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驚人戰損比
「早知道，當初剛掀起腐化潮的時候，就直接入侵獸人了。」
緊閉眼眸，金獅大公額頭的青筋狂跳：「我一直以為，晨曦比獸人弱小，哪知道...唉！」
曾經的獅鷲帝國，一直處於防守方。
金獅大公想當然的覺得，趁亂奪取帝國的菲爾德，只會比帝國弱，哪想到比獸人還難纏。
「上位者，我簡單估算了傷亡比。」
「晨曦與我軍的傷亡，約莫保持在1:40左右，而且敵軍損失的，大多也是腐屍。」
「更糟糕的是，晨曦生靈，正在迅速蛻變，變得愈發精銳。」
地方軍、傭兵，適應了戰場與菲爾德的指揮，逐漸勇敢起來，殺起腐屍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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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後勤的勞工，挖坑速度都快了不少。
純白怯生生的匯報，此刻卻如尖刀般，扎在大公的心上。這位身經百戰的帝國大貴族，臉瞬間漲紅，手足無措。
見父親窘迫，塞西莉斯雙手環抱，雪膩修長的小腿踏前一步，看向「閉眼摸魚」的海瑟薇。
「幽冥，你們所謂的靈魂手段，什麼時候生效。」
「那個羊角劍聖，正在成為我們最大的阻礙。」
塞西莉斯果斷把鍋，甩給了海瑟薇，她抬手輕揚長發：「沒有愚蠢的幽冥，我們早覆滅晨曦了。」
「可...靈魂連結，不是那麼好破譯的。」
「況且時機也...」
捏著粉拳，海瑟薇鼓著腮幫子抗議，但聲音越說越小，水汪汪的美眸只能盯著地面。
周圍災厄投來的敵意眼神，將她刺得體無完膚。
「幽冥真是廢物，早知道幽冥，都是這種貨色~」
「倒不如，直接把她抓起來，和腐化獸人繁衍，催生些高階腐屍，都比在這傻站著強。」
腐化的精靈射手，瑪琳，盯著海瑟薇的平坦光潔的小腹，眼中全是惡意。
她身後的獸人腐屍，也跟著亂看，尤其在海瑟薇的玲瓏小巧的jiojio上，停留了格外久。明明是腐屍，但他們看得口水直流。
「說什麼呢，越來越過分了。」
緊張地後退兩步，海瑟薇險些氣哭，叉著腰毫無威懾力的抗議：「彌菈雅姐姐，我絕對能救回來，不用你們操心，你們等著就好。」
「好了，討論下怎麼辦吧。」塞西莉斯擺手叫停。
「金獅領不能被攻陷，一來需要後方，催生腐屍。二來，金獅領也承受獸人的反擊。要是被兩面夾擊，我們在月痕的計劃，就全失敗了。」
「讓普通腐屍，繼續進攻菲爾德，我們去消滅晨曦第二軍。」
說好不動腦子，金獅大公還是被迫謀劃。
緊接著，又是重複之前的戰鬥。腐化們頂著炮火與巨龍的吐息，硬生生收復了蒼岩領。
然而，令金獅大公絕望的是：早就察覺到調動的菲爾德，率領第一軍，搶回了黑礁領，甚至依託之前的防線，修建城牆，並向東部擴張。
金獅大公無奈，又去搶奪黑礁領。
雙方你來我往，鏖戰了近半個月，神選、軍團交戰近百場。
期間，大公想過各種手段，突襲、佯敗，連「空城計」都想到了，可菲爾德依舊穩步進退。
硬生生把黑礁、孤塔和蒼岩，化為一片焦土。
「差不多是時候了。」
「咔嚓」一聲，菲爾德收攏望遠鏡，踩著石頭眺望北方。一旁的黑羽，女僕般乖巧，端著茶水點心。
「菲爾德陛下，你用這個長條的東西，看到什麼了？」
纏著繃帶的龍裔，艾瑞雅，緊了下紫色披風，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菲爾德接過冒熱氣的紅茶，輕抿了口，長舒口濁氣：「我看到灰霧變稀薄了。」
「我也看到了。」
黛眉微蹙，小太陽歪著腦袋困惑：「這不是很明顯麼。」
眼前的黑礁領，灰霧稀薄至極，能看到高懸天空的大太陽，更北方的城市，也顯露出了輪廓。
「以後我裝逼，別打擾我。」
將望遠鏡放回盒子，菲爾德沒好氣抬手，給了小太陽的大腿一巴掌，險些被踹飛。
「哈哈...咳咳。」
艾瑞雅笑著，牽動傷勢，憔悴地咳嗽兩聲。
「沒事吧？你還是回後方休養吧。」放下茶杯，菲爾德關切，「前線太危險了。」
「已經好多了。」苦笑搖頭，艾瑞雅羨慕地看向阿詩娜，「她怎麼好這麼快呀。」
阿詩娜元氣滿滿，正和同為狼亞人的豆糕嬉鬧。
「笨蛋就是好得快。」
慵懶地叉著腰，羅莎麗亞捂嘴輕笑。
Q彈的狼耳朵一顫，阿詩娜連忙蹦過來，氣惱抗議：「你才是笨蛋，對了，菲爾德大人，咱們接下來該幹嘛呀？」
「腐化神選全線後撤，極可能在全力對付獸人。」
摸搓下巴，菲爾德掃了眼小地圖，揣測道：「也可能在麋鹿領，等著我們決戰。」
「管它呢，我們繼續穩步推進。」
對著空氣揮了兩拳，阿詩娜露出尖尖的虎牙：「每走一步，都建一條城牆，看他們還敢入侵我們嘛。」
「聖女大人，不要忘記我們的傳統啊。」
一旁的豆糕，欲哭無淚：「狼亞人的傳統，是不斷進攻，感覺要變成龜亞人了。」
「戰機稍縱即逝。」
菲爾德微笑點頭，手指輕叩簡易城牆：「畢竟，我們和災厄，對手都不是只有一個。要是災厄拿下獸人，月痕的腐化潮，就徹底失控了。」
大半個行省被腐化，就鏖戰的痛不欲生。
廣袤的獸人國度被腐化，後果不堪設想。
「聽說南部邊境，法蘭維亞人，也有動作？」菲爾德看向小蠍子，迪斯希雅。
「沒錯，早在十天前，我們的間諜，就帶來了消息。」
「法蘭維亞王子，帶著萬餘皇室精銳，偷偷進入了邊境城市。還有三四萬的法蘭維亞、黑曜石混編軍團，以防備災厄為名，光明正大在邊境駐紮。」
「雖沒軍事動作，但這種行為~哼，難怪生靈一直輸給災厄。」
迪斯希雅不爽揮袖：「真煩人」
法蘭維亞的動作，菲爾德並不意外。自己若被災厄消滅，他們正好用這支軍隊，防禦災厄。要是自己擋住了，他們可能會趁機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