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你師兄的震動模式關了
雲傾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要我等著做什麼?還不跑遠一點,省得老娘我還得費心放你一條命。」
陳錚氣得渾身發抖,雲傾貼心地對著王進說道:「把你師兄的震動模式關了吧。」
陳錚吐血中……
這時,台上的臨虛長老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親傳弟子選拔比試正式開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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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的內容很簡單,所有弟子統一進入試煉谷三天,在此過程中可以任意使用靈器、符籙、丹藥等。但要注意一點,不可傷人性命,若有緊急情況,可捏碎身份玉牌傳送出來。
試煉谷分為迷霧森林、妖獸峽谷和劍陣沼澤三個區域,這次你們進去的就是難度最小的迷霧森林。我在裡面放置了兩百面旗子,最終結果以個人獲得旗子的數量評定。」
話音剛落,就有參賽的弟子激動起來,
「試煉谷?那不是平時里親傳弟子試煉的地方嗎?這迷霧森林不僅常年濃霧,還偶爾有妖獸出沒。這居然還是難度最低的,果然親傳不是那麼好當的!」
「別那麼灰心,我可聽說裡面有不少稀缺靈植,要是能有幸碰到高階靈植,就算是淘汰也值了啊。」
雲傾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隨即挑了挑眉,靈植,她剛好需要用來煉丹。
臨虛長老接著說道:「試煉谷已開啟,請眾弟子憑身份玉牌依次進入。」
雲傾拋著身份玉牌不緊不慢地跟著隊伍後面,穿過一道結界後,她驚呆了……
就很離譜!
誰家好人剛進來就和一隻築基期的妖獸四目相對?!
何況它還長得很難看!她見過很多妖獸,丑的、怪的、恐怖的,但丑成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像一隻巨大的蟾蜍,渾身長滿疙瘩,每個疙瘩都在往外滲黃色粘液。皮膚是灰綠色的,眼睛突出,瞳孔是一條詭異的豎線。嘴巴奇大,幾乎占了半張臉。
雲傾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攻擊。
那妖獸雖然靈智不高,但云傾嫌棄的表情太明顯了,它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表情看它。
於是,它猛地一跳撲向雲傾,想要一口將她吞掉。
雲傾撒丫子就跑,這玩意不僅長得噁心,吐出來的粘液更噁心。雖然不會讓人死亡,但是沾到皮膚上,會長出和它一樣的疙瘩。
周圍全是濃霧,用肉眼完全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只能外放神識一點點前進。
好在雲傾在碑林中學了一個月的陣法,神識比原身的強悍了不少,在這裡面穿梭也不算費勁。
這時,她的面前似乎有幾個人影,待她用神識看清後,突然眼前一亮。
「熟人」啊!
陳錚和王進幾人進入迷霧森林後還算順利,很快就找到了三面旗子。
更幸運的是他們找到了一株中階靈植,此時正蹲在地上挖靈植。
王進總覺得心裡有點不安,對陳錚說道:「陳錚師兄,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會不會是雲傾那臭丫頭又想出什麼壞點子了……」
陳錚睨了他一眼,「她來了又怎麼樣?我還怕她不來,沒機會收拾她。快挖,別那麼多廢話!」
王進哦了一聲,就繼續挖靈植了,可能真的是他聽錯了吧。
「陳錚!王進!我來給你們送禮物來了!」
雲傾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王進聽到這個聲音條件反射地想起身逃跑,被陳錚一把拉住,
「沒用的東西!被一個鍊氣期的廢物嚇成這樣。站到後面去,讓我來收拾她!」
說罷,他召喚出靈劍,「雲傾,受死吧!我……」
話音未落,雲傾和他擦肩而過,跑到他身後,大喊道:
「丑東西!有本事你就過來啊,你不是會吐粘液嗎?我就站在這裡,你敢吐嗎?」
陳錚:???她在和誰說話?
什麼丑東西?什麼粘液?前面什麼都看不清啊。
陳錚運用神識,才「看」到一隻巨大的賴皮蟾蜍朝他的方向跑了過來,此刻正張大嘴巴,滿是口水的舌頭甩來甩去。
那賴皮蟾蜍也是個瞎的,被雲傾一激怒更是忘了辨別前方的人是不是她。
只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就朝他吐了一大口的粘液。
陳錚還沒反應過來,那口粘液就糊在了他的臉上和身上。
溫熱、粘膩,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就連站在他身旁的王進和其他弟子也沒有倖免於難,但沒有陳錚身上那麼多。
頓時,迷霧森林裡迴蕩著陳錚幾人的慘叫聲,「啊啊啊啊啊啊!!!」
「雲傾!我殺了你!!!」
光幕外的司明澈笑得直不起腰,
「這雲傾小師妹真機智,我怎麼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可惜二師姐不喜歡這樣的場所,不能親眼看到這麼有趣的一幕。不行,我要用留影石錄下來,哈哈哈哈哈哈……」
江眠死命拽著自己的褲子,「你笑就笑,扯我褲子幹什麼!!」
司明澈嘿嘿一笑,鬆開了手,「雲傾師妹要是能成為我師妹就好了,這樣我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會無聊了。」
裴舒白把衣服的一個小褶皺弄整齊後,說道:「以你這智商,只會被她玩得團團轉,自然是不會無聊了。」
司明澈:………
另一邊的賴皮蟾蜍跳到陳錚幾人面前才察覺不對勁,怎麼這麼多人?
剛剛不是一個鍊氣期的修士嗎?
怎麼面前的幾人都是築基期?
敢耍它蟾蜍大王,活膩了!
於是,賴皮蟾蜍調轉方向,再次朝著雲傾的方向追去。
這次雲傾不再跑了,她還要找旗子,沒空陪這個丑東西浪費時間。
她足尖一點,轉過身召喚出岑寧給她打造的靈劍,這幾天和它磨合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實戰一下了。
雲傾握緊靈劍,朝著賴皮蟾蜍揮劍砍去。
賴皮蟾蜍也認真起來,甩出舌頭向雲傾的方向捲去。
它的舌頭快如閃電,一旦被纏上,輕則勒至窒息,重則直接被吞入腹中。
就在賴皮蟾蜍的舌頭射出的瞬間,雲傾的身影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