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當場爆菊花


  漢王不但抱了孩子,還試了試孩子的鼻息。

  「還有氣,這是個活人,靖安王你怎能將她當做物品般隨意塞在籃子裡?」

  「她身上有邪氣,連我都不敢碰,只能放在籃子裡。」

  歸杳抬頭看了眼天色,見日頭還沒出來便放下車簾,「我已提醒過,漢王想抱便抱吧。」

  「什麼邪氣?」

  漢王心頭微驚。

  但歸杳的馬車已經起程了,並沒再回他的話。

  大山見他要將孩子給護衛,便將籃子遞了過去,「別害人,還是我提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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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說了,尋常人碰了這娃會做些不知羞的事。

  他便想到了小時候,他和一群蛋們脫了褲子遛鳥,被村裡的大人罵不知羞。

  漢王已經被反噬了,大山可不想回去的路上,看人脫褲子遛鳥。

  會長針眼的。

  漢王的護衛聞言,遲疑了下,這一遲疑,大山直接用大籃子將胎傀撈了過來。

  而後騎上威烈侯特意給他買的,比普通馬壯實許多的大馬,追上歸杳的馬車。

  漢王是來查歸杳奪人子,殺人仆的證據的,歸杳自己就將證據擺出來了,他也沒有進山莊的理由,只能跟著一道回城。

  回城路上,起初,他有點忐忑歸杳說的邪氣,但一路都安好無恙,他便覺得歸杳是故意嚇他。

  對心裡的不滿達到頂峰,想著稍後務必要皇帝按律法嚴懲,不可包庇。

  可一進宮,看見一個個容貌清麗的小宮女,他開始心猿意馬。

  他平日並不是好色之人,何況,他都六十多歲的年紀。

  難道這就是歸杳說的邪氣?

  可他要面子,不好問歸杳,咬著後槽牙壓著心思跟著到了議政殿。

  「陛下,靖安王已承認殺人,曹氏的孩子也在靖安王手裡,老臣已將孩子和屍體一併帶了回來。」

  林御史聞言,當即道,「陛下,靖安王既已承認,還請按律嚴懲。」

  「按律嚴懲?」

  歸杳笑,「敢問林御史,本王違反了那條律令?」

  「王爺濫殺無辜。」

  林御史挺直腰背,儼然一副不畏強權的樣子,「偷搶幼童,如同誘拐,誘拐孩童這條律令還是王爺親自提議的。

  還是說,王爺這是又要廢了這條律法?」

  「好大的帽子。」

  歸杳神情坦然,「本王殺的是鬼市中人,鬼市是罪臣洛玄樞開設,張秉嵩與之勾結。

  而今,林大人卻說鬼市中人乃無辜之人,怎麼,林大人這是替洛玄樞和張秉嵩不平,欲替他們翻案?」

  「陛下,老臣冤枉。」

  林御史忙拱手面朝皇帝,「那些人分明就是曹氏的僕從,根本不是鬼市人。」

  「你如何確定?」

  歸杳冷笑,「就憑惠安公主的一封信?還是衛老三的一張巧嘴?」

  林御史神色大變。

  歸杳怎麼知道?

  不等他想個明白,就聽得一聲驚呼,「漢王,你要做什麼?」

  林御史循聲望去,便見漢王扯了腰帶,正摸在一個年輕官員的身上。

  那官員是個只能站在最後頭的年輕小官,被漢王這舉動嚇得不敢亂動,忙雙臂抱胸。

  「王爺對漢王做了什麼?」

  林御史忙轉移矛頭。

  歸杳笑,「翊龍衛和漢王的人皆可作證,本王什麼都沒對漢王做。

  讓他變成這樣的,是林御史口中那個被本王偷搶的幼童。

  她並非曹知微的女兒,而是曹知微姐姐的女兒,被曹知微偷去做了胎傀。」

  與曹知微演戲的那幾日,也是為了等這個消息,昨日消息剛傳到。

  「什麼是胎傀?」

  陳御史問了。

  看到這裡,他也看明白了,林御史是受惠安公主挑唆,故意彈劾歸杳的。

  歸杳簡單將胎傀說了說,看向漢王,「曹知微為了害本王,前幾日晚上特意帶胎傀去了星瀾坊。

  本王方才好心勸過漢王別碰胎傀,他和林御史一樣,深信惠安公主,如今……」

  歸杳攤了攤手,「如今本王也無法子,就看曹知微願不願意說出解決之法,亦或者惠安公主能說服她的寶貝養女。」

  眾官員面面相覷,避漢王如蛇蠍。

  漢王還在追著年輕官員調戲,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但理智還有點的,他也聽到了歸杳的話。

  聞言,大喊,「陛下,救救老臣。」

  到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什麼是邪氣了,但他覺得這未必是那個孩子的問題,或許是歸杳對他做了什麼。

  皇帝看了眼太子,太子會意,冷著臉道,「方才聽你們的意思,靖安王仗勢欺負曹氏。

  曹氏在你們口中乃無辜弱女子,此時,父皇若召曹氏女進宮,只怕晚些坊間又該傳父皇仗勢欺人,亦或者父皇包庇靖安王了。」

  他朝大山招招手,「大山,林御史既說你姐姐偷曹氏的孩子,你便把孩子報給林御史,讓他給曹氏送回去吧。」

  「好。」

  大山聞言,將胎傀從籃子裡提了出來,直接往林御史走去。

  「別,別過來。」

  林御史看了漢王那副猴急模樣,哪裡敢接孩子,嚇得拼命躲。

  一時間,整個早朝亂成一鍋粥。

  漢王追不上年輕官員,就近隨手抓,嘴裡喊著,「小心肝,別逃,爺疼你……爺快受不了,快到爺的懷裡來……讓爺好好紓解紓解……」

  皇帝恨不能上前捂住女兒的耳朵。

  其他官員則嚇得神色大亂,生怕被漢王抓到當場爆菊花。

  林御史則被大山追著跑,嘴裡喊著,「別過來,你別過來,追查孩子不是本官職責,你們給曹氏送去就是……」

  漢王偶爾清醒,跟人格分裂似的,邊脫衣服邊喊,「陛下,救救臣,求您救救臣。」

  皇帝冷眼看了會兒,才爆喝出聲,「放肆!」

  李德順當即道,「來人,漢王殿前失儀,拿下。」

  兩位翊龍衛快速上前,刷刷定了漢王的穴位。

  「陛下,老臣知錯,老臣知錯了。」

  漢王驚得一身冷汗,連連告罪,「老臣不該聽信惠安謊言,那孩子根本不是人,是邪術啊,陛下,救救老臣……」

  皇帝不看他,視線落在被他一聲喝而靜止不敢逃的林御史身上。

  「林愛卿,你既有疑,認定是靖安王的錯,便親自驗證,大山,將孩子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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