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你一頓都是輕的
程宇的憤怒，不僅源於林小雪不願意張鵬遠還要強行辦事，更源於對方從頭到尾都把他當成了空氣。
這讓他心裡生出無盡憤怒：
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就能不把人當人看？
加上林小雪這次表現出與以往不同的一面，他決定幫一把。
「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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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遠額頭被酒杯砸出了一道口子，鮮血不斷瀰漫，他怎麼也捂不住。
抬頭的瞬間，他掄起巴掌扇了過去：
「你踏馬的一個臭司機，敢打老子？」
「老子可是騰龍集團的主人，不想活了是吧？」
「好，老子成全你！」
砰！
話音落下，他卻驚訝發現程宇徒手捏住了自己手腕，隨後感受到一股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的身體立刻下意識湊了過去，努力擺出不怎麼疼的姿勢，疾呼不停：
「痛痛痛！」
「你踏馬還不放手？」
一旁，林小雪愣住了，呆呆地盯著程宇，似乎有點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變得不再唯唯諾諾。
只是藥效開始發作，她感受到腦袋越來越暈，只好扶著桌子堅持：
「程宇！不要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我……」
「就問你，萬一我今天沒跟來，你被他辦了，事後怎麼做？」
「林小雪，電梯裡你還說自己不是那種爛人，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聽到程宇的這些話，林小雪張開的嘴巴里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看看張鵬遠，又看看程宇，片刻後咬牙說道：
「我會報警，讓他付出代價！」
說著，林小雪舉起手機，表示自己早有準備。
程宇笑了，用力將張鵬遠推開：
「聽到了嗎？」
「你這種令人豬頭，自己都快行動不便了，還踏馬想那事兒！」
「真夠噁心的！」
「老子殺了你！」
張鵬遠從來沒被這麼羞辱過，眼看林小雪有了為她撐腰的人，今天算是占不到便宜了，於是立刻將矛頭對準了程宇。
咔嚓！
他抄起香檳，砸爛酒瓶後握住瓶口，將鋒利的一面扎了出去。
砰砰！
悶響聲中，程宇抬起來用力一巴掌扇在張鵬遠臉上，打得對方暈頭轉向。
他擦了下鼻尖，不屑地啐了口唾沫：
「人渣中的人渣，打你一頓都是輕的！」
張鵬遠暈乎乎的，一下子沒起來，躺在地上大口呼吸。
程宇看他沒了戰鬥力，拉起林小雪就往外走。
受到藥效影響，林小雪搖頭晃腦，不受控制地晃來晃去，恰好瞥見張鵬遠掙扎著站了起來，重新握緊碎酒瓶衝上來。
這讓她下意識驚呼出聲，同時用力推了一把程宇，自己擋在中間：
「小心！」
撲哧！
衣袖劃破的同時，有幾滴鮮血飛濺出來，落在程宇脖子上。
他下意識抬手擦了擦，轉身看到張鵬遠手中的碎酒瓶上沾染著鮮血，林小雪捂著胳膊，面色越發蒼白，當即抬起一腳踹了過去：
「你踏馬的才是在找死！」
「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砰砰砰！
程宇騎在張鵬遠肚子上，砸下一拳又一拳，砸得滿手鮮血，不一會兒就開始大口喘息。
林小雪因為眼前血肉景象的刺激，意識恢復了一些，急忙拉住他往外跑：
「別打了！」
「再打會死人的，趕緊走！」
兩人踉踉蹌蹌地跑出闞江樓，留下身後張鵬遠模糊不清的威脅言語：
「臭小子，你踏馬死定了！」
「老子搜遍全程也要把你找出來千刀萬剮……哎喲，疼疼疼……」
……
「呼哧呼哧！」
林小雪拉著程宇一口氣跑下樓，回到車上後心裡才安定不少。
她側頭看著面若寒霜的程宇，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剛才，你為什麼幫我？」
「你不想，我也不想。」
程宇想都沒想，給出了心裡的答案。
他大口喘息片刻，心情平復下來才想起林小雪被下了藥，便側身說道：
「你喝的酒裡面有問題，堅持一下，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我……頭好暈……好熱……」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小雪忽然捂住腦袋，搖搖晃晃地朝程宇靠了過去。
雙方相碰，她越發控制不了，邊撕扯自己的衣服邊在對方身上摸索。
程宇視線中出現了一抹誘人的緋紅，緊貼在他身上的柔軟更是讓他心猿意馬，瘋狂咽著口水。
這一刻，他有想過趁著林小雪受藥物影響，直接將人辦了。
畢竟是一直以來的心愿。
可他看見林小雪手臂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後，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暗罵道：
「程宇，你真不是人啊！」
「剛才要不是她你就被啤酒瓶捅死了，現在居然還想占人家便宜？」
「你這種行為，跟張鵬遠那個豬玀有什麼區別？」
在道德與疼痛的雙重影響下，程宇終究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旋即用力抓住林小雪肩膀，大聲呵斥：
「林小雪，你醒醒！」
「如果你還有意識的話，就逼迫自己老實一點，好好坐在副駕駛上等我送你去醫院！」
「我……我要受不了了……」
「快給我……」
林小雪的情況卻越發嚴重，竟是張開嘴咬住他的胸膛。
嘶……
程宇深吸一口氣，努力拋開腦海中雜亂的思緒，思索著解決辦法。
他忽然想到白澤將自己推出那一處特殊空間時，塞到自己腦海里的各種醫術！
是啊，自己怎麼就那麼笨，完全可以從那些傳承中找到為林小雪化解藥力的醫術，而不是期望醫院救命！
冷靜下來以後，程宇開始在腦海中翻閱白澤為自己翻譯過的醫術，不久果真找到了解決這種情況的辦法。
他本想咬破指尖，不過在看到林小雪肩膀上的血跡後，伸手蘸了點。
邊在林小雪的額頭繪出符文邊自語道：
「這也算是你救了自己了。」
很快，一幅縮小了無數倍的白澤頭像成型。
程宇這才閉上眼睛，口中念出對應的法訣後猛地摁住林小雪額頭：
「破！」
頃刻間，林小雪呆愣不動，仿佛睡著了一樣。
程宇看到她臉上的潮紅漸漸消退，剛想鬆一口氣，忽然有人在用力拍著車窗：
「程宇！」
「你踏馬敢動我的女人？」
「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