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沒人要走後門
楊老爺子嘆氣：「哎你不懂，反正你只管照做就成，如果你單位有空出來的好崗位，記得跟我說一聲，我問問姜老闆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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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你一向是不喜歡做這些走後門的事，現在是咋了。」
「呸呸呸，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走後門，我是讓你留意下招工的事，讓人去考試公平競爭動不動。」
走後門真當他沒提過嘛，人姜老闆拒絕了。
楊林聞言鬆了一口氣：「不是走後門就好，不然兒子真是挺為難的，你也知道單位有跟我不對付的，那可是一直等著抓我把柄呢。」
楊老頭嗯了一聲：「知道了，別想那麼多。」
父子倆回到家，楊林迫不及待把檢查報告拿出來，示意媳婦看一看，激動道：「媳婦你知道嘛，醫生都說我爹這是奇蹟。」
「身體恢復得特別好，也沒擴散的跡象，爹可以再多活兩三年了，真好啊。」
溫婉也很高興，公公是家裡的定海神針，老一輩活著有些時候就是圖個安心，家裡有事的話，有些人脈只有老一輩能用得了。
「好，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爹，爹可要長命百歲的。」
楊林揉了揉鼻子，瓮聲瓮氣道：「媳婦，這可是個大好消息，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要不要去國營飯店吃一頓。」
「爹也去，試試看是不是能吃飯店的菜，能的話，以後慢慢就能適應了，也能早些把營養補充起來，對爹的身體更好。」
回頭看了一眼：「爹，你去飯店吃不。」
楊老頭擺擺手：「我不去，我吃不了飯店那個味道，你們想去的話就去吧，不用管我的，我在家裡隨便吃點什麼都可以。」
楊林無奈：「爹，你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去的話我們還去啥呀，那都在家裡吃吧。」
「嗯，把青菜炒了吧，我就愛吃這個。」
「好啊，都聽你們的。」
楊老頭下午休息好，拿著報告去見老夥計，絮絮叨叨著：「看到沒，人家醫生都說我恢復得好，多活兩三年沒問題的。」
「你們幾個也一樣，可要給我扛住了，誰都不許走在前頭，尤其你老許，你這高血壓是真危險，萬一摔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嗯，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一直吃藥控制的話沒事，只要不太動怒。」
幾個老頭子正在說話，一個身影沖了進來，朝著老王跑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嚎著。
「爹，爹你救救兒子啊，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求你跟著我一起生活吧，這院子賣掉給我還債，就這一次成不成。」
王老頭一愣，看著小兒子哭嚎的樣子，心沉了沉：「說吧，你到底幹什麼了，欠債是什麼意思。」
王耀中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爹，我真得知道錯了，我是去年過年見過以前的好兄弟，他說要帶我去放鬆放鬆。」
「我，我就去賭了兩把，當時真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想著打發下時間而已，等年後忙起來哪裡還有空玩這個，沒想到他一次次找我去。」
「後面我就有些上癮了，我想過戒掉的爹，真得，可是戒賭真得太難了，我好難受，生不如死。」
王老頭氣得呼吸有些急促，一把抓住小兒子肩膀的衣服：「說，你到底欠多少錢？」
王耀中低著頭，小聲說：「……一，一萬一千塊錢，本來是五六千的，可這利滾利就成一萬一千塊錢了，要是再不還上的話會越來越多。」
「我去找過大哥他們的，可他們都說不會幫我，也不許我來找你，更不許我打房子的主意，可我真得是沒其他法子了。」
「爹，你救我這一次，就這一次就好，如果你不救我的話，我真得只有貪污這一條路子能走了，到時候我會坐牢的，真得會死。」
王老頭捂著心口，咬著牙：「你在威脅我。」
王耀中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的爹，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兒子真的沒其他法子了，求爹了。」
「呵呵，你真以為我這院子賣掉，就能填補上你那窟窿不成，沒用的，就是賣掉也沒那麼多錢。」
「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去公安局報警自首，說清楚怎麼回事，然後該坐牢坐牢，那一萬一千塊錢別給，一分都別給。」
王耀中瘋狂搖頭，抗拒道：「不行，我不能去公安局，如果被那些人發現的話，他們一定會打死我的，爹，我真得不想挨打也不想被剁手。」
「你這院子賣掉，再讓哥哥們幫幫我，不是湊不齊這些錢，不能等到明年啊，這是利滾利的債等不起。」
其他幾個老頭對視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有些欲言又止看著他們，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賭徒的話不可信，改過自新更不可信。
不知道老王能不能看清楚，如果不能的話，真賣了院子，再去逼著其他兒女給錢填窟窿，那整個王家都會支離破碎。
如果一定要取捨的話，那不如捨棄這個小兒子，好歹保全其他人，最起碼其他人能正常過日子，而不是被這個拖累死。
良久王老頭閉了閉眼，沙啞著嗓子開口：「老么啊，爹能力有限，這件事我幫不了你，更不能為了你把你哥哥姐姐都拖下來。」
「你的問題，不能害死其他人，我說過了，你去公安局解釋清楚，就是坐牢也認了，只要進去了這債務就消了，你還能在裡面戒賭。」
「對你，對王家都是好事，你覺得呢。」
王耀中不可置信看著他：「爹，你在說什麼啊，你跟娘可是最疼我寵我的，現在我遇到困難，你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要我去坐牢。」
「你瘋了吧，我就知道你偏心眼，就知道護著哥哥們，你們都不願意幫我的話，我就去死，你們別後悔。」
王老頭抿著唇：「你還是在威脅我是吧，你自己做錯了的事，憑什麼要兄弟姐妹擔著，你早幹什麼去了，上癮的時候為什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