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有苦衷？男女切換
「我沒傷害那孩子，他在慈雲寺，我讓人好生照顧著……」
她雙手用力掰歸杳的手，企圖給自己換來一絲生機。
歸杳足腕動了動，給毛蛋傳信，讓它告知沈澤去救人後，微微鬆了手上力道。
「旁的呢，你可有要交代的？」
曹知微終於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連著空氣和喉間血水一起咽下。
她方道，「是，王爺都猜對了，一切都是臣女算計的。
可，臣女也沒辦法，臣女必須入沈家，做沈澤的女人，哪怕是為妾。
但臣女是衛國公府的養女，給人做妾，會連累衛國公府被人笑話，母親也不會同意。」
「知微？」
惠安公主睜大了老眼，「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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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巧懂事的女兒，竟真的綁架幼兒，自損名節算計他人？
還連她都騙？
「為什麼？你若真喜歡沈家小子，你同母親說，為何還要牽扯進這麼多人？」
連陛下都敢算計，她是真的不怕死嗎？
「沈澤他不願娶女兒，同您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曹知微紅了眼，落下淚來，「女兒知曉您疼愛女兒，說不得會為了女兒為難沈家人，女兒不願您為了女兒做那樣的事。」
「冠冕堂皇。」
歸杳嗤笑一聲，丟開她，「你綁架沈家幼兒，算計南曜親王，同本王搶人，又讓姑祖母逼父皇納你入後宮。
若我們較真，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會連累姑祖母和衛國公府？」
這種鬼話，估計也只有惠安公主信。
還真是。
惠安公主也紅了眼，「傻孩子，母親為你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啊。
你快同陛下和寶珠兒道歉，你想嫁沈澤的事，母親為你想法子……」
「本王不同意。」
歸杳打斷老公主的話，「沈澤是本王部下，在替本王做事，你們亂他生活，便會影響他辦差。
何況，婚姻大事雖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講究個你情我願。
沈澤既不願娶，姑祖母若強行逼迫，便是仗勢欺人，本王會依法行事，絕不姑息。」
她答應過宓婆要照顧好她的子孫後代，怕惠安公主倚老賣老不將她的話當回事。
歸杳一字一頓重申，「沈家是本王要護著的人。」
皇帝也想到了宓婆，沉著臉道，「若沈家小兒無恙，今日之事，看在姑母面上，朕可不追究。
但曹姑娘必須對外澄清算計瑾王一事，禁足半年不得外出，且不可再打沈澤主意，否則，朕決不輕饒。」
也是蕭懷瑾剛好要出京，曹知微鬧這一出給了他出京的理由。
還有一則便是蕭懷瑾當時的表現，或許有人覺得他沒擔當，甚至不夠男人。
但皇帝知道，那小子當眾哭那一場，就是故意抹黑自己，免得再有人打他主意。
女婿好不好，外人不必知道，女兒曉得就成，好肉得爛在鍋里。
加之老公主雖有些糊塗，但若哪有洪澇，地動等災難，她總是會默默捐些銀錢，也算是個好公主，皇帝便給她些面子。
「不，不可以，求陛下開恩。」
曹知微砰的一聲跪倒在地上，匍匐在皇帝面前。
「陛下，臣女沒想過害任何人，臣女不是綁架，臣女是太想念自己的孩子。
沈家子是臣女孩子的親弟弟，臣女看見他，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孩兒，臣女疼他還來不及，臣女從沒想過傷他半分，求陛下網開一面。
臣女不能被禁足，臣女還要救自己的孩兒，求陛下開恩哪……」
她邊說邊給皇帝磕頭，咚咚作響，眼見著又要見血，歸杳阻止了她。
「究竟怎麼回事？」
曹知微一個未嫁之女，怎會有孩子，還是沈澤的？
沈澤瞧著不是亂來的人，是她看走眼了，還是這裡頭有什麼古怪？
惠安公主這會兒嘴巴都睜大了，「知微，你說什麼？什麼孩兒？你……」
她視線移向曹知微的腹部，「你怎麼會有孩兒？你……」
她臉上過于震驚，讓歸杳生出一種錯覺，錯覺老公主的震驚不僅僅是曹知微未婚先孕。
曹知微害怕真被禁足，這才道，「臣女年少時和沈澤有了肌膚之親，懷了身孕。
他不願娶臣女，且還和旁人定下親事，臣女想留下那個孩子，只能遠離京城。
臣女想著，就算不能嫁得心上人，能有他的孩子也好。
臣女的囡囡乖巧，懂事，可愛極了，這幾年我們母女相依為命，臣女覺得無比幸福……」
說到這裡，她忽然泣不成聲，「可半年前，囡囡從假山摔下來，昏迷不醒。
臣女尋遍名醫，也未能救醒她，有方士說囡囡是魂魄丟了，得尋回她的魂魄，她才能醒來。
而尋回她魂魄的法子，是讓臣女再懷上囡囡血脈相連的弟、妹，用弟、妹出生時的包衣招魂，方能找回囡囡魂魄。」
她哀求地看著皇帝，又看看歸杳，「陛下，王爺，臣女真的沒想過破壞沈澤的幸福。
可囡囡也是沈澤的女兒啊，他當年不肯對臣女負責，如今總該為救囡囡盡一份力。
可他卻不承認囡囡是他的女兒，臣女無計可施，才用了今日這蠢笨的法子。
求陛下開恩，求王爺憐憫囡囡，囡囡還在慈雲寺，她還等著臣女去救，臣女不能被禁足啊。」
歸杳看著悲痛欲絕的人，不似作假，「你女兒的生辰給我？」
曹知微忙報了個生辰。
歸杳足尖一點，出了蜀郡王府，沒一會兒，歸杳回來了。
「這生辰的孩子，已經亡故。」
但地府的確沒有孩子的魂魄。
「不。」
曹知微拼命搖頭，「囡囡沒死，她還有呼吸，身體是熱的，她只是昏迷了。
只要我再懷上孩子，就能救醒她，求王爺成全，這是沈澤他身為人父，該為女兒做的。」
「這件事，本王不能聽你一面之詞。」
歸杳看向皇帝，「父皇，今日是堂兄的大喜之日，兒臣先帶她離開。」
她要帶曹知微去璇璣樓，看看她身上究竟有什麼古怪，還要等沈澤尋回孩兒，當面對質，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帝疼愛蜀郡王，也不喜有人在他的婚宴上哭哭啼啼，忙點頭應了。
「我和你們一道去。」
惠安放心不下養女，同歸杳道，「寶珠兒，你鬆開姑祖母。」
歸杳想著她來蜀郡王府，也不是真心賀喜的，不如離開的好。
衣袖一揮，便撤了對惠安公主的禁錮，而後拉著曹知微踏著輕功到了璇璣樓。
曹知微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璇璣樓，有些牴觸，「王爺，臣女得去看囡囡。
沈澤現在定也去了慈雲寺，您若擔心臣女撒謊，臣女可去慈雲寺與他對質。」
聽聞璇璣樓能抵禦一切邪術，她……她不能進璇璣樓。
可都到了這裡，歸杳哪由得她嘰歪，手上用力，直接將人拽進了璇璣樓。
下一刻，歸杳錯愕地看著曹知微。
剛剛還是女子特徵的曹知微，一進璇璣樓就變成了男子模樣，喉結沒了，臉上妝容也變了，竟變成了個男子。
一個男子，怎麼和沈澤行房事，並生下孩子?
可下一瞬，男子特徵又消失，曹知微又變回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