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防守大師菲爾德，人魚5階
硬扛過輪番轟炸，金獅大公迅速重組屍潮，繼續進攻。
然而，當他穿過滿是屍骸、焦土的防線時，前方的場景，險些讓他絕望。
一條和先前完全一致的腐屍防線，橫列在面前。後方同樣是鹿角、坑陷遍地的縱深。
車架吱嘎作響，馬車運來的風軌炮，迅速架設成炮兵陣地。輪換來的火槍手，跟著鼓點擺開陣型。
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晨曦軍隊的火器，變得嶄新了！仿佛這些天新打造的一樣。那些戰車、魔偶也是，銘文甚至還閃閃發光。
天可見憐，菲爾德難道得到了女神恩賜？武器能憑空刷新出來。
「這...」
華貴頭盔下，金獅大公的笑容，緩緩消失，他忽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對啊...正常軍隊，應該越打，裝備越破舊才對。」
眉頭緊鎖，金獅大公板著臉，他很確信，自己沒記錯。他曾經的嫡系軍團，跟獸人打一仗後，需要至少一個月，保養、更換武器，休息恢復戰力。
金獅領擁有帝國四分之一的優秀鐵匠，城堡鐵匠鋪，每天都叮叮噹噹，火花四濺。
但他巔峰時期，就只能維持三千全甲精銳。
面前的菲爾德，卻離譜到給雜魚都穿鐵甲。超凡力量，更是從腳武裝到了牙齒，各種閃耀魔法光輝的戒指，看得金獅大公眼睛都紅了。
就算敲打一百年，都不可能鍛造出那麼多武器吧？晨曦軍團，特麼的，竟能輪換，超凡武器！
「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要是有這樣的軍備，我當年能把獸人，全趕下海。」金獅大公憤恨揮拳。
「來來來，繼續進攻啊，我求你了。」
菲爾德躍馬上前，衝著金獅大公揮手，賤兮兮地做鬼臉：「我爵士，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稱號：帝國第一愛慕。可以守著北境，直到老死。」
「啊略略略~」
一旁的風鈴也跟著背過身，扭腰晃腚，狐狸尾巴招搖，笑得花枝亂顫。
「這傢伙真是貴族嗎？」
輕咬薄唇，塞西莉斯跺腳，勻稱繃緊的大腿輕顫：「他再說什麼呢。」
「噗~」
純白沒繃住笑出聲，立刻感到大量煩躁目光射來，水汪汪的眼眸無辜地眨呀眨~岔開話題：「上位者，我們的超凡腐屍，消耗極大，屍潮規模也在降低。」
先前的鏖戰，並非沒有戰果。想催生腐屍，尤其是超凡的腐屍，需要時間和本源力量。
「他在虛張聲勢，繼續進攻，我要把他撕成碎片。」
金獅大公勃然大怒，繼續進攻。
接下來的戰鬥，災厄愕然發現，和先前的完全一樣。
晨曦神選牽制住己方神選，待前陣被擊破後，生靈軍團從容撤離，並招來艦船、空軍，對著湧入縱深的腐屍亂炸一通。
菲爾德，又跑到更後方，藉助之前準備的防線，重整旗鼓。
生靈用鋼鐵和木頭，不停交換災厄的生命。
但災厄們看不到，長龍般的馬車隊伍，從晨曦各地，源源不斷輸送武器、材料，進入夜幕領。夜幕領的工廠，每分每秒，都在製造武器，支援前線。
晨曦軍連敗4場，一路退守到黑礁領中部。
傷亡卻少得可憐，以奧菲利的腐屍為主。
「大人，我明顯能感覺到，腐屍變稀薄了些，高階的也少了。」
衝擊屍潮回來的黑羽，抬起皓腕，來回眺望，眼中全是驚奇。
「災厄積累，也需要時間和土地。」
「不過~還得繼續削弱。」
看著依舊密集的屍潮，菲爾德冷哼：「吩咐銀瞳、大雷龍她們，向腐化地進攻，敵軍主戰力被我們牽制了。別忘了和我們一樣，層層布置防禦。」
「我倒要看看，你腐屍多，還是我的炮彈多。」
「是，陛下！」法師立刻去傳達命令。
「菲爾德大人。」
身後傳來溫婉輕柔的女聲。
調轉戰馬，菲爾德轉身，來者赫然是忙著吸收神器的人魚：愛卡莉西亞。
酥兔巍峨，纖腰盈盈，白皙小巧的玉足踏地之處，綻放出溫潤水波。雪白肌膚如瓷似玉，搭配三兩點人魚的水藍鱗片，美得宛若童話故事裡一般。
「愛卡莉西亞小姐。」黑羽驚喜，甜甜地叫了聲。
菲爾德也鬆口氣，點頭微笑：「吸收神器還順利嗎？這裡戰事不斷，沒能幫到你。」
「怎麼會。」
愛卡莉西亞擺手，溫柔地笑道：「我總不能，光麻煩大人，不出力吧？這種小事我能搞定的。大人，我進階到5階了。」
「才五階？」
眉梢輕挑，緋洛米奈威嚴的眼眸，掃了人魚一眼，頓時沒了興趣。
這場戰役，是七八階的主場。六階神選有被斬殺的風險，更別說低階了。
「抱歉，大人賞賜我的潮汐法典，足夠進階到六階。」
「但那樣的話，神力量太龐大。一次性進階，會把我撐爆的。」
委屈低頭，愛卡莉西亞捂著肚子，只是她的雪膩兔兔晃悠了下，格外引人矚目。
菲爾德連忙安撫，摸摸愛卡莉西亞的腦袋：「不用在意這些，有你幫助，勝算能大大提升。」
「對了，大人。在加點之前，我有重要的事匯報。」
「說說看。」
「天狼星小姐，遇刺了。」愛卡莉西亞開口就是王炸。
「什麼？」
悚然一驚，菲爾德連忙打開小地圖，又調動黑鴉，查看危險地帶，都沒什麼異常。
「天狼星，在遠離戰場的礁石灘遇刺，敵人選擇的位置很微妙，並非隨意遇見。」
「是海洋里的魚兒，告訴我的。」愛卡莉西亞撫著心口，光滑修長的雙腿，互相摩搓，她愧疚低頭，「我抵達的時候，天狼星小姐已經被背刺了。」
「刺殺者有4個人，我不清楚他們的實力，沒有當場攻擊，對不起。」
眾晨曦神選譁然，下意識凝聚神技。
扶著額頭，菲爾德腦海中閃過一連串猜測。
天狼星的存在感，一直不高，她是自己強留在晨曦的，和晨曦眾人關係很糟糕。當初想藉助她，對抗腐化災厄，沒想到遇害了。
菲爾德壓低嗓音，連忙勸慰：「不，你做的很對，沒人能指摘你，天狼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