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葉北鴛
北極一張俏臉已經漲地通紅。
因為家境,她自小被管得十分嚴格,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一次。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牽手!
沒錯,在她的認知里,這已經算是牽手了。
但害羞歸害羞,這並不能掩蓋她的憤怒。
「可惡的流氓!」
她右手抬起,上面真氣運轉,一巴掌扇向葉恆。
只是,北極這點實力,又怎麼可能真的能傷到葉恆。
葉恆十分輕易的便將其抓住。
就這樣,北極的兩隻手都被他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趕快放開我!」
她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抗衡。
倒是這服羞欲滴,卻無力反抗的樣子,看得葉恆心中一陣火熱。
尤其是那胸口的小兔子,一蹦一跳,讓他十分想要安撫一番。
這一幕直接給天狼看呆了。
在靈組裡,誰不知道北極素來冷淡,而且正義感極強,對男人更是不假以顏色。
今日居然被占了這麼大的便宜。
要是讓組裡那些暗戀北極的人知道了,還不得給葉恆大切八塊啊!
「你的功法修煉出現問題了,如果不及時梳理,修為將不進反退。」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如果在不放開我,等我把我爹喊過來,你就等死吧!」
對於葉恆的提醒,北極毫不領情,她的修為一直都有高人指導,不可能出現問題。
她只當這是葉恆為了占她便宜,胡亂編造的理由。
出於意料的,葉恆真的乖乖鬆手了。
他並沒有著急證明自己。
要馴服這隻烈馬,不能急於一時。
等她發現自己功法真的出現問題的時候,自然會來找他的。
「那就當是我看錯了,走吧,去靈組。」
北極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但是並未過多發作。
她正義感極強,但也不會逾矩。
葉恆的行為並未觸發任何靈組的條約,雖然生氣,但她也不會揪著這一點不放。
「但如果有下次,我可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了。」
北極生著悶氣,一個人走在前面,默默想到。
葉恆跟著他們登上軍用皮卡,天狼坐在他旁邊,為其簡單介紹靈組。
「靈組,是大夏國專門用於管理修者的組織,一般不被普通人知曉。」
「金陵的靈組,也是臨江省的靈組總部,高手如雲,和他們相比,我和北極只是兩個新兵蛋子。」
他看了眼葉恆,發現他臉上依舊淡然,斟酌道:
「我知道前輩你修為高深,但是進入靈組後,還希望前輩能夠儘量配合。」
沒過多久,皮卡在一座大院門前停下。
門前的牌匾上只刻了一個字——靈。
很難想像,在寸土寸金的金陵,居然還會有這樣一座占地廣闊的中式大院。
天狼取出一塊小巧的玉牌放在門前,古樸的木質大門隨之打開。
三人進入大院。
來到一處雅間。
天狼取出一張表格交給葉恆填寫。
北極則是冷著一張臉,十分不善地看向葉恆。
她現在心情十分複雜,雖然被占了便宜,但是她緩過神後,居然一點沒有厭惡的感覺。
難道她真是個顏控?
內容都比較簡單,葉恆填寫的很快。
只是,表格並沒有要求填寫姓名,而是需要填寫……
「雅稱?」
這倒是讓葉恆犯了難。
思索片刻後,便下了決定。
葉恆剛填寫完,北極便一把拿過來查看。
「通天?」
「沒錯,,聽起來比較裝逼,很符合我的實力。」
北極嘴角微微抽搐,十分無語。
「年齡……居然才20歲!」
她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葉恆年齡應該不會很大,但不可能才20歲啊!
要知道,她與葉恆同齡,修為才後天三層,已經是極為難得的天才。
如果他真的才20歲,那該是多麼妖孽啊!
於是她立馬又從手鐲取出一個小儀器。
這是專門用於測算骨齡的儀器,她將其放在葉恆的手腕上,眼睛死死盯住儀器的顯示屏上。
顯示屏數字閃動
1、2……、17、18、19
最後穩穩停在20上面。
「居……居然真的只有20歲!」
北極難以置信,但骨齡儀的顯示不會騙人。
她連忙拿起骨齡儀還有資料表,風馳電掣地離開。
靈組副局長辦公室。
按理說,以北極的職位,根本沒有資格隨意闖入。
但她卻連門都沒有敲,就一把推開。
副局長康泊正看著辦公文件,見來人是北極,心裡並沒有惱怒,反而慰問起來。
「是小鳶啊,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葉北鳶一把將葉恆的資料表拍到桌子上。
「康局長,我和天狼新發現了一個先天境的修士。」
「哦?先天境的修士還沒有等級,這倒是罕見。」
康泊喝了一口茶,這樣的情況雖然少見,但他在靈組幾十年,也是遇到過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只有20歲!」葉北鳶道。
之前局長開會的時候,再三叮囑,若是發現年齡低於22歲的天才,一定要即使上報。
於是她顧不上處理林威的案件,先將這件事上報。
「什麼!」
康泊茶杯還沒放下,就聽到如此重量級的一句話。
20歲的先天是什麼概念?就連他當年,以20歲的年紀,想要突破先天,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等天賦,已經穩穩超過他,甚至超過臨江省靈組的正局長了!
說不定,日後可以進軍北燕,成為大夏國的領軍人物!
金陵何時出現了這樣一位少年宗師!
他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給我看看他的資料。」
葉北鳶將資料遞過去。
康泊看了眼葉恆的照片,感到有些許的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他隱隱猜到,此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需要慎重處理。
「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葉北鳶回答:「金陵司真儀檢測到非正常的真氣波動,於是我和天狼按照流程出動。」
「到達目的地後,便看見葉恆將林威和楚磊擊殺,三人的恩怨,我們並不清楚。」
聽到楚磊和林威的名字,康泊就已經差不多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楚磊這個紈絝子弟,每天在金陵為所欲為,今日算是碰上硬茬子,栽了跟頭。
「行,我應該猜到事情經過了這件事情你不用跟進了,我來處理。」
康泊說完這句話,見葉北鳶還沒有離開,問道: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嗎?」
葉北鳶抿了抿嘴,帶著幾分悶氣說道:
「葉恆這人仗著自己天賦高,十分自傲,康叔你一定要讓他長點教訓。」
康泊聽後,笑了幾聲。
「當然沒問題,我等會給你安排個新的工作,到時候讓你親自教訓教訓他。」
葉北鳶離開辦公室後,留下康泊一個人。
「葉老兄當時安排小鳶來我這裡,除了是找個工作,也是想要我給她物色幾個青年才俊。」
「可惜都入不了小鳶的法眼……今天看來,這件事是有著落了。」
康泊將葉恆的資料親自登記入冊,眉頭反而皺了起來。
「楚磊死得活該,而且楚家除了這個楚磊,都十分安分守己,金陵目前葉需要楚家的企業,貿然剷除,難免引起震動……」
說完,便拿起電話,撥通了楚家老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