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神醫揚名,上族譜


  眼見仁寶就要到玉氏身邊,容氏跪地,一臉真心替她著急的模樣:「姐姐莫要相信這孩子,若是沒說錯的話,她便是侯府剛認回的真千金吧,誰知道她在外邊學了什麼歪門邪道糊人。」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閉嘴!」玉氏見裴玉茹臉色陰沉,厲聲喝道,「你這麼心急,恐怕是心裡有鬼吧,來人,將她拿下!」

  「王爺!」容氏慌亂看向鎮南王。

  鎮南王心思都在玉氏身上,不搭理她。

  仁寶重新將手放在玉氏肚皮上,腰間的迷你閻王令牌微微發燙。

  玉氏瞬間感覺被一股暖意包裹,剛想說話,肚子猛地下墜,她痛呼出聲抱著肚子彎腰。

  「王爺,我沒說錯吧,聽信這孩子的話,姐姐會死的!」容氏大喊。

  隨著話音落地的,一條數尺長的青色大蛇從容氏肚子裡墮出,僅在地上蠕動片刻便沒了聲息。

  一股濃郁的腥臭味瀰漫開,眾人紛紛作嘔,頭髮發麻!

  仁寶掏出一道火符往大蛇身上一扔,火起蛇滅,就連味道也跟著消失殆盡。

  更令眾人震驚的是,玉氏的肚子以驚人的速度恢復平坦,水腫褪去,精緻的五官凸現。

  鎮南王目光如炬盯著容氏:「來人,將她壓下地牢,好好審問!」

  玉氏感激不已的看著仁寶:「多謝仁寶救我。」

  「小意思啦。」仁寶捂嘴笑,又看了鎮南王一眼,食指跟大拇指搓了搓,圓滾滾的大眼眸就差說話了。

  錢吶!快給我錢吶!

  鎮南王立即兌現承諾,把萬兩黃金擺在仁寶面前:「多謝小神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高人不論年紀,有真本事就是硬道理。

  仁寶笑的合不攏嘴,摸摸這塊又摸摸那塊,聽到他的話很是不明白:「可我不是泰山呀。」

  看到桌上的糖糕,她摸了摸肚子。

  「仁寶的肚肚餓餓啦!」

  玉氏忙道:「仁寶隨便吃。」

  仁寶吃了十盤糖糕,五盤糯米丸子,五碗甜水,她雙頰鼓起,滿足眯眼:「還是姨姨家有錢錢,我家太窮啦,都吃不起這麼多!」

  玉氏跟鎮南王不滿的看向裴玉茹,立即道:「來人,再上十盤!」

  裴玉茹:聽我解釋,仁寶吃了一路來的王府!

  「玉氏的病被一個小神醫治好了?」

  侯府,蘇老夫人聽說後,眼底閃過希翼,她腿骨折後,這幾日都不方便出門。

  再加上年紀大了,怕死,誰不想跟神醫交好。

  寧可不相識也不能得罪。

  蘇老夫人著急道:「快去打聽小神醫姓甚名誰,住哪兒,我可得好好拜訪一番。」

  管家搖頭:「老夫人,全京城的權貴世家都去了鎮南王府打聽,甚至不惜送上價值連城的和田玉,鎮南王只說是個三歲的孩子,並不願透露任何。」

  蘇老夫人惋惜道:「高人本就神秘,看來是可遇不可求了。」

  「祖母,爹爹跟娘親去祠堂,要給仁寶上族譜了。」蘇棠紅著眼跑到蘇老夫人身旁,一副受盡極大委屈模樣。

  蘇老夫人動氣:「好啊!上族譜這麼大的事都不告知我,真是反了天了!快推我去祠堂!」

  蘇玄策剛到祠堂,蘇老夫人後腳跟來。

  「列祖列宗在上,我的小女蘇仁寶歸府……」蘇玄策上香,嘴裡念念有詞。

  裴玉茹遞給仁寶一柱香:「仁寶給祖宗們上香。」

  侯府祠堂供奉的列祖列宗:!!!

  紛紛現魂跪在仁寶面前:「閻王爺來降臨我府,是我侯府的榮幸啊,您站著就好,看看案桌上可有您喜歡吃的?」

  仁寶看著裴玉茹,一臉天真:「娘親,祖宗說讓我吃供品,不讓我跪。」

  「啊?」裴玉茹遲疑聲,眨眼間,仁寶已經爬上案桌,左右手拿滿了供品,吃的正香嘞!

  侯府的祖宗們起身在她身旁站著,恭敬不已。

  裴玉茹大驚失色:「仁寶,供品不能吃。」

  仁寶咬了口蘋果:「能吃呀,它們都叫我吃。」

  她指著侯府的祖宗們。

  裴玉茹頭皮發麻,她什麼也沒看見。

  「你這混帳東西!竟敢對祖宗不敬,還不快下來!」蘇老夫人趕到,看到這一幕氣的手指發抖。

  蘇玄策淡淡道:「仁寶愛吃供品,列祖列宗該高興才是。」

  蘇老夫人面對她忽視已久的次子,心底多少有些愧疚,但不多,她緩和語氣:「仁寶這小丫頭太頑劣了,上族譜是大事,我不同意,還需考察一段時日。」

  蘇玄策目光沉沉:「仁寶是侯府血脈,哪門子的考察?母親莫非是糊塗了不成。」

  仁寶跟上:「霉婆婆你糊塗了不成。」

  「你看看她,目無尊長,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就是想把棠棠的一切奪走。」蘇老夫人提高語調。

  裴玉茹冷聲:「母親,這一切本就是仁寶的,何來奪走一說。」

  說話間,蘇玄策已經把仁寶名字添在族譜上,他淡淡道:「既然母親不喜我們,今日我便帶妻女離開侯府,自立門戶,等母親想通那日,我便會回來看您。」

  「你!你!你!」蘇老夫人指著他,雙眼鼓起,「不肖子孫!」

  她嫌惡的看著仁寶,覺得她就是個惹是生非的害人精。

  仁寶感覺得到她的惡意,小嘴一瞥,晶瑩碩大的眼淚從眼角滾落。

  蘇玄策伸手,柔和道:「仁寶不哭,爹爹抱,我跟你娘親還有你的姐姐,心底只有你一個乖寶,至於不喜歡你的人,不必理會。」

  仁寶從案桌上跳到他懷裡,小聲抽泣:「爹爹,我的心有點不舒服。」

  三歲的仁寶逐漸體會到,做人跟做閻王爺的不同。

  在地府,鬼差們多半都敬她,鬼怪們怕她。

  在人間,她接收到的都是大家對她的善意跟喜愛,她覺得心暖洋洋的,越是體驗到善意,對惡意的感知也越清晰。

  這就是孟婆婆說的,在人間要體驗喜怒哀樂嗎?

  蘇玄策跟裴玉茹紅了眼眶,他們的仁寶難過了。

  侯府列祖列宗見仁寶哭了,如臨大敵,個個眼珠子瞪出來盯著蘇老夫人,她簡直有眼無珠,不可理喻!

  仁寶可是閻王爺啊!是他們侯府千年難遇的大運道,就被這老婦給作出府了!

  實在是家門不幸啊!

  一股涼意從蘇老夫人腳底往上躥,她眼睜睜的看著蘇玄策帶著妻女離開,話卡在喉嚨半天沒說出來。

  蘇棠緊挨著她,看向仁寶的眼神充斥著濃烈的嫉妒。

  為何娘親跟爹爹,眼裡只有仁寶,沒有她!

  蘇老夫人嘴硬:「我倒是看看二房離開侯府能混出個什麼樣!到時候別求著回來!」

  砰!毫無預兆的,她身下的輪椅四分五裂,蘇老夫人重重跌坐在地上,這下好了,尾椎骨也斷了。

  暈死過去的前一刻,她死死拉住嬤嬤的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那位小神醫!求她救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