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被狐狸精盯上嘍
「真的,小天師快來我屋子裡看看吧。」
鎮國公聲音抖的有些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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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寶一骨碌爬起來,中氣十足道:「聞伯伯別怕嗷,我馬上就來啦!」
桃香在旁側聽的很想笑。
小小姐還是太全能了,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年紀。
仁寶套上黑紅相間的襦裙,她低頭看了看,又晃頭:「桃子香姐姐,我還是覺得黑色才是最威風的,下次能不能給我做兩件全黑的衣袍呀,要跟皇帝叔叔的龍袍那樣,拖地的,繡上龍!」
桃香笑意僵住:「小小姐,只有皇帝才能穿龍袍,不能繡龍。」
桃香眨了眨眼,有些小失望:「好趴,那繡大老虎趴!」
「好。」桃香點頭,她又有些好奇,「小小姐,您為何只喜歡黑色呀,您生得這般精緻軟萌,粉襦裙跟黃襦裙上身,定是漂亮極了。」
仁寶走到銅鏡旁戴金子,看著渾身金燦燦的自己,她很是滿意。
「黑叔叔很威風呀,他就穿著一身黑衣,臉也黝黑黝黑的,鬼魂們都很怕他呢,看到他就跑。」仁寶拿起桌上的大肉包啃了口,吃的滿嘴流油道。
桃香:「……」
小小姐說的黑叔叔,不會是黑無常吧,他是鬼差,不管穿什麼,是個鬼都會害怕。
鎮國公守在仁寶門口,終於等到她出來,如同看到了救世主:「小天師~」
「走趴!」仁寶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最前邊,「讓小閻王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鎮國公躲在他身後,小步走著。
魏懷蒿聽到動靜前來,看他這膽小慎微的模樣,再看仁寶那威風凜凜的走姿。
他深感魔幻。
「這是去做甚?」魏懷蒿將他特意去買的紅棗饅頭遞給仁寶,「仁寶,這是玉門城最好吃的饅頭,嘗嘗。」
饅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棗香味,仁寶伸手接過,低頭咬了一大口,好鬆軟!
她眼眸亮起:「好好吃呀!」
魏懷蒿看著她的吃相,心底便滿足不已。
「我屋裡有鬼。」鎮國公看向他道,滿眼驚恐。
魏懷蒿沉默片刻:「我隨你們一起去看看。」
吱吖!
隨著房門打開。
鎮國公躲在仁寶身後不敢進,連頭都不敢抬。
魏懷蒿看的好笑不已。
沒想到鎮國公怕鬼啊。
仁寶大搖大擺走進去,她站在屋子中央,環視一圈,轉頭朝鎮國公看去,大大的眼眸流露一絲茫然:「聞伯伯,這裡沒有鬼呀!」
鎮國公怔住,從門後探頭出來:「可我夜裡睡覺時,總能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在我耳邊吹氣,時不時拉我的腿,這就是鬼壓床啊!」
魏懷蒿狐疑道:「會不會是你感覺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鎮國公搖頭,「那種感覺太真實了,一定是鬼!」
「你的意思是,仁寶感覺錯了?」魏懷蒿笑眯眯反問。
鎮國公僵住:「也不是。」
仁寶嗅了嗅,她聞到了一股狐狸精的味道。
「我知道啦!不是鬼,是狐狸精!」仁寶爬上桌子跺腳腳,一臉瞭然道,「聞伯伯,你被狐狸精盯上啦,它想吸取你的精氣。
聞伯伯怎麼不是招惹男艷鬼,就是招惹狐狸精呀。」
狐狸精!
那都不是鬼,是精怪了!
鎮國公渾身不自在,他也不想招惹啊。
「小天師,狐狸精真會吸取人的精氣啊。」他問。
仁寶點頭:「會的呀,世間萬物都有靈氣,石頭一旦開智也能修行呢,狐狸一族以魅術攝人精氣,人萎靡,它們就精神啦!」
鎮國公嚇得呼吸一滯:「小天師,你能幫我趕走狐狸精嘛嗎?」
他可太害怕了。」
仁寶從桌上跳下來:「能呀,等今夜狐狸精再來的時候,我就逮住它!」
鎮國公鬆口氣:「好,多謝小天師。」
千里之外的侯府。
蘇老夫人看著貴不可言的太后出現在府中,激動的從輪椅上起來:「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微頷首:「不必多禮,哀家前來是想找府中那位大師。」
蘇老夫人笑道:「娘娘隨我來。」
「棠棠帶哀家去即可。」太后略有些嫌棄的瞥她眼。
以往養尊處優的蘇老夫人,如今頭髮乾枯,圓潤的臉龐也瘦的顴骨突出,嘴唇微癟,看著就是一副刻薄相。
她不喜歡。
蘇老夫人面色一僵,忙道是,她拍了拍蘇棠:「棠棠去吧。」
「太后娘娘。」黑袍老頭似乎早就算到太后會來,他面前點了一支沉香,見她進來,神情自若示意她在對面坐。
嬤嬤想說他放肆。
太后抬手,神色平淡入座。
高人嘛,有幾分架子,她理解。
「今日哀家來,只想知道拿秦臻臻換崔鶯鶯,值得嗎?」太后開門見山,直接道。
黑袍老頭眉梢一挑:「娘娘問這句話,說明心中已有偏重,秦臻臻是個大氣運之女,長的也是一股鳳相。」
太后看了他一眼:「崔鶯鶯沒有鳳相?」
「可有畫像?」黑袍老頭問。
太后看向嬤嬤。
嬤嬤將崔鶯鶯的畫像呈上去,另外還附加了她的八字。
黑袍老頭端詳畫像:「面相貴不可言,運勢多半在家世上,出身便是世家嫡女,但命格上比不上秦臻臻,助不了慶王。
倘若慶王只想安度一生,王妃足矣,但若想攀高位,那就得身邊人命格加持,也就是民間所說的旺夫。」
他說完,太后心底便有了數:「哀家知道了,給蘇承驍傳信,告訴他,秦臻臻的要求,哀家跟慶王都答應了。」
黑袍老頭心頭一動。
太后這個靠山,侯府算是靠穩了。
再有秦臻臻加入進來,對付蘇仁寶的籌碼就會更勝一籌。
「娘娘,還有一事。」黑袍老頭但。
「說。」
「困在椒陽殿的木托小天師,娘娘若是能把他放回寇國,除仁寶一事便有七成的把握,對付她,當有木托這樣的天才。」
太后遲疑了一會兒,木托是寇國人,要是這般做,她跟叛國有何區別。
「容哀家想想。」
目送太后離開侯府,蘇棠問黑袍老頭:「師父,太后會答應嗎?「
「她會的。」
「它會來嗎?」鎮國公躺在榻上,又不安又期待的問躲在桌底下的仁寶。
仁寶盤腿坐著,一邊啃著肉乾:「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