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能炸啊活爹,你玩真的?


  趙顧這句話不是無的放矢,而是說出了很多人面對這種事件時候的想法。

  別說是當兵的不能怕死,更不能慫,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在剛剛哈妮克孜最後的那幾秒鐘時都會選擇賭上一把。

  就算賭錯了又能怎樣呢?

  最多就是和倒計時結束了的時候一樣的結果。

  你要是不賭的話,倒計時結束一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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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一個賭的機會,賭自己有一條生路。

  結果哈妮克孜連這個賭的勇氣和膽量都沒有,要不是看到哈妮克孜的長相真的極具少數民族風情,是妥妥的北疆女孩,他都懷疑哈妮克孜是不是膽子太小了。

  「我……我不想死,我不敢剪。」

  哈妮克孜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一句話,其他的新兵看著都有些於心不忍,紛紛上前求情。

  「教官,我們下次上課的時候再也不鬧騰了,班長給我們上的課,我們一定好好聽。」

  「對不起教官,我們之前辜負了你的安排,你不要生氣,哈妮克孜她也不是故意的。」

  聽到新兵們給哈妮克孜求情,趙顧看到這一副戰友團結的樣子,內心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有一點他依然是很不滿意。

  「你們這是要給她求情,你們看看她配得上你們給她求情嗎?」

  「別的不說了,就看剛剛她的表現,如果是你們剪錯一根線會死,但萬一剪對了就能活,你們會去剪嗎?」

  新兵們聽到趙顧的問話,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當然了,橫豎不過一死,最多提前幾秒而已,可要是賭對了可就活了。」

  趙顧拍了拍手,用手指向哈妮克孜。

  「是呀,你們說的很對,這個道理你們清楚,難道她就不清楚嗎?結果她寧願當一個慫包,等待倒計時結束把她炸死,不願意去賭上一把!」

  「你們告訴我,她為什麼要在戰友的面前當這個刺頭,還那麼囂張?莫非是你只會窩裡橫?」

  訓斥完哈妮克孜,看著這姑娘眼淚都在打轉了,趙顧不僅沒有一絲憐惜,反倒是加大了力度。

  他知道在這種時候真的手下留情,放過哈妮克孜一馬,那才是真的害了哈妮克孜。

  「從今天以後,所有和爆破相關的訓練和課程,你都比其他人所需要進行的內容翻倍,哪天我說停,哪天結束。」

  「關於這件事情給我寫一個五千字的檢討,明天早上的時候當著所有戰友的面給我讀出來,聽清楚了沒有?」

  哈妮克孜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上來一般,渾身濕透了,她哆嗦著嗓子硬撐著一口氣點了點頭。

  「知道了教官,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哈妮克孜的話,趙顧相信了。

  別的不說,這次如此慘痛的教訓,要是哈妮克孜真的還能再犯的話,那趙顧就認了,大不了給你從哪來的回哪去就行。

  「還有,剛剛是誰說的這枚炸彈不會響?」

  趙顧用防靜電膠布把炸彈重新纏繞好,看向了這群新兵那個替哈妮克孜出頭,抱怨方蕾做的炸彈不合格的女兵。

  她也走了出來。

  「是我,這炸彈不就是個樣子貨嗎?而且反倒是因為它是個樣子貨,說不定更加難以拆除,要是一個真的炸彈的話,說不定哈妮克孜就拆掉了。」

  替戰友打抱不平,替戰友說話,趙顧很喜歡,可是說出來的話太過於逆天,趙顧有點生氣。

  他把自己重新固定好的炸彈往這枚女兵懷裡一塞,動作是又光棍又直接。

  這個行為直接把其他的女兵給看蒙了。

  「教官這是在幹嘛?」

  緊接著趙顧看著她說道。

  「既然你不相信這枚炸彈能炸的話,那不如你親自來試試怎麼樣?」

  「就把炸彈抱在懷裡,重新設計一個倒計時,反正你不是覺得她炸不了嗎?那抱懷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剛剛替哈妮克孜出頭的那個新兵都蒙了。

  還能這麼玩?

  她剛才之所以替哈妮克孜說話,無非是覺得這枚炸彈本來就是個樣子貨和真炸彈拆起來確實有區別,所以哈妮克孜才不好拆。

  類似於按照對付真槍的套路對付那些玩具槍,確實是有很多的不共通之處。

  現在真的輪到自己抱著這枚炸彈的時候,她又覺得這枚炸彈好像並不是假的,或者說她也不敢賭。

  賭贏了的話尚且還好,可要是這枚炸彈真的是能炸的,出問題了的話,死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嘻嘻教官,我能不抱嗎?」

  趙顧真笑了。

  「你在這少跟我嬉皮笑臉。」

  「剛剛說她是假的人不是你嗎?這要是一枚假的炸彈,你抱著它難道有什麼影響和擔心嗎?它反正炸不了,你在害怕什麼?」

  害怕什麼?

  當然是害怕它是真的呀!

  有句話說的好,拳頭不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疼。

  站著說話真的是不嫌腰疼。

  這件事情和這名女兵沒關係的時候,炸彈是真是假對她來說影響都不是很大。

  要真是假的,自然皆大歡喜。

  是真的也和她沒有關係。

  可要是抱著這枚炸彈的人是她的話,她又開始害怕了。

  哪怕炸彈能炸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萬一真遇上了,可就是一瞬間就四分五裂,連個全屍都留不下來。

  「下次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

  趙顧呵斥了她一句。

  「我這個人不僅討厭壞人,更討厭蠢人。」

  趙顧環顧了一圈四周,既是對新兵說的,也是對老兵說的。

  「壞人想要整死我,那尚且算是情有可原,但要是蠢人想要整死我,我連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多冤枉。」

  「方蕾,讓她們看看,這枚炸彈能不能炸!」

  安靜秦曼和孫曉玥抱著胳膊,看著這群新兵。

  她們很期待炸彈炸了的時候,這群新兵究竟是什麼表情。

  王冬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為通訊兵,身為耳朵最為靈光之人,她可是異常寶貴自己的耳朵。

  平常做爆破相關訓練的時候就感覺耳朵受不了,就連射擊的時候她都向趙顧申請的耳塞,趙顧也同意了。

  可不能因為這一茬傷著了自己耳朵。

  烏蘭托婭和戰英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這些刺頭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就忍不住直樂。

  方蕾點了點頭,來到炸彈面前稍微調整了一下,緊接著電控計時器上,立馬出現了十秒鐘的倒計時。

  趙顧伸手將炸彈扔進了爆破坑中。

  下一刻。

  「轟隆——」

  漫天的火光燃起,地面都在顫動。

  火光映照在新兵們的臉上,她們所有人的神色都呆住了。

  「活爹,你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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