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是誰不重要
「誰讓你乾的?」
徐哥聽到有人要教訓蕭宸,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追問起來。
可惜黃毛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
「我當時收到了一筆錢,正打算詢問的時候對方就直接把我刪除拉黑了,打過去以後發現那號碼是空號!」
說著,抬起頭,淚眼婆娑:
「徐哥,我說的都是真的,其他幾個兄弟也能給我作證啊!」
徐哥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們幾眼,深吸幾口氣後怒道:
「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罰沒兩個月的工資,在此期間如果有任何欺負普通人的事情發生,直接給我滾蛋!」
「蕭先生早就強調過,我們雖然是混地下勢力的,但也不能仗著有點力氣隨便欺負別人。」
「咱們的目標是其他幫派!」
說完,他又狠狠地踹了黃毛幾腳:
「趕緊滾,別讓老子看見你!」
……
另外一邊,蕭宸知道徐哥沒走,就是想讓他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而且他確實聽見了。
本以為是某個比較神秘的對手想要藉此試探自己,但聽說對方只是收買黃毛打他一頓以後,直接失去了繼續調查下去的興趣。
那種人,不值得他繼續浪費時間。
回過神來,蕭宸沖陳洛笑笑:
「小姨,吃好了嗎?」
「吃好了的話,咱們直接回家吧。」
「我最近住在一個莊園裡面,等你什麼時候做好準備了,再跟我一起回去看看爺爺跟柳嫣然。」
「你們小兩口鬧矛盾啦?」
陳洛一下子就聽出來他跟柳嫣然的關係不好,此刻見他苦笑,頓時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個年輕人啊……算了,小兩口的事情我也管不著,只要你們自己能處理就行。」
「小宸你確實長大了,所以小姨就不客氣,直接去你的莊園住一下吧。」
說完,她就起身讓蕭宸在前面帶路。
……
與此同時,江城濱江的某棟別墅裡面,有個身穿絲質睡衣,斜躺在沙發上,一手撐頭,一手舉著紅酒杯的妖艷女人,神色愜意地享受著生活。
她聽見茶几上的手機響起鈴聲後,一改常態,急急忙忙地接通,隨後端正坐姿,一臉認真地說道:
「老大,我安排的人已經試探出結果了,看樣子蕭宸只是有點功夫,還跟炎幫的關係比較好,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其他的什麼異常。」
說完,妖艷女人屏氣凝神,等待著回應。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你不用做其他的布置了。」
聞言,妖艷女人遲疑了一下,還是不解地問道:
「可是老大,蕭宸那傢伙的手段不像是普通門派的傳承者,而是跟那個人有關,真的沒有關係嗎?」
「他身上應該藏著巨大的秘密,現在也正好趁著他沒注意到,直接進一步的調查跟試探,直接結束的話會不會……」
「沒事。」
電話那頭傳出的聲音很是自信: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一些手段,到時候足夠給蕭宸一個驚喜。」
「而你身為我教聖女,安全乃是重中之重,萬一因為深入調查人被他察覺到,以他敏銳的嗅覺你幾乎很難脫身。」
「放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需要再用其他的事情證明自己。」
妖艷女人聽到這些話,最終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本來還想著多看看蕭宸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呢,不過你們是這個意見的話那就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掛斷電話,女人重新拿起紅酒杯,赤腳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怔怔出神:
「蕭宸啊蕭宸,你越來越讓本聖女感到好奇了。」
「希望咱們以後有面對面相處的機會!」
……
另外一邊,錢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
錢芸神色冰冷地坐在椅子上,在她面前,好幾個助理打扮的員工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才冷漠地開口:
「養你們還不如養一群狗,至少狗都知道盡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回報主人的養育之恩。」
「你們呢?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錢芸氣得肝疼,揉了揉發澀的眉心,滿臉不悅:
「給了你們這麼長時間,還給你們劃撥了大量的資源,人手方面也配備得十分齊整,你們卻連一點收穫都沒有,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我告訴你們,遺蹟十分重要,重要到關係你們的生死,現在卻連遺蹟入口的消息都得不到,真是一群廢物!」
砰——
震怒之下,錢芸用文件夾用力一拍辦公桌,嚇得眾人心驚肉跳。
沉默中,其中一個助理連忙上前,硬著頭皮說道:
「請錢總息怒,我們甘願接受懲罰!」
「不過還請錢總再給我們一段時間,只要時間足夠我們一定能找到遺蹟入口!」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錢芸大怒,直接將文件摔到了這個人身上:
「正是因為時間緊迫,我才對你們的進度感到失望,你們怎麼就不明白?」
「滾,都給我滾!」
聞言,助理們忙不迭低著頭跑了出來,但不僅沒有因此而放鬆,反而越發地恐懼。
他們很清楚自家總裁的脾氣,剛才大發雷霆正是出手懲治他們的前兆,而在此期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下一次還是沒有任何收穫,助理們可以想像,自己到底會面臨什麼樣的地獄酷刑!
辦公室里,錢芸呼吸急促,急促都不能冷靜下來。
她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起身準備離開,找個地方安靜一會兒。
只是剛剛起身,就見有人不請自來。
她下意識地呵斥道:
「幹什麼?」
「我早就說過,沒有遺蹟入口的消息,不要來打擾我!」
「你們耳朵聾啦?」
「錢總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啊?」
隨著對方說話,錢芸直接愣住,抬頭看去就見一個蒙面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這讓她心中大驚:
「你是誰?為什麼要隨便進來?」
蒙面人笑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錢總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