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免費不要錢!教官真給吃?


  烏蘭托婭的虎口也有些微微發紅,搓了兩把以後才繼續放回槍枝的木質握柄上。

  向來都是和火藥打交道的方蕾,她罕見地聞到火藥味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打完這輪該歇了吧?」

  說話的是錢多多,她的手已經酸到抬不起來了。

  江小魚也揉了揉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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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我的肩膀被震的都快脫臼了。」

  她們一臉苦澀。

  趙顧則是靠在彈藥箱上,翻著手中的訓練手冊,頭也不抬回了一句。

  「繼續!」

  「趙老魔這是發財了?路上撿了個彈藥箱?」

  戰英嘴裡罵罵咧咧,不斷揉著已經被震麻的肩膀。

  「我感覺應該是,他的子彈和不要錢一樣。」

  李二妞身寬體胖,現在都感覺整個人被震的有些頂不住。

  單單是剛剛那一輪,每人最少都打了六百發子彈。

  好幾支八一槓的槍管被硬生生的用廢掉了。

  部隊偏僻的步兵一年只有幾十發子彈,少數骨幹射手全年配彈才勉強摸到兩百發。

  她們一個下午,每個人就幹掉了其他人幾年的彈藥量。

  真金白銀都花了,效果自然也很顯著。

  就連安靜的彈著點,都穩穩的收進了三環內。

  「停!」

  趙顧抬起手來,女兵們迫不及待把槍放下。

  她們第一次意識到,就連射擊這種不用動不用跑的訓練,在趙顧這裡,都能成為對於她們的折磨。

  誰知道趙顧手裡到底還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

  她們感覺到自己五臟六腑那種難以言喻的脹痛和不適感,以為自己都硬生生的被這槍枝給震出內傷了。

  「現在重新開始測試,打靶!」

  這一次測試結果好的出奇,女兵們普遍都已經適應了後坐力,快速開槍時候呼吸和扣動扳機的節奏也磨合出來了,彈著點整齊的壓在了兩環以內。

  放在平時,這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成績。

  現在她們只是一臉憂愁的看著趙顧,生怕趙顧又覺得不滿,讓她們繼續在這裡射擊。

  她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不她們還是去跑步吧?

  這樣遲早震出內傷!

  趙顧看了一眼靶紙,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往上一勾。

  「田小花,你去做飯。」

  趙顧指了一下秦曼帶回來的那幾隻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大雁。

  「其他的人槍口掛水壺,什麼時候飯做好,什麼時候放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趙顧這人向來公私分明。

  中午的事他還記著呢,不過總不能因為自己和女兵們的私人恩怨,耽誤她們的訓練進度。

  現在該練的都差不多了,趙顧可就要好好的報仇了。

  得罪了教官還想走?

  女兵們集體僵住。

  剛剛才打了六百發子彈,兩隻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現在還要端槍掛水壺?

  戰英很想舉起手,把這杆八一槓砸在趙顧身上,讓他體驗一下這支槍的重量。

  旋即她就放棄了。

  不是她這個小霸王沒沒脾氣,實在是胳膊一點力氣都沒有,槍都扔不出去了。

  二十二個女兵齊齊的站著,她們咬著牙把水壺掛在了槍口上,兩條胳膊平舉槍管上吊著的水壺,左搖右晃,鐵質的壺身在風中不斷的打轉。

  她們感覺當個炊事兵也挺好的,至少現在能偷會懶。

  現在被眾多女兵羨慕著的,田小花現在也不好受。

  她正在火急火燎的跑去撿柴火,訓練場上沒鍋,沒灶,就一個破鐵架子,地上刨個坑就當灶台了。

  趙顧只給她說讓她做飯,其她條件可什麼都沒提供,一切都得她這個大廚自己解決。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跑著撿柴火時候,田小花被一個樹枝一勾,腳下踉蹌了一步,可絲毫不敢減慢動作。

  戰友們還在趙老魔著的手底下受苦,自己每耽誤一分鐘,那戰友就會多遭一分鐘的罪。

  身為一同在趙老魔手底下受苦的戰友,至少她們的革命情誼算是練出來了。

  柴火收集好,田小花回頭看了一眼戰友們。

  安靜和方蕾的胳膊已經開始下垂,槍口的水壺都快要落到膝蓋位置了。

  她三兩下把大雁的毛徹底拔光,手指被爪子劃破了個小口也不在意。

  去內臟,穿上削好的樹枝,架到火上開烤。

  這套流程她熟練的很,在炊事班這半年她雖然沒上過什麼灶,不過打下手和出力氣的活都是她來的。

  該撒調料了。

  調料……

  田小花看了一眼倉庫的方向,又看著火堆上已經在滋滋冒油的雁肉。

  這會跑回倉庫拿調料來不來得及另說,現在趙顧巴不得她花時間去拿調料,但她的戰友可等不住了。

  沒調料就沒調料吧,少吃一口肉,總比多端二十分鐘的槍要強。

  她一邊焦急的翻動著灶台上的烤串,一邊看著還在受苦的戰友。

  不消片刻,田小花拿著一串烤的焦黃油亮的雁肉跑到趙顧的面前。

  「好了,教官!」

  趙顧接過烤雁,走到還在舉槍的女兵們面前,輕輕的一個揮舞,肉被烤制以後特有的油脂香味徹底瀰漫進了她們的鼻腔之中。

  二十二個人的胳膊,晃的像是風中的蘆葦似的。

  槍口的水壺更是不斷下墜,有幾個都快要到地上了。

  方蕾的嘴唇都有些發白,她的胳膊卻還在硬撐。

  「誰讓你們放下了?」

  趙顧看了一眼手中還在冒著熱氣的烤雁,準備再好好的報復一下這些女兵。

  看得見,吃不著,饞死她們。

  他手裡的烤串放在鼻前聞了一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等他睜開眼睛時,表情極其誇張的咬了一大口。

  女兵們已經能夠預料到接下來趙顧的動作了,肯定要形容這鳥肉如何美味,眼饞她們!

  這不純純就是個牲口!

  趙顧剛要開口夸,這味道直接把話全咽回去,舉著烤串僵在原地悶了足足五秒。

  不是冷漠,是正在用自己能從無數次生死邊緣殺出來的意志力和這種不可名狀的味道做殊死搏鬥的平靜。

  他原本準備去用眼饞好好折磨一下這些女兵,現在改了主意。

  好像讓她們吃到嘴裡,才是最大的折磨。

  趙顧的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一個笑,大手一揮。

  「干站著幹嘛?都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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