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震碎三觀
「咚！」
隨著拍賣的進行，已有近三十人被以各種價格販賣了出價之人。
在整個過程中，趙尋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想像。
即便這三十人中出現了不少年輕、樣貌還算端正的女人，但總有一批人從未出過價。
他們似乎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不過隨著一聲銅鑼突然敲響，這些人原本平靜的眸子裡竟頓時迸發出異樣的興奮光澤。
「首輪拍賣結束！」
「次輪，驗資！」
隨著瓦剌軍官高亢的聲音響起，屋內那些一直未開口的人則爭先恐後地立刻叫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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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驗我！」
「先驗我的，這次我帶的銀子保證誰都沒我多！」
「趕緊開始吧，這次我要好好挑選一下！」
「對啊，趕緊把那些窮逼攆出去！」
「......」
趙尋有些懵，他並不知道軍官口中的驗資是什麼意思。
而且隨著這些人一開口，他身邊不少人頓時滿臉怒氣卻又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只聽有人低聲喝罵：「有錢裝你大爺！」
「等勞資有錢了，肯定要第一個上去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選妻大會。」
「哎，別口嗨了，還是趕緊出去在門口站個好位置吧。」
這些人越說，趙尋就越是一頭霧水。
這時，瓦剌軍官冷笑著開口，「此次驗資一百兩，凡不足者，可以先行離開了！」
「一百兩？」
當瓦剌軍官說出這個數字以後，剛才還跟著叫囂著吵嚷的人情緒立刻降到了冰點。
他們做夢也想到，這次驗資的低價竟然如此之高。
以往也不過五十兩。
今日竟全然翻了一倍！
一百兩，那對趙尋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為了不暴露，他只好隨著人群先往避風塘外走去。
不過出了門以後，那些人並未直接離去，而是爭先恐後地在避風塘門口擠著排隊，似乎只有在最前面才能得到什麼好處一樣。
「關門！」
隨著避風塘的門被關上，徹底將裡面與外面隔絕開來。
趙尋雖然站得比較靠後，但他個頭不算矮，踮著腳尖也還是能看到門口位置的情況。
就在他琢磨著一會怎麼營救那個女人的時候。
屋內突然傳來了一聲悽厲的喊叫。
「滾開！」
「我父親乃是大乾常樂候，你要敢碰我.....」
「啊！」
「你這賤民，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攔住她....」
很快，避風塘的門被打開，率先走出來的是一個瓦剌士兵，接著，隨著人群的騷動，緊隨他的，是背拽著一隻腳腕，直接從裡面拖出來的一句女屍。
當趙尋看到這一幕，才明白剛才為什麼要驗資。
這些人又為何會聚集在這裡。
即便此時天色昏沉，但趙尋依舊能看清，這女屍似乎就是剛才傳出來的那個什麼常樂候之女。
她通體一絲不掛，額頭流出的大量血跡在地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路。
她雖長相出眾，但此刻卻死不瞑目，猙獰的表情讓她看起來顯得有些恐怖。
但即便如此，靠近的那些人渣們，全然不把他當做是屍體，而是一個個興奮的，肆無忌憚地在女屍身上遊走。
距離更近的，還伸手儘可能在她身上滿足自己的私慾。
全然沒有一絲人性！
趙尋頷首，不由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想過亂世中人性會十不存一，但當自己真正親眼看見以後，他還是為之側目。
甚至心生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難怪天下要大一統！」
「難怪人要被約束！」
「若是天下還如此靡亂，誰還敢成家，誰還敢誕子嗣？」
趙尋沒那麼大的野心，但日後他也是要結婚生子的，以他的性格，讓自己的後代生在這種亂世，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在騷動的人群中，趙尋看著那名將女屍拖離避風塘，向著黑暗走去的瓦剌士兵，半晌，他擠出人群，緊跟著走了過去。
石城幾乎到處都是荒廢的地方。
趙尋跟著那名士兵走了沒多遠，便跟著來到了一處因塌陷造成的坑洞前。
就在趙尋想著如何將那名士兵幹掉，然後換上他的衣服。
卻不料，那人將女屍拖到坑洞前，並未急著拋屍，竟淅淅索索地傳來了寬衣解帶的聲音。
那目的，不言而喻！
「畜生！」
饒是鐵石心腸的趙尋，此刻心底都不由蹭的一下竄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他現在的確沒本事去救任何人。
但此時此刻，他的良知再告訴他，一個畜生在發狂的時候，是絕不能留它活到天明的。
「勞資在這個鬼地方快憋壞了！」
「今天就拿你這個大乾女人過過癮！」
似是太過於投入，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此時有人已經悄悄靠近了他。
「好好的人不當，為什麼要當畜生呢？！」
「誰？」
瓦剌士兵在聽到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時已經晚了，還不待他轉身，趙尋從地上撿起的石頭已經重重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很可惜，我沒能讓你看到你自己的腦漿！」
趙尋不再廢話，三兩下褪掉瓦剌士兵身上的衣服，然後又將它的內襯扯了下來，套在了那名女屍的身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連你這種身份的人都會被帶到這裡。」
「但人死，萬事皆休！」
「希望你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吧。」
趙尋沒將女屍扔進那個不知填了多少屍體的『萬人坑』。
而是在一旁簡易地刨了一個土坑，將她安葬。
只是沒有墳頭，沒有墓碑，鋪滿黃土，如履平地，就像從未在世上來過一樣。
等他處理好一切，迎著那些通緝犯們的目光，邁步走進了避風塘。
就連隔著門縫，趙尋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眼神的熾熱滾燙。
「什麼？！」
當趙尋轉身衝著觀台上走去的剎那，這一刻，他整個人的三觀仿佛碎了一地。
難怪他們剛才在第一輪拍賣結束後因為驗資不足會被趕出避風塘。
難怪此時還留在避風塘的這些人會不競價！
難怪門口匯聚了那麼多人看熱鬧。
也難怪那些人在離開時會嘆息一聲，以後也要參加真正的選妻大會。
原來，所謂的真正的選妻大會。
是將一些姿色出眾，年輕貌美的女子單獨挑選出來。
讓她們光著身子，排成一排站在觀台上，脖子上明碼標價掛著她們今晚被拍賣的價格。
然後任由台下出價的人上台，像是在挑選貨物一樣，近距離地觀察她們的身體。
再然後完成最終的競價。
價高者得！
侮辱！
這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那怪剛才那個女子會忍受不了羞辱選擇自盡。
趙尋看著這一幕，皺緊了眉頭，心中暗嘆：這裡還是人間嗎？
而就在這時，那名瓦剌軍官扭頭看向籠子裡的女人，淫笑著說道：「最後一件拍賣品，起拍價，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