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不是金玉宗的傻白甜嗎
雲傾聽完後,點了點頭,「那確實是他不地道,你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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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聽完,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了一些。
司明澈則是眼尖地看到了一堆妖獸屍體上的肉包子,「這個包子是……?這種情況下你都吃得下東西?」
四師弟不愧是四師弟,這妖獸的血是真的很難聞,何況還是這麼多的情況下,沒吐都算他們能忍,江眠居然還吃得下包子?
江眠極力否認,「不是!那是我用來偷襲顧長風的!」
「牛!」雲傾和司明澈相視一眼,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也許顧長風怎麼也想不到有人會用肉包子當暗器吧?!」
也許是三個人的嘲笑聲吵到了顧長風,他突然覺得不對勁,裴舒白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妖獸呢?江眠呢?
不對!是幻境!
顧長風氣急敗壞,一下子用劍刺穿了江眠編制的幻境,「江眠!你好卑鄙的手段!」
然後他就看見了除了江眠之外,還有雲傾和司明澈………
從小到大,顧長風的臉就沒這麼紅過,「你……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來的?!」
司明澈賤兮兮地說道:「從你說『裴舒白,我們總算可以好好打一架了』,我們就來了。」
「你表演得好了,我們很喜歡看。」
顧長風的臉由紅又轉黑,握著玄影劍的手都捏得發白了,他居然犯了這麼大的錯誤,還讓自己如此丟臉。
他一定要找承天宗的算帳!有一個算一個,他都不會放過!
只不過現在不行,一個打三個,顯然打不過。他還不想淘汰,金玉宗的排名還是太低了。
於是,他將能想到的狠話都說了出來,「你們給我等著!遲早我會親手將你們都淘汰出局!」
「到時候不只是裴舒白,還有你們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跑!」
………
說著,他憋著一肚子氣,轉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顯然一秒都不想多待。
司明澈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顧師兄,下次一起吃包子啊!我們帶了好多呢……」
顧長風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得更快了。
三人沒再理他,都很默契地開始將地上的妖獸屍體收進了儲物袋,能用的留給二師姐煉器,不能用的還能拿到山下去賣。
雲傾看向江眠,「大師兄和二師姐,你聯繫上了嗎?我和三師兄飛遍了整個外圍都沒見到過他們。」
江眠搖頭,「沒有。大師兄和二師姐的傳訊玉牌一直沒有回應,也許是這個秘境有些區域會隔絕傳訊吧,不然他們不會一直不聯繫我們。」
司明澈想了一會說道:「大師兄和二師姐不會去了內圍吧?那裡面的妖獸都是三階,甚至還有四階的,他們不會……」
江眠給了他一肘子,「停止你那莫須有的想像!」
雲傾低頭看了一眼玉牌,承天宗獵殺妖獸的積分還在上漲,說明大師兄他們還在殺妖獸,應當是沒有出事,
「別擔心,大師兄的劍術卓絕,二師姐的法器也帶了很多,應該不會有危險。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找到他們。」
「走吧,我們從外圍慢慢找過去,或許剛剛飛得太高沒注意到大師兄他們。」
說著,雲傾拿出一個小哨子,那是岑寧給她的法器之一,只要被打上神識烙印的妖獸聽到這個哨聲就必須回應主人,否則只要哨聲不停,神識就會不間斷地刺痛。
雲傾放在唇邊吹了一下,沒過一會玄羽鷹便飛了下來。
「外圍有隔絕傳訊的地方嗎?或者哪些位置妖獸比較多?………」
………
三人騎著玄羽鷹低空飛行,在經過一片灰白色的石林時,突然一道金色的劍光衝著她們而來。
那劍光凌冽、鋒銳,玄羽鷹躲閃不及,被那劍光劃傷了翅膀,連人帶鷹掉了下去。
儘管三人及時調整姿勢,又加了好幾層的防禦法器,還是很狼狽地從玄羽鷹身上滑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這時一個弟子想上前補刀,將這隻二階妖獸斬殺,卻被另外一個人攔住了,他的聲音溫潤,「且慢,這幾個人和這隻妖獸一起掉下來的,或許這隻妖獸是他們的,我們不能趁人之危。」
那弟子將劍收入劍鞘,不滿的說道:「大師兄,誰會養一隻妖獸啊。而且秘境中,誰先殺妖獸積分就是誰的,也就是大師兄你心善,這一路都送別人多少到手的積分了。」
那人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無妨,不過是只二階妖獸罷了。先去看看那三個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雲傾剛想爬起來,用餘光瞥了說話人一眼,頓時又把眼睛閉上了。
那金燦燦的宗服,不就是金玉宗那幾個傻白甜嗎,碰瓷的機會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用腳踢了踢身邊的司明澈和江眠,小聲說道:「躺著別動。」
司明澈和江眠不明所以,但聽小師妹的話准沒錯,於是乖乖躺著一動不動,仿佛兩具死屍。
玄羽鷹仿佛通人性,見他們不動,它也躺著不動,還伸出了一點舌頭裝死。
沈卿塵等人走到他們面前,仔細查看了一番。
一名弟子說道:「大師兄,這三人氣息平穩,而且沒有發現什麼外傷,只是他們為何還不醒過來?」
沈卿塵沉吟道:「莫非是內傷?你們一人給他們一顆上品的療傷丹藥試試。」
那弟子有些猶豫:「大師兄,這可是上品丹藥,咱們本來就帶的不多,怎麼能給這幾個人?未免有些浪費了……」
沈卿塵的臉色沉了下來,「閉嘴!本就是我們的錯,哪來什麼浪不浪費?」
那弟子不再說話,一人給雲傾他們塞了一顆上品丹藥。
別說,這上品丹藥就是好,入口便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丹田處慢慢化開,就算他們身上沒有傷,也將他們一路上的疲憊都消除了乾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雲傾適時睜開了眼睛,咳嗽了兩聲後,虛弱地說道:「道……道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師兄們呢?他們還好嗎?」
沈卿塵見狀,負罪感更重了,「他們沒事,我們給他們餵了一些丹藥,應該很快便能醒過來。」