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又收兩個手下
「爸?」
程宇回過神來,忽然看見父親正站在不遠處對著自己微笑招手:
「小宇,看看爸爸今天給你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快到爸爸身邊來!」
聞言,程宇眼中充滿了思念之色,想也不想地抬腳走上前去。
兩人面對面地站好以後,他看見父親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后里面露出了一個美味的雞腿。
程宇的眼睛更加濕潤了。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的家庭條件不好,但父親每次下班回家,都會給他帶好吃的,有時候是雞腿,有時候是一顆糖,或者是一個玩具。
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其中包含著濃濃的愛。
此時,程宇接過雞腿,拿起來就要送入口中。
忽然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父親狐疑地問道:
「爸,你不是早已經走了嗎?」
「怎麼會……」
「因為爸爸想你了。」
視線中,父親笑容如當初那般燦爛。
程宇聽見以後,心中的疑惑打消大半,點點頭吃下一口雞腿,滿臉的幸福:
「好吃!」
「主人,你快醒過來啊!」
房間裡,田薇薇看見程宇在孫清兒的尖叫聲過後就陷入了呆滯狀態,意識到他這是中了對方的幻術,當即大聲呼喊。
可十幾次過去,程宇沒有半點反應。
這讓她心中萬般焦急,恨不得直接強行令程宇甦醒。
可她看著面前虎視眈眈的孫清兒,還是猶豫了。
現如今,田薇薇掐著王大勝,如果回到程宇的體內她就要放棄對方,否則一定會對程宇的身體造成損害。
沒有主僕契約的惡鬼進入活人體內,天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
可這樣一來,還沒恢復實力的她根本不是孫清兒的對手,更擔心自己進入程宇體內後,孫清兒會趁機將主人殺死。
一時間,田薇薇急得團團轉。
對面,孫清兒露出得意的笑容:
「別掙扎了,他已經在幻境中吃下了我專門準備的毒,只要吃光整個雞腿,他就永遠醒不過來。」
「本以為你家主人是個什麼厲害的角色,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話間,它沖田薇薇露出邪惡的笑容:
「只要你家主人沉睡不醒,你也會隨他而去,到時候你就是我們二人的補品了。」
「已經好久沒吞噬過同類,那滋味還有點懷念吶……」
聽得此言,田薇薇的小臉上滿是迫切。
與此同時,程宇吃了大半個雞腿,就在父親鼓勵他不要停的時候,他突然抬手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脖子,在其驚愕的目光中,神色複雜地說道:
「謝謝你讓我有機會感受當初的親情,不過現在嘛,我已經感受夠了,所以……」
「你可以去死了!」
「小宇,我是你爸爸啊!」
父親面色大變,企圖用親情阻攔,但程宇絲毫不吃這一套:
「在你假裝投降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用幻術這一招,沒想到你的幻術根本不強,不過還是要多謝你。」
咔嚓——
說完,程宇直接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困住他的幻境便不攻自破。
他在孫清兒恐懼的目光中,突然抬手召喚出一道天雷,狠狠地劈了過去:
「你很好,成功激怒我了!」
「我投降,這次是真的!」
一時間,孫清兒嚇得六神無主。
因為它感受到了程宇身上深深的殺意,立刻放棄了任何抵抗。
對她而言自己絕無勝算:
「我有適合鬼修的功法,可以交出來給你的鬼仆修煉!」
「求求你放過我們!」
聞言,程宇的動作一頓,目光在對方流轉片刻後,沉聲開口:
「先與我締結主僕契約。」
「是!」
幾分鐘後,他感受到了自己與孫清兒之間的聯繫,當即頷首道:
「現在,你可以將功法交出來了。」
「也放了他吧!」
孫清兒看著身影已經十分虛幻的王大勝,眼中含淚:
「說起來我們都是苦命人,求求你放了我們,從今以後我們願意為你當牛做馬,求求你了……」
此言一出,田薇薇也看向了程宇,隨後再起糾結的目光中笑道:
「主人放心,如果有功法的話,我就算是不吞噬其他的魂體,也會儘快恢復得。」
「委屈你了。」
程宇這才大鬆一口氣,旋即轉身對孫清兒說道:
「你先將功法傳給她,我再放了王大勝!」
「好!」
孫清兒不敢有任何意見,起身後連忙朝田薇薇的眉心點了幾下,隨後一道璀璨的光芒落入對方體內。
田薇薇感受到以後,朝程宇點了點頭:
「功法是真的!」
如此,程宇才讓她放了王大勝,隨後又冷聲道:
「雖然你我目前是主僕關係,但有些事情還是要處理好。」
「你們為何要害這家的女兒?」
「如果是故意為之,我會打散你們的部分修為,讓你們從頭做起!」
他不需要本心向惡的鬼仆!
孫清兒意識到他言語中的鄭重,連忙解釋:
「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原來,王大勝與孫清兒是四百多年前的人,兩人青梅竹馬,到了婚嫁年紀後就跟其他的普通人一樣,準備結婚了。
哪知道成婚的前兩個月,孫清兒被一個紈絝看中,被對方派來假扮成山賊的僕人擄走。
王大勝得知此事以後,立刻找了過去,卻被他撞見了那群山賊的真面目。
為了避免事情暴露,紈絝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殺了王大勝,隨後在強行占有了孫清兒以後,也將人殺了。
說到這裡,孫清兒已經是滿臉淚水:
「死後,我夫妻二人在墓中修煉,四百年的時間匆匆而過,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哪知道就在半年前,有人挖了我們的墓。」
「當時,那紈絝為了鎮壓我們的怨氣,特意請了道士作法,用兩塊玉佩鎮壓我們。」
孫清兒解釋了他們來到此處的原因:
「墓穴被挖開後,鎮壓我們的玉佩就被帶出來了,隨後被這家的男主人買走。」
「我們夫妻二人從他們一家身上感知到了那紈絝的血脈,雖然微薄卻沒有弄錯,所以想要折磨這個女孩,藉此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