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對王爺用魅術
吻到動情處,歸杳下意識要打橫抱起蕭懷瑾。
被蕭懷瑾搶了先。
上次,他是被下藥沒法子,這次可不能再被她抱回璇璣樓了。
歸杳摟住他的脖子,乖順地縮在他懷裡。
她突然意識到,她該節省一切不必要消耗的靈力,這樣才能儘快修補神魂。
故而,她道,「去瑾王府。」
璇璣樓沒下人,事後得費她靈力收拾。
蕭懷瑾不知她心思,濃情蜜意時,未婚妻的這點小要求,他自是要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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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到了寢臥,歸杳就開始剝他衣裳。
「杳杳……」
蕭懷瑾捉住她的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歸杳吻上他的唇角,「我知道,你不願意嗎?」
願意。
蕭懷瑾是正常的男人,有男人該有的需求,何況,發出邀請的是他想娶回家的女子。
只是,歸杳今晚的主動有些不尋常。
「你不想要嗎?」
歸杳抬起頭又問了一次,她眼波流轉間媚眼如絲。
有些事毛蛋不能說,但蕭懷瑾可以。
歸杳想知道菌菇中毒那晚的真相,她的舌輕掃他的喉結,手撫上他的腰。
蕭懷瑾的身體一下繃的很直,腦袋亂嗡嗡的,好似一秋池水被攪起陣陣漣漪,他的眼神開始迷離。
但腰帶垂落在地的聲音,將他驚醒。
他低頭看歸杳,她眼神清明,眼底無一絲波動,蕭懷瑾苦澀一笑。
「杳杳,你想得到什麼,你直說。」
他歡喜歸杳的親近,但他希望是歸杳發自內心,純碎的想與他親近,而非帶著目的。
歸杳眨眨眼,眼底魅惑褪去。
五千女兵,有擅魅術者,這是歸杳第一次使用,卻失敗了。
她垂了眸,有些喪氣。
「我已知自己是誰,但我不知我在意之人如今是何情況。
王爺能否告知菌菇中毒那晚,我究竟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歸杳捶打自己的腦袋,「我隱隱想起青蕪,赤焰這些名字,我猜她們應是我的部下。
可我想不起來當年的事,我很擔心她們。」
在歸杳剝蕭懷瑾衣服就醒過來的毛蛋,聽得歸杳這話很是心疼,索性展翅飛走了。
蕭懷瑾看見歸杳這樣,也心疼,再看毛蛋的反應,明白它這是同意自己說了。
他幽幽嘆出口氣,牽著歸杳的手榻上坐下,「方才那手段,莫再用了,可好?」
別用他身上,更別用在其他男人身上。
歸杳點頭,將腦袋擱在他肩上,「好。」
蕭懷瑾便將那晚的事如實說了。
聰明如歸杳,很快想明白其中關竅,「是她們獻祭自己,救活了我。」
怪不得不准毛蛋告訴她,她們不忍她背上五千人命的枷鎖。
蕭懷瑾也不希望她往後壓抑煎熬,安慰道,「是你先獻祭自己救她們,她們選擇回報,這是你們的雙相奔赴。
不想你知道,是希望你能活的輕鬆自在,杳杳,莫辜負她們。」
歸杳點頭。
其實她也隱隱猜到了,問蕭懷瑾只是求證。
只是究竟是怎樣的情況,需要她獻祭自己去救她們,這裡頭定是有超人類的異術。
否則她也不會說出那番話,好在,毛蛋說她們還能回來。
未知的敵人,等待救援的部下,歸杳迫切想強大自己。
「王爺,我方才看了藏瀾夫妻同房。」
歸杳直直看向蕭懷瑾,「今夜,我能與王爺行夫妻之事嗎?」
蕭懷瑾,「……」
「王爺說過,有話可直說的。」
歸杳眨巴著眼。
蕭懷瑾,「……」
片刻後,蕭懷瑾認命地躺下了。
他知道歸杳定然還有目的,但對上她信任和依賴的眼神,他拒絕不了。
歸杳俯身吻住他時,蕭懷瑾翻身化被動為主動。
至少她沒找別的人。
他害怕她找別人……
結束後,歸杳手腕輕轉,運了運靈力,沒有增強。
閉目想了想過去的事,想不起來。
是不及上次猛烈?
她翻身又趴在了蕭懷瑾身上,「王爺,藏大人很厲害……」
蕭懷瑾留意她的動作,隱約明白了什麼,不等她說完,主動吻住了她。
良久,他粗聲粗氣,「不許想別的男人。」
她想要借他強大自己,他配合就是。
這一夜,瑾王府的下人送了三回水。
蕭懷瑾抱著歸杳坐在浴桶里,懷中人已累極睡去,他替她仔細清理著,繾綣眸光裡帶著一絲遺憾。
她這般疲累,想來今夜目的沒達成。
蕭懷瑾憐惜的親了親她,「杳杳,我該如何幫你呢。」
執劍見他們在浴室許久未出,有些擔心,記得在南曜,自家王爺拒絕通房的藉口是,女色傷身。
故而跑去問府醫,「主子這樣會不會有損身體。」
府醫白了他一眼,「王爺血氣方剛,才三回能傷什麼身?」
他是大夫,又是過來人,執劍信任他。
蕭懷瑾不知護衛操心他,抱著歸杳無奈睡去。
而同樣經歷情事的藏瀾卻不敢睡。
方才他才一睡下,妻子又捻手捻腳起身,他只能摁著人又折騰了一回。
日上三竿時,藏夫人看著外頭的光亮,「夫君不用當值嗎?」
「最近有些累,告了幾日假。」
藏瀾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語氣有些疲憊。
「告假?」
藏夫人眼神複雜,成婚幾載,他身子不適時,都捨不得告假。
如今,又是因為那女子嗎?
還有他這兩日的熱情,可是因為愧疚對她的背叛?
「那夫君歇歇,我去給你做些吃食。」
「不用。」
藏瀾拒絕得很快,「會有人準備,你就呆在房中,別亂跑。」
「我,我想出去走走。」
藏夫人眼裡含了霧氣,「也不行嗎?」
見她又要哭,藏瀾拒絕的話到底沒說出口,只道,「我最近辦的案子得罪了人,恐他們報復,你暫在家裡走走,莫出去。」
能出房門已是成功,藏夫人見好就收。
她本就是溫順性子,如今刻意讓藏瀾放鬆警惕,愈加乖巧安分。
在院中轉了幾圈,走累了,她又躺回到床上休息。
藏瀾見她睡下,便起身出門,藏夫人等了片刻,確定他不會返回,也出了院子。
她要去看看,藏瀾究竟藏了個什麼樣的女子在家裡,結果卻看到藏瀾摟著女子背對著她曬太陽。
那女子的頭埋在他頸窩裡,看不真切,他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胳膊,姿態十分親昵。
藏夫人瞬間被淚水模糊了視線,讓她難受的是,她甚至都沒有上前質問的勇氣。
她素來膽小,這輩子唯一的勇氣就是主動和大自己十歲的藏瀾表白。
眼下,她怕自己的質問會讓夫妻徹底撕破臉,最總被他休棄。
她躲在暗處等啊等,等了許久,才等到藏瀾帶那女子回房。
他甚至捨不得她走路,是抱著她回房的,他從不曾對她那樣溫柔過。
藏瀾離開後,藏夫人擦去眼角的淚水,走到了房門前。
「夫人。」
手還沒抬起推門,就被人握住。
「怎麼來了這,可是在尋我。」
藏瀾笑著握住她的手,藏夫人看到了他眼底的緊張。
她心頭怒火大起,反而生出一腔孤勇,正欲繼續推門。
藏瀾拉她離開,「為夫難得休息,走,我們去看晚晚。」
晚晚是他們的女兒,今年才兩歲。
藏夫人橫在胸腔的憤怒被生生壓下,都說有了後娘就有後爹,為了女兒,她暫也不能與他撕破臉。
可說是看女兒,卻只是讓她遠遠看了會,他就又將她困回那院子。
且他看她看得越來越緊,藏夫人心急如焚。
這個時候,歸杳主動上門,到了藏夫人的院子,一見到她,藏夫人便道,「姑娘,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渴望了,求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