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紫薇星是仁寶
皇帝神色一僵,手指攏了下。
說實話,他有些緊張。
文武百官的心也高高懸起,紛紛看向探子。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要是失了玉門關,可以預見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
皇帝也目光緊鎖住他,神色凝重。
探子被眾人盯著,渾身不自在,他跪下:「陛下,前線大捷!小天師率軍擊退寇軍,折了對方五千兵馬,守住了玉門城!」
全場一靜。
片刻後,皇帝猛地站起來,喜形於色,聲音都有些顫抖:「真的?」
探子點頭:「千真萬確!」
皇帝哈哈大笑,激動的面色漲紅撫大掌:「好!好啊!」
「恭喜陛下,大雍有小天師,我國之幸啊!」
文武百官紛紛出列,同樣都是面帶喜色。
大雍上下,任何人都對寇軍充滿了仇恨。
他們侵過大雍的土地,屠殺過他們的百姓。
這等血海深仇,絕不原諒!
要是小天師能把寇國徹底打服,讓他們徹底漢化,那該多爽!
一群人喜滋滋,幻想的有點多。
理智回籠後,文武百官都目露震驚,
不對啊!昨日還看見了仁寶在京城啊,她大肆收糧,買肉去了。
今日就領軍打仗去了?
這速度,還是人嗎?
皇帝也想起來,他才召見仁寶不久啊。
慶王神色質疑:「陛下,從京城去邊關,快馬加鞭也需半個月,臣弟記得,小天師昨日還在南巷買豬肉,今日就打勝仗。
這消息,是假的吧。
這軍情,是謊報的!
這樣的孩童,如何稱得起小天師!臣弟提議,革去她的小天師之位!」
全場一靜。
文武百官也覺得一日之內連躥兩地不太可能。
但慶王說的話也太重了。
他們的視線轉移到蘇玄策身上。
他是小天師的爹,他最清楚。
「陛下,諸位同僚皆知,我家仁寶從清山觀學過道術,其中一術法能縮地成寸。」
「仁寶年紀雖小,聽聞邊關將士斷糧,特地拿出她所有銀兩購入糧食,勤練道術,折騰了一天一夜,才成功。」
「她才三歲,便能擔起小天師的重任,卻被慶王說成是謊報軍情。」
蘇玄策一臉難過。
文武百官立即聯想到,年僅三歲的仁寶,眼神清澈,赤子之心,不斷的練道術的認真模樣。
她才三歲啊!
乾的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是擊退寇軍的小英雄!
卻被誤會,卻被污衊。
公理何在?
他們絕不允許!
「慶王,你放的什麼狗屁!小天師道術高超,醫術精湛,是陛下親證,清山觀觀主親口承認的!
難不成,你想說陛下跟觀主都是錯的嗎?」
「小天師才三歲,捧著一顆赤子之心為國為民,你倒是好,滿嘴噴糞,張口就來,你莫不是嫉妒她!」
「陛下,臣提議徹查慶王,他不懷好心。」
文武百官對慶王群起而攻之。
他上次就惹得皇帝不快,安分了一段時日,今日才來上朝,就口出狂言。
再加上他就是個閒散王爺,文官都有骨氣,憤怒時,罵起人來根本不管對方是誰。
慶王被懟的啞口無言。
皇帝冷眼盯著他:「慶王還是回府閉門思過,朕這一段時日,都不想看到你。」
」另外,小天師把所有銀兩都掏出來了,朕賞金萬兩!」
文武百官:「陛下英明。」
……
椒陽殿。
木托算到寇軍敗落的卦象,臉緊繃著,他攥拳狠狠錘了下桌子,咬牙切齒:「仁寶!」
他跳下凳子,走到窗前,往外眺望。
他困在大雍這段時日,深深的感受到大雍的國運越來越強烈。
而且這國運,是因有紫薇星降落在此地。
他繼續算卦,想算出紫薇星究竟是誰。
卦象推演出來一個字。
仁。
「仁寶。」木托吐出名字,眼神陰下來,「果真是她。」
他折了紙鴿,扔出窗外。
「木托來信了。」黑袍老頭將信鴿展開,看到上面的字,渾濁的眼眸閃過絲精光。
他把信遞給蘇棠。
蘇棠接過低頭看。
仁寶,除之。
蘇棠看向黑袍老頭:「師父,他的意思是要殺了仁寶嗎?「
黑袍老頭嗯了聲:「有木托暗中助力,我們定能得手,你最近去擺攤擺的如何了?」
蘇棠恭敬又如實道:「師父,一切順利,百姓對我深信不疑,我只從他們身上抽取了二分氣運。」
黑袍老頭滿意頷首:「積少成多。」
晦暗的屋內,師徒兩人眼底都湧出算計。
蘇棠道:「也不知大伯那邊順不順利。」
黑袍老頭冷哼:「要是這點事都做不好,他還是別回來了!」
江南。
蘇承驍幾次三番都沒能進秦家的門。
他花了大價錢,知曉秦家正在跟楊家爭江南城的布坊主權。
秦家唯一的弱勢便是,只有嫡女,無嫡子。
秦臻臻有幾個庶弟都被她壓在底下,秦老爺子也獨信任她一人。
秦家內訌,早就想擠秦臻臻下位。
楊家在旁側虎視眈眈,她的處境可謂是水深火熱。
秦臻臻從外邊回府,夏荷朝外看了眼:「小姐,侯府的蘇老爺又蹲守在那兒。」
「別理他。」秦臻臻冷聲。
主僕兩人進府。
蘇承驍衝出來對著她大喊:「秦大小姐,我知曉你是個有野心的女子,但沒勢力相助,你們秦家遲早會被楊家擠出去。
難道你想讓你們秦府的百年根基都毀在你手裡嗎?」
秦臻臻腳步驟停,眼神銳利又冰冷掃向他:「你想說什麼。「
「我有一條羅馬大路,看你選不選擇走了。」蘇承驍一聽有戲,急忙道。
秦臻臻冷笑:「我憑什麼相信你。」
蘇承驍舉起三根手指頭:「這次我再騙你,天打雷劈!」
秦臻臻眼神微閃,她確實面臨著背水一戰,不容半點疏忽。
「進來吧。」她道。
…
邊關。
「仁寶,是我裴家的仁寶。」裴谷山笑的跟痴漢似的看仁寶已經有一刻鐘了,越看越喜愛。
他頂著一頭插滿了野花的頭髮。
見人就炫耀,是仁寶親自採摘的花。
「舅舅。」仁寶沖他甜甜笑,舔著一根他從城裡扛回來的糖葫蘆,她問道,「小舅舅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