。」
四郎低著頭,拳頭攥得死緊。
青蕪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氣又心疼。
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軸,認準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了,這幾天你給我老實待在家裡,少出去給我惹事。」青蕪姒站起來,「尤其是看到太子,你給我繞路走,聽見沒有?」
「憑什麼?」四郎又抬起了頭。
「憑我是你娘!」青蕪姒吼了一嗓子,「我讓你繞路走你就繞路走,哪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